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殼陣圖》在仙界是一基礎(chǔ)法門,可在凡界絕對是無比珍貴的超級秘典。”
“這種層次的超級秘典,拿出來讓一堆強者殺個尸山血海都正常的很,而貝瓊仙尊贈給我《龜殼陣圖》,僅僅要我想辦法親一口夢姐,我要是拒絕也太說不過去了?!?br/>
韓豐最終決定想辦法親一口赤夢。
這時候……
“韓豐少爺,韓豐少爺?!奔贝俚暮艉奥晜鱽?,韓豐看過去,只見兩個天藍色鎧甲男子正抓著幫助他舞弊的黝黑考官,準備帶走,發(fā)出喊聲的正是滿臉慌張的黝黑考官。
“夢姐,把人放了吧,不就是重考嗎?我答應(yīng)你?!表n豐笑著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重考要是證明了我沒作弊,你要讓我親你一口?!?br/>
“好呀?!背鄩糁苯哟饝?yīng)。
她心里則是好笑:“我一個執(zhí)鞭者,這種把戲見的還少了?不就想嚇唬我?小子,你越是嚇唬我,我反而越肯定你作了弊?!?br/>
“好,給我一個時辰休息,然后我重考?!表n豐道。
“可以。”赤夢不急。
韓豐當即走到廣場一個角落盤膝坐下,閉上眼睛,意識等不及的沉浸到金光龜殼演化陣法的美妙中。
廣場里的其他人則是沸騰了,因為他們剛才都聽的很清楚,韓豐說要親赤夢。
“哇!韓豐真是強呀。赤夢又是執(zhí)鞭者,又是守護家族的寵兒,更有一群強悍的追求者,韓豐都敢說要親她,強!”
“韓豐這種超級二世祖有什么不敢的?”
“韓豐要是真把赤夢親了,那就好看了,一個學(xué)員當眾把執(zhí)鞭者親了,想想都覺得刺激?!?br/>
“別想了,親不了的,韓豐平時陣法水平怎么樣,咱們班上還有誰不清楚嗎?”
……
學(xué)員們熱烈的討論著。
青林看向韓豐,眼里流露出嫉恨:“你若不是出生在守護家族,憑什么如此囂張?作弊?看你待會怎么收場!”
時間流逝。
一個時辰過去。
韓豐睜開眼,從地上站起,在眾人的目光里走進一個空心大火球,開口說道:“開始吧。”
“我來當考官。”陣法老師巫丹走到火球邊上,直接涌動靈力注入火球,跟著便有兩條火蛇從火球里延伸出來,彼此纏繞,兩個蛇頭停在韓豐面前。
韓豐看著火蛇頭顱,眼睛里自然流露出了自信:“在仙界僅僅一基礎(chǔ)秘典,可在凡界就太不凡了,和《龜殼陣圖》一比,我以前那么多年的陣法學(xué)習(xí)就是在啃樹皮,而《龜殼陣圖》比山珍海味還要強的多?!?br/>
“赤夢說我解開四層,就信我沒作弊。”
“只是四層么?來吧。”
一股靈力從韓豐身上涌出去,“嘩啦”幾下便解開前三層。
“第四層了?!表n豐看著纏繞在一塊的兩條火蛇……
之前看兩條火蛇的纏繞,就像是看一層蒙蒙的白霧,怎么也看不清,當然也就更談不上解開,現(xiàn)在把火蛇陣法和學(xué)習(xí)《龜殼陣圖》收獲的對陣法本質(zhì)的理解進行對照,就像是把陽光射進白霧,火蛇陣法變的異常清晰了。
“是這樣的吧?”韓豐把手掌按在火蛇頭上催動靈力,兩條火蛇的纏繞隨即逐步解開,解開到一半時忽然停止,隨后兩個火蛇又重新纏繞。
“嗯?錯了?不是這樣的?”韓豐認真的思索著。
學(xué)習(xí)《龜殼陣圖》后,他對陣法的理解是完全足夠解開第四層的,可把理解轉(zhuǎn)化成實際的運用,卻是需要摸索的,這就像一個廚師要做出美味的食物,在有了菜譜后,也要多次的嘗試。
“沒解開?本來也就三層的水平,沒解開才正常?!鼻嗔掷淅淇粗?,“連四層都解不開,先前卻解開了五層,不是作弊還能是什么?真是期待看到執(zhí)鞭者的鞭子抽到你身上呀?!?br/>
站在邊上的巫丹也是暗暗點頭:“我的判斷果然沒錯,就是作弊了?!?br/>
“錯了,錯了,應(yīng)該這樣的。”大火球里正思索著的韓豐忽然眼睛一亮,帶著靈氣的手掌朝火蛇頭一按,“唰”的一下,兩條火蛇飛快的解開了纏繞。
第四層,解開。
“什么?這是怎么回事?”青林臉色一白,“韓豐怎么把第四層解開了?他只有三層的水平呀,怎么解的開四層呢?他又作弊了?可是這次的考官是巫丹老師呀,他怎么作的弊?”
