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半天一動沒動,或許是姚云見我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動作,她揚起臉來問道,“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沖她笑了笑,“沒事兒啊?!?br/>
正在這個時候,姚云的手機響了。
她拿過手機一看,臉色頓時大變。
接聽了手機之后,嗯嗯啊啊了幾聲,便掛斷了。
“怎么了?”我詫異地問道。
“我爺爺病情加重了,要我趕緊回家。”姚云說道,“我送不了你了?!?br/>
我連忙點了點頭,然后從車上跳下來,“路上你自己小心一點?!?br/>
姚云的車走了,我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打了輛車,回到家里。
周蕊正等著我呢,她見到我之后,立刻笑著對我說,“你怎么才回來呀?”
“經(jīng)理請我們吃飯,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蔽乙贿厯Q著鞋子,一邊說道。
“你知道我工資多少嗎?”周蕊神秘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多少?。俊?br/>
“八千。”周蕊笑著說道,“咱們兩個以后一個月,就能賺一萬七了,一萬七什么概念?”
我還沒有將自己漲工資的事情告訴她呢,所以,她還以為我工資是九千塊。
“什么概念呢?”我脫著外套,笑吟吟地問道。
“一萬七,就能買一平米的房子了?!敝苋镎f著,將我的外套拿了過去。
“我早就漲工資了?!蔽倚χf道。
但是,周蕊并沒有問我,漲工資后是多少錢。
因為,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衣服的一根長長的頭發(fā)上。
那根頭發(fā),是剛剛姚云留在我的衣服上的。
我心中暗叫不好。
這該怎么向她解釋呢?
周蕊將衣服掛在衣鉤上,然后拿著那根頭發(fā),仔細看了起來。
我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這頭發(fā)是怎么回事?”周蕊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隨口說道,“這個,應該是詩夢的吧,吃飯的時候,她幫我掛的衣服,可能留在了衣服上?!?br/>
詩夢她是知道的,我向她講公司里的故事,難免會提到詩夢這個人。
周蕊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左志,你沒有騙我?”
“我騙你干嘛?!蔽艺f著,一把拉住她的手,然后轉過身看了看旁邊的臥室,“媽呢?”
“她去了老吳的家里?!敝苋锝忉尩?。
我眨了眨眼睛,“今晚上不回來了?”
“嗯?!敝苋稂c了點頭。
我笑著說道,“看不出來,咱媽還挺開放的。”
我的話因剛落,周蕊踮起腳,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我的腦門上,“你胡說什么?!?br/>
“沒有?!蔽肄D到她的身后,從后面抱住她,“只要她們幸福就好啊。”
周蕊歪著頭看我,眼神中帶著一絲異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了?”
頓時,我暗叫不好。
她話中的意思很明顯,是指的那根頭發(fā)的問題。
“反思什么呀?”我裝傻地問道。
周蕊轉身推開我,然后臉上帶著怒色,“頭發(fā)!”
完了!
這娘們又要發(fā)火了。
“我沒什么好解釋的呀。”我雙手一攤,然后苦著臉說道,“一根頭發(fā)而已,能說明什么呢?”
“可能是詩夢幫我掛衣服的時候,留下的?!?br/>
“也可能還是你的呢,別這么小題大做?!?br/>
我的話剛一說完,胸口頓時挨了好幾拳。
她出拳的速度,比葉問還快,打的我連連后退,“喂,喂喂,你不是所最相信我的嗎,怎么還打我啊?!?br/>
“我信你個鬼!”周蕊說著,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
挨打暫時告一段落,我氣鼓鼓地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怎么,你無話可說了?”周蕊掐著腰,站在我的面前。
我翻了個白眼,“我已經(jīng)說了啊?!?br/>
“再說了,你不都說過了嘛,比相信自己更相信我,怎么現(xiàn)在又不相信了呢?”
“老娘已經(jīng)抓到石錘了,還相信你個屁?!敝苋镎f著,轉身回了臥室,并且重重地把門關上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實話說,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遭到如此待遇了。
上一次的時候,還是周蕊干外賣員之前的時候。
我在沙發(fā)上坐了好久,然后走到臥室門前推了推。
門沒有推開。
她竟然反鎖了!
“小蕊,你開門啊?!蔽遗牧伺拈T。
房間里沒有任何反應。
“老婆,我錯了,你開門好不好?”我的口氣軟了下來。
“去找你的詩夢吧?!敝苋餁夤墓牡鼗貞馈?br/>
“這是個誤會啊?!蔽野蟮?,“你不能因為一根頭發(fā),就玷污了我的清白?!?br/>
“自己好好想想吧?!敝苋锢溲岳湔Z地說道,“今晚上別回屋里睡了?!?br/>
難道,我今天要睡沙發(fā)嗎?
正在我無計可施的時候,請到有人敲門。
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岳母回來了。
我還以為,今天那她要住在老吳那里呢。
沒想到竟然回來了。
“還沒睡呢?”岳母笑著問道。
“沒呢?!蔽倚α诵?,然后沖著房間大喊道,“周蕊,媽回來了。”
很快,臥室的門打開了。
我見狀,立刻跑回了臥室里。
進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周蕊一眼,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周蕊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十幾分鐘后,周蕊走了進來。
我立刻站了起來,撲向了她。
女人的身上,除了香水味兒之外,都會有一種獨特的味道,而周蕊身上的味道讓我迷戀。
“你干嘛,你理我遠一點?!敝苋飰旱土寺曇艟娴溃拔疫€生氣呢!”
我攔腰將她抱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將她丟在床上,隨后脫掉自己的衣服。
“你滾蛋!”周蕊像個小潑婦,她抬腿踹了我一腳,“咱倆的事情還沒完呢?!?br/>
我順勢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拉了過來。
“你要干嘛!”周蕊氣急敗壞地質問道。
“向你表忠心?!蔽业吐曊f道。
一個小時過后,我放過了她。
周蕊紅著臉,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你是不是有病,干嘛那么激烈,咱媽還在隔壁呢。”
“老人家聽不到聲音,才不放心呢。”我無恥地笑著說道。
周蕊抬腿一腳踹在我的大腿上,臉色羞得通紅地罵道,“滾!”
隨后,她翻過身背對著我,不再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