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
轉(zhuǎn)眼間又過去了半月有余
在這段時間內(nèi),其中最辛苦的要數(shù)劉蘭芳了
整個后廚每天成百上千份小吃幾乎都由她自己來完成,大牛想幫忙又不知從何下手。
廚房每天晚上關(guān)店的時候都狼藉一片如同戰(zhàn)場,收拾房間,備料等一系列事情忙完之后,時間也差不多快到凌晨。
不過他們的辛苦是值得的
因為在這半個月中,店內(nèi)的生意果真如張揚所說,每天的虧損都在下降,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達到收支持平,偶爾還會賺上那么一小丟丟。
其中學生顧客的回頭率是最高的,張揚經(jīng)常能看到有男同學帶著女同學過來點名要吃麻辣燙,聲稱吃完之后能夠‘雄姿英發(fā),太陽出來了’,而每當這個時候女同學都會在一旁嬌嗔的念道‘你好壞呦,不理你了啦’
搞得大牛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情況?’。
雖然不知所以,但是客人想吃那就沒有不給做的道理。
所以初期也只能辛苦一下各位,等到以后穩(wěn)定了下來,有了收入,再去聘請一位有經(jīng)驗的后廚過來幫忙。
而張揚在這半個月中則化身為學霸,每天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半個月的時間,張揚愣是把那本厚重生澀的《經(jīng)濟學原理》給看了個通透,事后連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當然,玩笑歸玩笑,張揚確實在書中學到了不少關(guān)于經(jīng)濟方面的知識,這些知識也絕對不是沒有用的。
另一個就是,張揚抽空將樂理知識看了一遍,也是為了自己以后學習樂器打下基礎(chǔ)
沒錯,泡妞,他是認真的。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步入了夏季
天氣也逐漸燥熱了起來
今天是周日
剛剛研讀完《經(jīng)濟學原理》的張揚正準備換個口味,來點文藝書籍來緩解一下自己悸動的內(nèi)心,可沒想到自己剛剛掏出《金瓶梅》來,便聽到了隔壁的房間傳來了爭吵聲。
而他們家的隔壁,就只有項安在住。
這段爭吵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具體的內(nèi)容張揚并沒有聽清楚
唯一聽清的就是,‘你給我滾出去,我沒你這個兒子!’,因為這句話項老爺子喊的實在是太大聲了。
就在項老爺子喊完這句話沒過多久,對面項安房間的門便被打開
因為天氣實在悶熱,為了保持良好的通風,張揚家的門并沒有關(guān)上,反正整個公寓的三樓就只有他們兩屋人家,關(guān)不關(guān)門也無傷大雅
這也湊巧讓張揚看到了那個男人的相貌,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斯文、帶著眼睛的中年男子,他的模樣居然與項安有著七成的相似。
男子的一舉一動十分沉穩(wěn)、有條不紊,即使被項老爺子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太多變化,這從側(cè)面也證明他是一個能夠沉得住氣的男人。
“父親,這次的事情我勢在必行,您老了,有些事情必須做出改變?!闭f完,男子恭恭敬敬的將門輕輕合上。
可當他正準備下樓之時,卻突然看見了屋內(nèi)的張揚,而張揚也毫不避諱的與其對視。
就在張揚快要忍不住喊上一句,‘你瞅啥啊?’,然后與其互毆的時候,男子終于移開了視線向樓下走去。
透過窗戶望去,男子下了樓后徑直坐上了一輛黑色寶馬3系E36離開了這里。
咚咚咚――
張揚禮貌的敲著項老爺子的門。
“我不是說了么,讓你給我滾!我永遠也不想見到你!”項老爺子怒道。
“是我,項爺爺?!睆垞P解釋道。
不多時,那扇門被緩緩打開,“揚揚,是你啊,你找項爺爺有什么事么?”
他的樣子有些憔悴,本就蒼老的面龐現(xiàn)在看起來更加灰沉沉的。
“項爺爺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么,我剛剛看您好像和人吵架了?!睆垞P關(guān)心道。
“別跟我提那個不孝子!”項安的太陽穴鼓起一根根筋疙瘩,顯然是氣的不輕,“哼,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以為自己翅膀硬了么?居然為了賺錢連良心都不要了!”
“您是說剛剛來的那位叔叔么?”張揚再道。
“除了他還能有誰!”項安接道,“那個混蛋半年多沒來看過我,這一次來居然想讓我將公司的所有權(quán)轉(zhuǎn)讓給他!呵,想都別想,沒有我的簽字我看他能做成什么,只要我還有一天活著,就絕對不會同意讓他們使用那種添加劑的!”
“項爺爺,我可不可以問您一下,咱們家是做什么買賣的,那位叔叔又要使用什么添加劑???”張揚只知道項安當年做的生意很大,但是沒想到已經(jīng)隱居養(yǎng)老的他,居然還是牢牢地將資產(chǎn)把握在自己手里。
“揚揚,這些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總之你只要知道,如果真的讓我那個混蛋兒子使用了那種添加劑,雖然會節(jié)省很多成本,但是造成的污染會害死很多人的!揚揚長大以后千萬不能做這樣沒良心的事情,聽到了沒?”項安雖然也是個生意人,但是做人基本的原則還是有的。
而他的幾個孩子卻恰恰與項安相反,他們?yōu)榱死麧櫩梢話仐壱磺猩頌槿说牡拙€。
“嗯,我知道,項爺爺也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那才叫得不償失呢?!睆垞P現(xiàn)在的身份并不適合問的太多,清官難斷家務(wù)事,更何況他一個六歲的孩子。
聽項安的語氣,他們的公司應(yīng)該某個領(lǐng)域的材料廠商,而今天,那個中年男子似乎是想在原材料當中添加一種污染性很強,但是卻節(jié)省成本的添加劑,然后被項安狠狠的批評拒絕了。
“哎,那群小兔崽子們一定認為我是舍不得公司的所有權(quán),以為我愛財,說我固執(zhí)......其實我的那些兒女們,要是能有揚揚你一半懂事,我這個糟老頭子,也不至于一把年紀了還要操心公司的事情......”項安苦笑道。
與此同時
那輛行駛中的黑色寶馬E36上
“哥,老爺子還是不肯同意么?”在車的后排,一個三十多歲的短發(fā)女子開口問道。
“沒錯,其實我早就應(yīng)該料到這種結(jié)果......”男子回復(fù)道。
“那我們怎么辦,老爺子不簽字蓋章,事情就沒法辦下去啊!”女子有些焦急,“得想個辦法說服老爺子才行......”
“妹妹,你錯了,我們不一定非要讓老爺子同意才行......”男子的面色依舊平靜,但是接下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我們也可以通過某種自然的方式,讓公司徹底屬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