青林不相信。
“嗯?”巫丹眼里也充滿疑惑。
“我說過,只要韓豐解開四層就算他沒作弊,而我又答應(yīng)他,他要是證明他沒作弊,我就得讓他親一口?!彪S著韓豐解開四層,赤夢頓時慌了,“怎么辦?”
“怎么辦?”
“我要食言?還是真的讓韓豐親一口?”
“到底怎么辦呀?這韓豐怎么就把四層解開了?”
一向沉穩(wěn)的執(zhí)鞭者赤夢,變的十分慌亂。
“執(zhí)鞭者大人,韓豐就算解開四層,也不能證明他一定沒有作弊?!鼻嗔诌B忙大聲說道,“韓豐剛才可是解開了五層,他現(xiàn)在只要解不開五層,那他就還是有作弊的嫌疑,請執(zhí)鞭者大人從那個考官身上嚴查?!?br/>
“對,解不開五層,就還有作弊的嫌疑?!背鄩粞劬σ涣?,“韓豐要證明他沒作弊才能親我,他沒解開五層,我就咬定說他有作弊的嫌疑,不讓他親我……沒辦法,當眾讓那小子親一口,太丟人了,我只能耍賴了?!?br/>
赤夢正盤算怎么耍賴,突然就瞪大眼珠子,整個人愣住……
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韓豐又一次解開兩條火蛇的纏繞,而這次的纏繞,正是第五層。
“他把第五層都解開了,我還怎么說他有作弊的嫌疑?沒作弊,他就可以親我一口,我要當著這么多人被他親了嗎?我可是執(zhí)鞭者,怎么能被一個學(xué)員親呢?我要反悔嗎?”赤夢的腦袋完全懵了。
青林也愣住了,隨后心里翻騰起劇烈的怨氣:“韓豐,你除了家世比我好,你哪里都比不過我的,你怎么可能解開五層?我不信!不信!”
“我冤枉韓豐了?那也不能全怪我,誰讓他平時做了太多壞事呢?!蔽椎ぐ蛋迪胫?br/>
廣場里還有一個人非常難受,這個人就是協(xié)助韓豐作弊的黝黑考官,此時他被兩個天藍色鎧甲男子看守著,想哭卻又哭不出來:“二世祖呀,你明明自己就能解開五層,為什么還要脅迫我給你作弊?差點把我害慘了,難道作弊真的是你們這些二世祖的生理需求?”
“哇,韓豐解開了五層,他沒作弊,他要親赤夢了?!?br/>
“學(xué)員把執(zhí)鞭者親了,期待,太期待了?!?br/>
“玩大了?!?br/>
廣場里的學(xué)員們不由興奮激動。
站在大火球內(nèi)的解開了五層陣法的韓豐,并沒有理會周圍人的反應(yīng),仍然認真盯著面前第六層陣法的兩條火蛇,思考著怎么解陣,這種把學(xué)習(xí)《龜殼陣圖》所得到的對陣法的理解,運用到實際陣法操作中去的感覺,令韓豐十分享受和入迷。
“怎么解?”
“是這樣的嗎?”
“我對陣法的理解能解開第六層嗎?不管了,先試試再說?!?br/>
韓豐一次次認真的嘗試著解陣,雖然次次都失敗,可越到后面,韓豐能解開的纏繞越多,代表他在不斷進步著。
“嗯?他居然在沖擊第六層?”巫丹吃了一驚,“平時也就三層的水平,今天忽然能夠沖擊六層,到底是怎么了?難道韓豐一直都隱藏著陣法水平?”
