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們認得她,知道她是宇文策身邊的女人,很受寵的樣子,可不知為什么卻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正要說話,卻見蘇離走到洪烈面前,定定的瞅著他。
他確實被打得很慘,雙手被高高的吊起,身上的衣服幾乎成了布條,強壯的胸前縱橫著深淺不一的鞭痕,新的血跡覆蓋了舊的血跡,一層一層,結(jié)成血塊,粘住了衣服。
突然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洪烈也大吃一驚,他明明親眼看見她進了侯車室,也親眼看見她乘坐的飛機起飛,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她不該出現(xiàn)的。
可是她此時的眼神冷漠淡然,就好像不認識他一樣,讓他一時分辨不清她究竟是敵是友。
“小。。”
那個豬字還沒有出口,蘇離忽然抬起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個巴掌。
她力氣不足,這一巴掌幾乎用了全力。
洪烈冷冷一笑,吐掉嘴里的血,看來,她真的是敵人,可是,這樣認定的時候,心里卻覺得無比的不甘與懷疑。
以他對小豬的了解,她這樣做,必然是有她的目的,心中一亮,她難道是想轉(zhuǎn)移這兩個打手的注意力?
“師傅讓你們來審人,你們就只有這點力度?”蘇離忽然回過頭,語氣逼人,美麗的雙眸散發(fā)著森森寒氣。
兩個打手被她渾身上下暴發(fā)出的惡魔氣場嚇得不敢出聲了,只好在心中腹誹:他們本來是要力度再大一些的,是她突然闖了進來。
蘇離定定的凝視著洪烈,毫無感情的臉上找不到一絲熟悉的痕跡。
她知道,這兩個打手中有一個跟洪烈有仇,所以,必須要解決掉他,或者換走他,洪烈才不會有危險,可是,她現(xiàn)在手無縛雞之力,要怎么做?
眼睛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兩個打手正低頭看著腳面,忽然一股香氣襲來,抬起頭,就看到一張絕色的小臉正在慢慢的貼近,彎彎煙眉,櫻桃小口,笑得妖嬈嫵媚,充滿了誘惑的風情。
兩人咽了口唾沫,在心中重復一萬遍,主人的女人不能碰,不能碰。
可是她已經(jīng)主動粘了上來,伸手勾住一個人的腰,聲音中透著種讓人骨醉的酥麻:“帥哥,審問很辛苦吧?”
“不。。不苦。”
男人像是被一條美人魚纏著,身上一陣接一陣的襲過熱浪,這個女人,天生是個妖精。
“是嗎?”蘇離的一雙柔荑順著他的腰線向下滑去,直看得另一個男人熱血噴張。
腳步聲已經(jīng)到了門口,蘇離忽然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扯亂了自己的衣衫,將他帶倒在地,同時,她發(fā)出一聲尖叫:“師傅,救命?!?br/>
當他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覺得一股熱血往腦袋上面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拔出身上的槍,對著那男人就要打下去,可是想到蘇離硝煙過敏,便又抽出匕首,對著男人的后背射了過去。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绷硪粋€男人頓時臉無血色,這種情況,雖然他什么也沒做,但也是有口莫辯。
宇文策雙目冒火,看向他的時候仿佛是兩把利劍,陰戾的氣息將他籠罩在其中,可怕如撒旦。
男人腿一抖跪倒在地,身下,褲子濕了。
“師傅?!碧K離從地上爬起來,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滿臉委屈的偎進宇文策的懷里。
“沒事了,阿離,有師傅在,誰都不會傷害你?!?br/>
他對著身后匆匆趕過來的保鏢冷冷的命令:“家法處置。”
男人一聽,頓時臉無血色,蘇離靠在他懷里,只能默默的為他們節(jié)哀,為了救洪烈,這是不得已的辦法。
洪烈一直假裝著昏迷,此時聽見屋子里突然安靜了,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剛剛蘇離離開的時候,衣袖無意的蹭了他一下,似乎想告訴他什么,他往她走過的地方看去,腳底下正臥著一只小小的鑰匙,是她剛才從那男人的腰間摸來的。
他輕輕一笑,暗暗說了聲,謝了,小豬!
“阿離,你怎么會去那里?”宇文策深皺著眉頭,一想到他的阿離被那些坑臟的男人壓在身下,他就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我想去摘櫻桃,無意中路過的,出于好奇,我就推開門想看一看,結(jié)果。。?!?br/>
她說不下去了,眼中泛著濕意,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別怕,師傅會保護你?!庇钗牟邔⑺o緊摟在懷中,“嚇壞我的阿離就不好了?!?br/>
蘇離老老實實的任他抱著,心中卻在為洪烈祈禱,希望他可以順利的逃出去。
她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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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烈回來了?!?br/>
唐缺掛了電話,迅速的拿起外套,正巧秘書敲門而入,遞上來一份文件:“三少,軟件部的湯姆先生請您務必要看一下。”
唐缺停下腳步,將外套搭在手臂上,拿過文件認真看了起來。
湯姆在報告上寫得非常清楚,最近有人試圖攻擊唐氏的防火墻,雖然被攔截了下來,但是信號卻非常的古怪,他拿不定主意,所以,請求三少的意見。
“告訴湯姆,我一個小時后回來,軟件部全體骨干等我開會?!?br/>
“是,三少?!?br/>
一出門,四個保鏢便先后跟上,有人替他用手擋著車頂,打開車門,待等他坐穩(wěn)才驅(qū)動車子。
洪烈傷得不輕,正在手術(shù)。
這個基地配有一流的醫(yī)療設(shè)備加上西凡精湛的醫(yī)術(shù),可以做任何的手術(shù)。
半個小時后,西凡摘下口罩走了出來,見唐缺站在門外抽煙,勉強笑了一下:“哥,烈沒事?!?br/>
“沒事就好。”唐缺掐了煙,從虛掩的門外看了一眼,幾個護士正在做傷口的最后處理,洪烈躺在床上,雙眸緊閉,明明該是很痛苦,可是嘴角卻隱約帶了絲笑意。
自從洪烈與他們失去聯(lián)系后,唐缺就派了大量人手尋找,一天一夜,他竟然自己渾身是傷的跑了回來,見到西凡,話都沒說上半句就暈了過去。
所以,他發(fā)生什么事,遇到了什么人,是怎么受傷的,大家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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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今天很上進啊,三章都更完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