徐依人敲開了病房門,看了一眼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看到她來了,目光落在她身上,臉色并不太好。
“你怎么來了?”顧恒語氣說不出來的冷淡。
徐依人站在床邊,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她咬著唇,小心翼翼又很內疚的掀起眼皮看著他,“我問過醫(yī)生了?!彼穆曇魳O小,不再像之前那樣兇神惡煞了。
顧恒盯著她,“然后呢?”
徐依人咬著唇,手越握越緊,“醫(yī)生說,你可能……”她怎么好告訴他他以后不舉了呀。這件事對于男人來說,簡直比說得了絕癥還難受吧。
這件事,是她造成的。如果是被她打流血了,哪兒打骨折了,那還好說,只有慢慢治就好了??墒沁@件事,不是有錢就能辦好的事情呀。這一輩子的性福生活可就真的沒有了。
“醫(yī)生說我可能會怎么樣?”顧恒歪著頭,似乎完全看不到她眼里的糾結和內疚。
徐依人實在是難以開口,可是這種事情,遲早他都得知道的呀。況且,這種事情,是很容易發(fā)現(xiàn)的。她就算瞞也瞞不住。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是做錯了事。下手沒輕沒重,哪兒不碰,偏偏碰了他那個地方。
哎呀,老天,你怎么可能對我這么殘忍?男人那地方,怎么可以那么脆弱?
“怎么?我很嚴重?你實話說吧,我這么大的人了,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鳖櫤阋荒樀牟辉诤?。
他越是這個樣子,徐依人就越難以說出來,也就越覺得自己真的對不起他。
最后想了想,還是算了,什么也不說。
“醫(yī)生說你沒事,就是需要多休養(yǎng)幾天。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吃的?!闭f罷,她急忙的轉身。
“誒,你別走!”顧恒叫住她。
徐依人背對著他停下來,不敢再去看那張無辜的臉,“怎么了?”她回頭,唇角輕揚。
“你會做飯嗎?”顧恒揚眉問。
徐依人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個,只是乖乖的點頭,“會一點點?!?br/>
顧恒聞言滿意的笑了笑,“不要去外面買,不衛(wèi)生。你去給我做點你拿手的好菜吧?!?br/>
若是平時,徐依人一定會回絕的。但是看到那張什么都不知道的笑臉,她無法開口拒絕。心存愧疚,所以不管他說什么,她都準備照做。雖然事情的起因是因為他強吻了她,但她也并沒有什么損失。而自己,卻傷害了他的身體。
不管如何,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反正,就當贖罪吧。
“好?!彼c頭答應。
顧恒揮手,“那你快去吧,我等著你?!?br/>
徐依人點頭,“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做好了就拿來?!?br/>
“嗯嗯,去吧去吧?!鳖櫤阈Σ[瞇的,很是陽光。
越是看到他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徐依人心里越是難過內疚。努力對他笑了笑,轉過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才離開了病房。
等病房的門關上后,顧恒臉上的笑容那才叫一個開懷。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女人這么好騙。哈哈,看到她那一臉不知所措和內疚的模樣,還有那言聽計從的樣子,他心里就是爽呀。掀開被子往里面瞧了一眼,自言自語道:“兄弟,真是托你的福呀?!?br/>
越想,臉上的笑容越深。
過了一會兒,門又敲響了。他立刻蓋好被子,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
“別裝了?!毙l(wèi)陽走進來,看到他那一副受傷的臉色,忍不住無奈的笑了笑。他真是搞不懂,莫念塵怎么會這么一個孩子心性的弟弟?而且,還是跟雷宵有得一拼的競爭者。看他玩心這么重,對待姑娘用這么爛的招,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跟雷宵對抗的實力。
顧恒見是衛(wèi)陽,便一臉的一屑,“我哪里裝了,你確實是受傷了?!?br/>
衛(wèi)陽瞥了他一眼,“受傷?哼,你夜夜當新郎都沒事。”
“喂,話可不能這么說。我這是心受了傷,需要治療。再者說,我只想當一晚的新郎就行了?!闭f著,他又想起了剛才徐依人那擔憂的模樣,整個心里都樂開了花一般的甜。
“看在你是嫂子弟弟的份上,我提醒你,可別玩過火了?!?br/>
顧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這哪里是玩了?我確實是受傷了嘛。再說了,我又沒玩,我是認真的?!?br/>
衛(wèi)陽挑起了眉梢,“是是是,你是認真的。祝你愿望成真,心想事成。不過我可得告訴你,這VIP病房一天的費用是很貴的,你確定要一直住在這里嗎?”
