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兩個人現(xiàn)在的身份,言溪末突然覺得那份契約失效了,也是一件好事,所以她打算假裝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自己去解決一些事情。
既然那個男人不想讓這份契約生效,那么她留著這份契約也沒有用了,剛想把這張紙揉成一團給扔掉的時候,突然又猶豫了一下。
不管這份契約到底有沒有生效,對于她來說都是一份回憶,想了想,再次把紙塞回了原地,決定珍藏起來,以后再拿出來和那個男人算賬。
因為這件事情,讓她心里面想了很多,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再一次被她放在了日程上,她一定要抽時間找霍逆殤說清楚。
雖然這個決定對霍逆殤有些殘忍了,可是這是對大家最好的解決方式,畢竟她不能耽誤了別人的大好時光。
做了這樣的決定之后,言溪末再一次躺回了床上,她不想讓自己偷聽的這個事情被別人知道,特別是裴華墨,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誤以為自己剛剛醒。
而裴華墨這邊的談話結(jié)束了之后,劉律師便向裴華墨告別,直接離開了。
出了裴家之后,劉律師瞬間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因為回想起來在他離開之前,那個男人給他警告的眼神,想想都覺得恐怖。
為了給這樣一個大人物保守秘密,他可要把嘴巴給閉得緊緊的,一旦被別人知道,那個男人也許只是名譽上受損,而他很有可能會斷了這輩子的職業(yè)生涯,這么一個不劃算的買賣,他才不會做。
劉律師決定,把他喝了這么多年的酒給戒掉,以防在他喝醉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什么來。
這些暫且不管,另一邊裴華墨在劉律師離開了之后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從書房里走了出去。
在走進言溪末的房間之前,他會把所有的不好的情緒給拋開,盡情的享受在小丫頭身邊的美好時光。
言溪末在裴華墨走進房間的時候,她是有感覺的,可是她是一個還在睡覺的人,怎么能有什么反應呢?
裴華墨對于言溪末裝睡這回事并不清楚,所以他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躺在床上的小女人。
悄悄的躺在了床上,躺在她的身邊,這才感覺心情好了很多,而言溪末察覺到旁邊的床陷下去了一塊,假裝翻身一樣,躺到了他的懷里。
對于言溪末突然翻身的動作,把裴華墨給嚇了一跳,還以為她要醒了,可是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她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這才放下心來,摟著她一起進入了夢鄉(xiāng)。
原本言溪末只是假裝睡著,可是在他溫暖的懷里,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真的睡著了。
兩個人一起享受了美好的午后時光,一直到太陽西下了,這才醒了過來。
裴華墨原本還想在她睡醒之前離開的,可是懷里的小女人死死的抱住他,讓他沒有辦法動彈,所以他也只好繼續(xù)躺在床上。
言溪末醒來之后,對于自己躺在他懷里之間事情根本沒有一點反應,就好像是平常一樣。
裴華墨雖然很想問點什么,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她沒有對自己生氣已經(jīng)是很好了,他不能自己撞槍口上。
就在裴華墨以為她就這么沉默的面對他的時候,聽到言溪末突然開口說話了,“你中午吃飯了嗎?”
“什么?”
裴華墨根本沒有想到她會跟自己說話所以對她突然的開口,有些反應不過來。
“沒聽見就算了,反正也沒有什么事情?!?br/>
“沒有,我聽見了,我只是怕我聽錯了,所以再問一遍而已,你也不用擔心我,我中午吃過飯了?!?br/>
聽到裴華墨的回答,言溪末十分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切,誰關心你了?能不能不要這么的自戀!”
“好,都是我自戀,都是我自作多情!睡了一下午,難道不餓嗎?走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嗯!”
兩個人說完之后,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餐廳坐下吃飯。
這一天就這么過去了,不過在晚上的時候,兩個人躺在床上,言溪末突然開口說了一件事情。
這個時候裴華墨正在拿著手機翻閱新聞,突然聽到身旁小女人的聲音響起,“裴華墨,我明天有事情,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看外婆了,你去看外婆的時,候幫我跟她說一聲對不起?!?br/>
一聽這話,裴華墨瞬間對手機失去了興趣,有些緊張的看向她,開口問道:“你要去哪里?不能跟我說一聲嗎?”
