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房間里。
唐果果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漆黑,不見半點星光,她險些以為自己是失明了。
“我這是在哪里?”唐果果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突然,不知從何方伸出來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并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噓——別出聲?!?br/>
唐果果剛要掙扎,卻在聽到他的聲音以后,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此熟悉的聲音,怎么可能?她實在是不敢相信。
正在這時,在他們上方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伴隨著另一個熟悉的聲音:“皇后娘娘究竟去了哪里?我們都快把京城翻了一個遍了,居然還是找不到她。”
沒錯,說話的正是侍衛(wèi)追風(fēng)。
“走,我們再去城東找找看,我就不信找不到皇后娘娘?!睙o影故意放大音量,說完這句話,便與追風(fēng)一起離開了房間。
唐果果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身后人的手也慢慢地放了下來。
唐果果轉(zhuǎn)過身,看向前方的一片黑暗之中。她雖然看不到眼前人,但是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熟悉氣息,那是一種淡淡的青草香氣。
“慕顏,你還好嗎?”唐果果聲音顫抖著問出口。
“果果……”花慕顏一把將唐果果摟入懷中,緊緊地抱住。
唐果果,這個他用生命來保護的女人。本以為一年前的圍場遇難,便是兩人緣分的盡頭了。如今,上天眷顧,他得以大難不死,而且,又再一次遇到了她。
“慕顏,我以為你已經(jīng)不在了……”唐果果趴在他的懷里泣不成聲,好像要把自己遭受的所有一切不公,全部發(fā)泄出來。
蘇卿墨的又一個謊言,令她徹底斷絕了任何對他的遐想。如今,她更加不想再提起這個令她痛到撕心裂肺的絕情皇帝了。
“如果我死了,又有誰能來保護你呢?所以,為了你我自然是不能死了?!被筋伒恼Z氣略帶調(diào)侃。
“對,慕顏,你不會死的,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唐果果止住了哭泣,她把小臉埋在花慕顏的懷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心之感。
“果果,我們先出去再說?!被筋佪p輕地捋著她腦后的秀發(fā),溫柔地說道。
“對了,慕顏,我們這是在哪里?我剛剛怎么感覺他們的說話聲,似乎是從我頭頂上傳來的呢?”唐果果不解地問道。
“我們就在你住的客棧里,只不過,我們是在地下暗道中?!被筋伝卮鸬?。
“暗道?我怎么會在暗道里?我記得我剛才明明已經(jīng)睡著了。”唐果果自顧自地嘀咕著。
“我們先出去,然后我再慢慢跟你說?!被筋佂衅鹕厦娴囊粋€方形木板,一縷月光照進了暗道之中,“來,果果?!?br/>
花慕顏抱起唐果果,略施輕功,便飛出了暗道,而這里,正是唐果果所住的客房之中。他把木板重新蓋在暗道口,木板頓時便與地板融為一體了。
“果果,剛才那個說話的人,你熟悉嗎?他的話可信嗎?”花慕顏彎下腰,認真地看著唐果果。
“他是無影,人不錯的?!眲傉f到這,她便像突然意識到什么一樣,神色瞬間黯淡了下來,“不過,這也不一定……”
“怎么了,果果?”看到她突然有些沮喪地樣子,花慕顏的心里也同樣不好受。
“沒事,我們走吧,去城西?!碧乒~開腳步,向西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