“我又不會欠你錢?!鳖櫤阆訔壍陌琢怂谎?。
衛(wèi)陽聳肩,“那就好?!闭f罷,他就直接出了病房。
他走后,顧恒斂去了笑容,往被子里縮了縮,雙手枕在腦后,輕輕的哼起小曲兒來。
。
“你干嘛帶我來看家具?”莫念塵被靳劭辰拉著到了家具城,不解的看著他。
靳劭辰認真的挑選著,“新房里需要家具,你看一下,喜不喜歡這里的風格?!?br/>
看著琳瑯滿目的家具,莫念塵眼花繚亂。只不過……“我們家里都有家具了,實在是用不著。”
“新房里沒有。”
“新房?”
“對呀。你先挑挑看,喜歡哪一種風格的。然后選定后,我?guī)闳タ次覀兊男录??!苯砍嚼谏嘲l(fā)上,便有服務人員上前將所有家具風格的樣品介紹拿上來,供他們挑選。
莫念塵卻在好奇他說的新家,原本他們都鐘意的是海邊別墅,不過上一次被炸后,就沒有再管了。
看他的樣子,現(xiàn)在是不打算說。便安靜認真的看起這些家具風格圖,最后先定了一款簡約風格的家具。她喜歡干干凈凈,簡簡單單的東西。就像她希冀的生活一樣,可以簡單而幸福美好。
挑完了之后,“先去吃個飯,再帶你去看房子。”靳劭辰牽著她的手,往一邊的餐廳走去。
剛走到餐廳門口,從旁就走過來一男一女??吹剿麄儯顗m微微瞇起了眼睛。
“好久不見?!贝蛘泻舻模墙?。她挽著雷宵的手,站在他身邊,看起來兩人很是相配。
雷宵的眼神帶著打量探究,他對靳劭辰這個男人很好奇,為什么莫念塵會把以前靳生留給她的東西如數(shù)轉交給這個男人?難道真如他所猜想的那樣?
可是,這張臉,也改變的太徹底了。
如果不是的話,莫念塵又怎么可能跟這個人在一起?
莫念塵無視雷宵,目光到是一直落在靳顏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男人的滋潤,她的臉色到是比起以前更加紅潤了。
靳顏見莫念塵一直盯著自己,只是淡淡的挑起了眉,直視著她的眼睛,一點也不閃躲。
“二位的感情,看來很好?!蓖蝗唬顗m莫名其妙的來了這么一句。
雷宵撇過頭看了一眼靳顏,卻見靳顏的臉色微微一變。
靳顏勾起了唇角,“難道莫小姐只允許自己的感情好,就不允許別人的感情好嗎?”
莫念塵笑了笑,“靳小姐說的哪里話,我只是覺得靳小姐能擁有這么一份真誠的感情,替你高興而已。”說著,她淡淡的看向了雷宵,“有這么一位美麗大方的紅顏知己,真是好福氣?!?br/>
雷宵不太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只是下意識的接道:“謝謝?!?br/>
莫念塵輕笑出聲,挽著靳劭辰的手臂就往餐廳里面走去,丟下了身后兩個面色不一的男女。
“歐陽依知道土土的存在,是靳顏透露出去的吧。”坐下后,靳劭辰看著也走進來坐在他們遠處的男女,語氣平靜,可是那眼神透露出來的凌厲讓人無法靠近。
莫念塵微怔,“你都知道?”她還以為,他不知道呢。
靳劭辰拿過菜單點了幾個菜,又交給莫念塵看一下,“除了她,不會再有其他人。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會跟雷宵混在一起?!?br/>
莫念塵看了一眼菜單,便交給服務生,拿起茶壺給他倒上一杯茶,“她是個聰明人,大概也知道我們知道當初的事情是她所為,先是有歐陽兄妹,后是有我們,她肯定是要找個靠山來。”
“既然她以為雷宵是她的靠山,那我們就把這座山給炸了。”靳劭辰端起茶杯輕勸的飲了一口,語氣很平靜,似乎就是在說著什么尋常的話??墒悄请p眼睛里迸射出來的冷冽,讓人寒心。
莫念塵的目光落在那一桌有說有笑的男女身上,大概是感受到他們的目光,靳顏轉過臉看向她,莫念塵對她微微勾唇。
這笑容,讓靳顏的心咯噔了一下,臉色頓時有些變白。
“怎么了?”雷宵見她不對勁,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便看到莫念塵對他微笑著點頭,“你不用理會她!”
