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算冷靜,立馬讓劇組的人報警和叫救護車,一邊讓其他人不要過分接近,保護好現(xiàn)場。
話雖如此,但是我這么遠遠一看,卻也知道人沒救了,那鐵柱正正插中他的心臟,直到此刻還在不停的流出血來。
我看著皮諾,塔塔還有泰莎等主演也過來了,不由得問這個人是誰?
皮諾說,一個副導(dǎo)演,專門負責(zé)道具的。
劇組此時人心惶惶,本來之前死了一個麥妮,麥妮的死訊被封鎖了,至今還未公布,而現(xiàn)在,又再次死了一個人,要是沒有鬼都沒人信了。
很快尸體被帶走,警察來了之后,做了筆錄,劇組恢復(fù)平靜,又來說有條不紊的拍戲。
我看了看和阿玲約好的時間到了,便匆匆趕去了碰面的地方。
一坐下來,阿玲便開門見山道:“朵朵,出事了?!?br/>
我忙問什么事。
“金蟬子現(xiàn)世,導(dǎo)致各門派都在爭搶,你最近要多加小心?!卑⒘岬?,“我和三叔,還有張超都要處理這件事,可能無暇顧及你。”
我點頭,阿玲又道,“不過你放心,現(xiàn)在爭奪金蟬子最激烈的也是御湘門,他們大概暫時不會大張旗鼓,明目張膽的對你出手,從側(cè)面來說,你也較為安全,但是也不要掉以輕心。”
我說,“好,我會小心一些,三叔說什么時候讓我上班?”
“你今天下午就去單位一趟,開始上崗吧?!卑⒘峒钡?,“這是三叔的指令,有一個尸體要等你親自尸檢,我和三叔不在,單位要全權(quán)交給你負責(zé)?!?br/>
我愣住,“什么尸體,還指定要我尸檢?”
阿玲左右看了一下,極為警惕,“是當(dāng)紅女星……麥妮?!?br/>
我頓時愣住,手中端著的茶水灑了出來。
“朵朵?”阿玲道,“你和皮諾住的近,應(yīng)該知道這個消息了吧?”
我點頭,“怎么回事,已經(jīng)有兩天的時間了,現(xiàn)在才想著尸檢?我以為已經(jīng)送去殯儀館火化了。”
“事情沒那么簡單。”阿玲道,“這個麥妮你以為真的是劇組里說的那樣除了意外死的?只怕皮諾也沒和你說實話呀,具體的我先不說,免得影響你,到時候你自己動手了就清楚了?!?br/>
阿玲又說,“據(jù)說是因為公司想要封鎖消息,因為麥妮死的蹊蹺,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中牽扯一些高層應(yīng)該,私下里和麥妮的家屬私了,但是家屬執(zhí)意不肯,想要討個說法,怎么也得知道麥妮的真正死因。”
“所以,公司怕家屬將這件事捅出去,只好答應(yīng)家屬的要求,但也不敢送去其他地方,只能送來咱們單位?!卑⒘嵴f,“到時候你看緊一些,免得走漏風(fēng)聲,咱們已經(jīng)簽了保密協(xié)議的?!?br/>
“好,我知道了?!币环淮?,阿玲說她還有急事,讓我萬事小心,然后提著包便匆匆走了。
我坐在原位,合上眼,不斷想著這件事,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自從經(jīng)歷了清邁的事情,我變得更加警惕,這件事好像與我無關(guān),卻又和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而現(xiàn)在,我居然要親自尸檢麥妮。
難道,這又是另一個局子?
想了許久,沒想個所以然,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喝完茶,買了單之后我便打車回單位,換上制服待崗。
果然,如阿玲說的,傍晚前,單位接來了一具尸體,我屏退了閑雜人等,只留下我和一個助手。
直到天黑,我才從解剖室出來。
尸檢的初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麥妮果真不是意外而死的。
麥泥的身上,有掙扎的痕跡,也有被人攻擊留下來的皮外傷,似是在死前受到了威脅,極力的反抗,同時,還在她身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男人的精液。
而且,還不止一個男人的精液,至少三哥以上。
這是……被輪奸了?
處理完事情,在看著尸體被人領(lǐng)走,確保無事之后,我換好衣服匆匆離開了單位。
回到公寓的時候,皮諾正在走廊抽煙。
“你回來了?”他朝著我吐了一口煙,我嗆了一下,左右扇著煙。
我訝異道,“你也會抽煙?這不像是你啊,網(wǎng)上那些資料可沒寫著你愛好抽煙喝酒。”
“明星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逼ぶZ一攤手,有些無奈,“卸下光環(huán),我也是個普通人,也會生老病死,抽煙喝酒有什么好奇怪?”
我點頭,那倒是。
“不過……我比別人長得好看,那也是個事實?!逼ぶZ自戀的笑著,“沒辦法,天生麗質(zhì),爹媽給的?!?br/>
我想一腳踢過去忍住了,笑了笑,“我怎么從一個網(wǎng)上扒皮貼上,有人扒皮你,說你整過容,臉上動了不少刀子。”
“放他媽狗屁!”皮諾一把將煙熄了,罵的唾沫橫飛,沒有半點偶像包袱,“那些黑子都是嫉妒我貌美如花,我可是純天然,原生態(tài)的?!?br/>
我點頭,仔細端詳著他,確實,是個長得極其好看的男人。
嘆息著,顏值高者得天下啊。
我剛想進門,皮諾又拉著我,說:“今天沒嚇到你吧?那一幕,有些血腥。”
我無奈一笑,更血腥的我都見過了,那一點真不算什么。
我搖頭,剛想說什么,皮諾的手機響了,然后用泰語嘰里呱啦一通,掛了電話,神色難堪。
我問他怎么了。
他不吭聲,打開手機瀏覽器,看了一下,“朵朵,你用你手機看一下,搜我的名字。”
我狐疑著,按著他說的照做,一搜皮諾的名字,頓時,鋪天蓋地的就是各種花邊新聞。
《震驚!皮諾深夜和好基友塔塔在夜市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倆人因一部戲結(jié)緣生情,目前疑似熱戀中》
《憤怒!新晉當(dāng)紅偶像泰莎,竟然插足皮諾和塔塔,小三上位,不要臉》
《爆料!原來皮諾性取向正常,和泰莎傳出緋聞,同志傳聞不攻自破》
《速看!皮諾和好基友在片場扭打一起,有圖有真相,皮塔夫婦cp崩塌?新晉寵兒泰莎頂替位置?》
我看的差點吐血,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意淫的腦洞比我還強大。
突然,我看到了最新的一則新聞,吐血三升,手機差點沒拿穩(wěn)。
只見那新聞插圖是我?guī)еR和皮諾拉著我下車的那一幕,被拍了下來,配上了標題:《嘩然!當(dāng)紅偶像皮諾出軌一名神秘女子,據(jù)悉該女子是圈外人,泰莎上位不足一月被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