言溪末十分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緩緩地搖了搖頭,這才開口說道:“是我自己私人的一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管了。我必須要自己去解決他。”
裴華墨原本還想再問點什么,可是看到她堅定的眼神,想要問出口的話憋在了喉嚨里沒有問出來,
“好吧,那你不想告訴我,那么我也不會去多問什么,大概什么時候回來,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了,等我辦好了事情之后我會自己回來的,你不用擔心我?!?br/>
“既然這個樣子,那么你就早點睡吧。不管是什么事情,早點回來就好。”
“嗯!”
言溪末說完這些之后直接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而裴華墨看到他衣服要休息的模樣,也不打算做些什么了,直接把燈一關躺在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裴華墨看著言溪末收拾了一番,快到中午才出門,可是裴華墨并沒有多問什么,只是跟她說了一句早點回來,便沒有下文了。
對于裴華墨給她的尊重,她的心里是感激的,所以她今天出門必須要把這件事情給辦好。
早在昨天晚上她就已經(jīng)發(fā)短信告訴霍逆殤,中午約他吃飯的事情了,所以言溪末一個人開著車先來到了約定好的餐廳。
她可是把所有的準備都做好了,無論如何他都要在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好。
來到餐廳之后,言溪末拿出了一個首飾盒,里面擺放著當初霍逆殤送給她的訂婚戒指,雖然她一直都沒有戴,但是事到如今必須要物歸原主。
言溪末先是點了一杯茶水,坐在這里慢慢的喝了起來,像她這樣的閑人時間很多,不像霍逆殤和裴華墨那樣有一個公司要管,在等人的這個時間里,她正好還能捋一下思路。
就在她看著窗外的風景發(fā)呆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霍逆殤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看樣子像是跑過來的,因為他的臉上還帶著汗珠。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冬天了,而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還能跑的滿頭大汗,足以證明他是有多么的著急。
言溪末有些不贊同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為什么這么著急的跑過來,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身體不能夠劇烈運動的嗎?”
對于言溪末的責怪,霍逆殤也只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用燦爛的笑容緩解尷尬,“是怕你等著急了嘛,再說我這個手術已經(jīng)做完好多年了?,F(xiàn)在也能適當?shù)倪\動了,你不要把我當成以前的霍逆殤了好不好!”
“好好好,你身體好行了吧,但就算身體好也要多注意一點,先坐下來喝口水吧!”
言溪末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旁的茶水和為他倒了一杯水。
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茶水,霍逆殤開心地笑了笑,“嗯!”
看著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之后,言溪末這才把她的來意給說了出來,“逆殤,我來是有一件事情必須要跟你說清楚的,我猜你也應該知道我想說什么。”
聽到言溪末的話,霍逆殤喝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把水杯放下,有些緊張的看著她,“溪末,這件事情一定要說出口嗎?”
“逆殤,這件事情耽擱著,不僅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所以大家放過彼此吧,這是你當初給我的求婚戒指,我現(xiàn)在物歸原主。”
“不要啊溪末,一旦送出去的東西我是不會再拿回來的?!?br/>
言溪末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你還記得當初我為什么會答應你的求婚嗎?因為你說不管我什么時候反悔都可以,現(xiàn)在就是那個時候了,我不想再耽誤你的時間了,所以放過你自己,也放過我吧?!?br/>
霍逆殤的臉上露出了受傷的表情,十分傷心的看著她,但還是想要再挽留一下,“溪末,我們兩個真的就沒有任何可能嗎?這么多年來,我對你的真心你還沒有看明白嗎?”
雖然言溪末心里面也有些不忍心,可是她知道這事情繼續(xù)拖下去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所以也只好不去看他臉上傷心的表情,“逆殤,因為我明白,你這么多年來對我的感情,所以我才不能耽誤你,我清楚地知道我心里面喜歡的是誰,我不能夠欺騙我自己,也不能夠欺騙你!”
“我知道了!”
言溪末已經(jīng)把話說的夠清楚的了,相信霍逆殤也聽得明白,這才把面前的戒指給遞了過去。
“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那么就一起吃頓飯再回去吧,吃飯的話就不要這么的死氣沉沉了!”
聽到言溪末故作輕松的語氣,霍逆殤再次開口詢問道:“溪末,我明白你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可是最后我還要一件事情想要請求你?!?br/>
“什么事情?”
“既然我們兩個人注定沒有姻緣,那么我們兩個就做朋友吧,回頭讓查理認我做干爹好不好,畢竟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
對于霍逆殤這個要求,言溪末并不覺得過分,再加上她是查理的母親,自然有資格決定這件事情,所以直接點頭答應了。
“好,我相信查理也會答應認你做干爹的,多一個人疼他,這我也是愿意看到的!”
“那就這么說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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