靳顏艱難的扯出一抹笑意,“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br/>
雷宵聞言后,便點頭,“好?!?br/>
兩人站起來離開了餐廳,莫念塵才笑道:“果然是做了虧心事?!?br/>
“這兩個人,留著也是個禍害?!苯砍降膩砹诉@么一句,那沉著的臉色,心里已經(jīng)有了安排。
菜已經(jīng)端上桌,靳劭辰往她的碗里夾了一塊酸菜魚,“這家店的酸菜魚是招牌菜,他們的酸菜都是自己泡制的,不少人來這里吃飯,只為了吃這一道菜,你嘗嘗?!?br/>
莫念塵夾起鮮嫩的魚肉,放進嘴里,認真的品嘗了一下,點頭道:“確實是不錯。魚肉鮮嫩爽口,酸菜的味道裹在魚肉的表皮,讓人很有食欲?!?br/>
“那就多吃點?!苯砍接纸o她夾了一塊。
“雷宵這個人,就留給顧恒對付。至于靳顏……原本我是想讓歐陽琛自己來解決的,不過歐陽琛恐怕已經(jīng)被你的人折磨的不像人形,所以,這個女人,我還是親自動手?!备覀ν镣粒瑐砍?,這一點,她絕對不能容忍和放過。
靳劭辰揚了揚眉,并不反對,“好?!彼嘈潘哪芰Γ笆菚r候該把土土接過來了。還有咱爸媽?!?br/>
莫念塵笑,“好?!?br/>
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確實是冷落了土土。他們結婚,自然是要把一家老小全部接過來,以后,他們就住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想著以后一家三代同堂的溫馨畫面,莫念塵的臉上就忍不住揚起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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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飯之后,兩人出了餐廳便開車去看新房。
“咦,這路怎么不是去海邊別墅的方向嗎?”莫念塵看著兩邊的風景,有些意外。
靳劭辰笑而不語。
莫念塵見他不說,也不再問。
等車子停下后,莫念塵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幢原本被毀掉的別墅又一次以嶄新的面貌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而且四周種滿了各種花,在這個季節(jié),居然有爭相盛開。
花園里,有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老農在忙碌著。老農看到他們,便站起來沖他們露出慈祥的笑容,“靳先生,靳太太,你們回來啦!”
聽到靳太太這個稱呼,莫念塵砰然心動。她略有些害羞的看向靳劭辰,靳劭辰卻笑道:“這位是喜伯,他就住在前面轉彎的那里。他很會養(yǎng)花,所以我請他來照顧我們的花園?!?br/>
莫念塵便親切的叫了一聲,“喜伯辛苦了?!?br/>
“誒,不辛苦。我把這些花呀,都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著。這對于我來說呀,就是一種幸福,滿足?!毕膊哪樕蠏熘鴿M滿的笑容,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這些花。
和喜伯說了幾句,便上了臺階走進別墅,里面的布置跟以前是一模一樣,全景玻璃窗,可以360度無死角的觀看海邊景致,靠后面的望出去便是一片花海,還有一片綠油油的地方。
“那是什么?”莫念塵指著綠油油的地方。
“那是喜伯種的菜,他說等我們住進來了,可以吃點有機蔬菜?!?br/>
“對喲,爸媽喜歡在自家院子后面開墾種蔬菜,我覺得他們來了,一定會很喜歡這里的?!蹦顗m臉上露出滿滿的幸福笑容。
她能想象得到以后他們的幸福生活,有父母,有孩子,一家人享受天倫之樂。
莫念塵突然抱住靳劭辰的腰,仰起頭看著他的臉,“劭辰,我愛你!”
靳劭辰微愣,垂眉看著她,深情凝視著她晶瑩墨玉般的眸子,“我也愛你!”他低頭淺吻,那般的深情,繾綣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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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端端的怎么進醫(yī)院了?一住就是三天。”莫念塵知道顧恒進醫(yī)院已經(jīng)是三天后的事情,雖然他們的感情不情,可是一聽說他在醫(yī)院住著,還是有些擔心。
如果不是什么大問題的話,怎么可能一直住在醫(yī)院。
顧恒哎喲一聲,“姐,我一點都不好?!闭f著,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低著頭的徐依人。
莫念塵皺眉,“哪里不好了?”
她這么一問,徐依人更是一臉的愧疚。
顧恒也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扭捏道:“哎呀,你不要再問了。反正我現(xiàn)在是不能出院,你也不要擔心,死不了?!?br/>
他越是這樣,莫念塵越覺得不對勁。目光不由落在一旁像小媳婦一樣的徐依人身上,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是不擔心你,我是擔心你的公事。我告訴你啊,周老好不容易把你給弄回來,讓你繼承你老子的一切,你可別辜負了他。還有,如果落在了某個人的手里,你應該知道你的處境?!蹦顗m言語中帶著凌厲。
顧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不過現(xiàn)在……”他看了一眼徐依人,還是閉了嘴。
徐依人雖然沒有敢看他們,但還是聽出了他們交談不方便,便說:“我先去把這些洗掉,你們慢慢聊?!闭f罷,就抱著顧恒剛喝過湯的保溫盒子走出了病房。
莫念塵看著門關上后,坐在椅子上雙手環(huán)胸,“說吧,你到底在玩什么?”