“快了,就快要解開了。”大火球里的韓豐竭力沖擊著第六層,額頭鼻頭還有身上都滲出汗珠,只見他抓著火蛇頭顱猛的甩出靈力,直接把那纏繞著的兩條火蛇甩的分開。
“第六層,解開了?!表n豐露出滿足愉悅的笑容,也不由發(fā)出感嘆,“真是難呀?!?br/>
“第七層?”兩條火蛇再度纏繞成陣法,凝聚在韓豐面前,韓豐用靈氣試了試,隨即便搖頭,“第六層是我現(xiàn)在的極限了,第七層沒辦法。”
當即走出大火球,把兩只手都伸起來向著眾多學(xué)員搖擺,臉上帶著燦爛笑容:“各位啊,我韓豐平時是個低調(diào)沉穩(wěn)的人,這個你們都是清楚的,原本我想解個五層也就算了,非要我重考,這不,我一入迷,沒注意就解到了六層。”
韓豐看向擁有著一張俊美英氣臉龐的赤夢,笑著說道:“夢姐,重考前你答應(yīng)我的事還算數(shù)吧?那個,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
“韓豐,你來真的?”赤夢臉都紅透了。
“我當然是開玩笑的啦?!表n豐應(yīng)道。
赤夢心里頓時輕松了一大截:“幸好這小子還會用腦袋思考問題呀?!?br/>
韓豐接著又說話了:“不過啊,夢姐,你可是學(xué)院正式任命的執(zhí)鞭者,為了維護你執(zhí)鞭者莊嚴的形象,我只能出賣自己的身體,來親你一口了,不然別人會說你不守信用的,哎,夢姐,你也不用謝我,大家都是為了搞好學(xué)院的建設(shè)嘛。”
韓豐走向赤夢。
“怎么辦?”
“要反悔嗎?”
“讓他親?”
看著韓豐離自己越來越近,赤夢又慌亂又害羞又有點生氣,別看她平時作為執(zhí)鞭者十分有威嚴,可這種與異性之間的事,她是真的沒有什么經(jīng)驗。
“夢姐,你也別怪我,拿人家的手短,更何況我拿的是《龜殼陣圖》這等一個時辰就能讓我從三層解到六層的,在凡界堪稱逆天的秘典?!表n豐心里嘀咕著,“我也是被逼的。”
韓豐走到了赤夢面前,十五歲的他發(fā)育還算早,比身軀嬌俏的赤夢高了小半個頭,兩個人近距離的站著,赤夢盯著韓豐黑發(fā)黑眸的清秀樣子,心跳不由加快,腦袋則是徹底蒙了。
“韓豐真的要親了嗎?”
“做做樣子罷了,他不敢親的?!?br/>
“我也覺得韓豐不敢親,按照正常的思考方式來分析,要是親了赤夢,第一,會惹怒其他執(zhí)鞭者,一個學(xué)員當眾把執(zhí)鞭者親了,是非常挑釁的;第二,赤夢背后的守護家族焱甲家族里面,也會有很多人包括很多高層因此不高興;第三,赤夢眾多強悍的追求者能忍嗎?所以正常人都不會親的?!?br/>
一個學(xué)員分析著韓豐不敢親的原因,向其他學(xué)員展示他擅長思考問題的特長,就在這時候……
啵。
韓豐親到了赤夢那白皙的有彈性的臉蛋上。
“韓豐,你干什么!”赤夢臉一下都紅到了脖子上,同時她又十分的憤怒,立即把韓豐推開,揚起小手就想給韓豐一巴掌,但手揚在半空一直沒打下去,最后又放下了。
“你欺負人?!背鄩魡柩柿艘宦?,這是她第一次被親人以外的男人親吻,心里萬分委屈,帶著那幾個天藍色鎧甲男子快速飛走了。
“哇,韓豐,你太猛了。”
“你真敢把赤夢親了,服氣,我服氣?!?br/>
“快給我們說說是什么感覺?”
平時和韓豐走的近的學(xué)員們,紛紛圍在韓豐身邊,興奮熱烈的討論著。
“軟軟的,香香的。”韓豐說出感覺,隨后看都沒看巫丹和青林一眼便離開陣法考試的廣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