顧恒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我沒有玩。我這是在幫你解決麻煩。”
“幫我解決麻煩?”莫念塵皺起了眉。
“對呀。眼看你跟未來姐夫都要結婚了,我可不能讓一些可能破壞你們婚姻的任何可能性存在。所以,我就吃點虧,費點勁,將那個不安因素給收了?!鳖櫤阏f完,咧嘴一笑。
“不安因素?徐依人?”莫念塵盯著他。
顧恒興奮的點頭,“對呀。你想想,她一直覬覦著未來姐夫,如果我不纏著她,她是不是會去破壞你跟未來姐夫的感情?所以呀,我決定了,在你們結婚前,我都會把她給牢牢的看住,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來破壞你們?!?br/>
他說的到是義憤填膺,一副壯士斷腕的壯舉。
莫念塵卻盯著他,“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br/>
顧恒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隨即干咳道:“怎么可能……”
“管你可不可能,你自己把握好分寸。還有呀,別有事沒事裝病,你不知道這VIP病房一天的費用很貴嗎?”莫念塵站起來,瞪了他一眼。
“你真是狠心,我這是在為我的人生大事做努力,你做為姐姐,不支持我,還給我潑冷水。這人生,還有什么意義。嗚嗚……”說著,他閉上眼睛,張大了嘴,嚎啕大哭起來。
莫念塵緊蹙著眉,看著他不流眼淚卻哭的肝腸寸斷的樣子,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你?!?br/>
剛走到門口,門就被推開了。是徐依人一臉擔心的樣子,她是聽到哭聲立刻飛奔過來的。
“他,他怎么了?是不是又痛了?”徐依人一把抓住莫念塵的手,想了想,還是去看顧恒,“你又不舒服了?我立刻去叫醫(yī)生?!闭f罷,她又像一陣風一樣的跑出了病房。
莫念塵震驚不已,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睜大了眼睛,無辜聳肩攤手的顧恒,眉頭緊蹙。
過了一會兒,徐依人把衛(wèi)陽給帶來了。
衛(wèi)陽看到莫念塵,臉上露出了百般無奈的表情,這種事情,一天要上演三四次,偏偏他又不得不前來配合那小子演戲。誰叫米粒那小妞一看到顧恒,就喜歡的不得了。
那天米粒來醫(yī)院,不知道怎么就跑到這間病房,也不知道顧恒做了些什么,米粒那小屁孩一放學就會不停的問顧恒叔叔怎么樣了,爸爸你要好好的照顧叔叔,要配合叔叔演戲,讓叔叔抱得美人歸……巴拉巴拉的。他這個做老爹的可是吃了一大壇子醋,但是又不得不聽從自家寶貝的命令,不得不配合顧恒演這出戲。
“快看看,他剛才又大哭了。是不是接骨手術沒做好,又斷了?”徐依人一急也顧不得去斟酌這話有沒有不對。
莫念塵到是好奇,什么接骨手術,什么叫又斷了?到底是哪個部位這么脆弱,又這么難治?
衛(wèi)陽暗暗的長嘆了一口氣,“你們先在外面等著?!彼麤_徐依人和莫念塵說。
徐依人已經(jīng)完全懂得流程,拉著莫念塵就往外走,把空間留給他們。
“他到底是哪里受了傷?”莫念塵見徐依人一副不安的樣子,似乎顧恒真的受了什么嚴重的傷。
“他,他……”徐依人怎么也不好說出口。當著她昔日的情敵說情敵弟弟的命根子被她踢斷了,這怎么說怎么都不好開口。
莫念塵見她的臉莫名其妙的紅了,又不知從何開口,更是好奇了。
算了,她不說,那一會兒問衛(wèi)陽得了。
過了一會兒,衛(wèi)陽開了門,徐依人立刻揪著他的衣服,“怎么樣?”
衛(wèi)陽緊握著拳頭,他真想給顧恒那小子一拳,早知道當初就不答應他了,現(xiàn)在搞得自己編故事都編不下去了。
“嗯,沒什么事。只是好好休養(yǎng),過不了多久,就應該出院了?!毙l(wèi)陽只能這么說。
“那他……能好嗎?”徐依人咽了咽口水。
衛(wèi)陽心里憋了一口氣,卻不得不慢慢的咽下,“嗯……這個,不好說?!?br/>
“既然不好說,那不能出院呀。一定要把他醫(yī)好為止,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愿意!”要是醫(yī)不好,她肯定會一輩子活在自責里。這將是她心上的一道坎,他好不了,她就跨不了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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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恒也太壞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