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寶有點傷了小小的心肝了,“兒子像娘難道不好?要是不像娘親,都怕不是娘親生的?!?br/>
看著兒子委屈的小臉,君無菲滿臉慈愛,“保證是娘生出來的寶貝?!?br/>
“有娘親真好。”又露出可愛的笑容。
“有娘的孩子你在耍寶?!崩鴮殐鹤拥男∈滞姆较?,一大一小時不時傳出愉快的笑聲。
幾天后,君無菲一身男裝坐在庭院里曬太陽,溫暖的陽光照耀在身上,感覺很是暖和。
“小姐,”丫鬟綠梅恭敬地道,“魏公子求見?!?br/>
“見君無晗還是君無菲?”
“后者。”
“那就讓下人帶他去沉香榭吧?!?br/>
“可是您人在這兒,又穿了身男裝……”
“換個衣服還不快?”朝綠梅勾了勾手,綠梅湊耳過來,聽了幾句囑咐,瞪大眼,“小姐,奴婢不敢!”
“照我的話做?!眹绤柕恼Z氣,不容置疑。
“好吧,小姐的吩咐,奴婢拼小命了?!本G梅垮著臉離開。一小會兒后領著魏子溪來到沉香榭。
君無菲已換了一身女裝坐在院子里樹下的一張矮桌前。只見魏子溪一身寶藍色的繡紋錦衫,玉冠束發(fā),金藍色的腰帶系扣是半個巴掌大的上等白玉,衣上金色的織繡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很是奪人眼球。
“不管什么時候見到魏公子,穿著都如此華麗?!睊吡宋鹤酉谎?,她淡雅地出聲。
魏子溪的目光細瞧著君無菲,一身淡藍色絲制衣衫,及腰長的青絲柔順地披散在身后,沒有多余的點綴,藍色的衣衫襯得肌膚更是賽雪的白,有一種返璞歸真的自然美,天生麗質,傾國傾城都不足以形容。
內心升起一陣悸動,魏子溪的心熱了幾分。自從上次想拆了君府見過她,連日來,時不時腦海中會浮現她高雅美麗,又端莊婉約的倩影。本不該來,又想念,于是,就來了。
“公子請坐?!彼⑿χ攘藗€請的手勢,魏子溪依言坐于她對面,“幾日不見,你似乎比印像中更美了?!?br/>
“大約是心情好吧?!?br/>
“哦?”他一挑眉,“君府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二弟’新策劃了個開客棧的事,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君家商場生意興隆,欠的債務也還得差不多了?!彼郎睾偷卣f,“托‘二弟’的福,才二個來月,君府已恢復往日的興盛?!?br/>
“你那個二弟確實有幾分本事。”魏子溪也不潑冷水。
“聽下人說魏公子是來找我的?”未完的話,等著魏子溪繼續(xù)說出來此的目的。
從袖袋中掏出一個錦盒放桌上,子溪說,“送你的?!?br/>
“是什么?”君無菲并不急著打開。送點值錢的禮物就想討她歡心?真是老掉牙了。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br/>
她打開盒子,見是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好漂亮!”
“喜歡嗎?”他一臉的驕傲自信,就沒有女人不是見財不動心的,“喜歡的話送給你?!?br/>
“不用了?!彼龘u首。
“就當是之前對你不夠好的補償?!彼樕珱]有愧疚,盯著她絕色的容顏,心中篤定,他想要的女子,不管是過去扔了的,還是重新喜歡上的,憑他的身家,天下第一公子的名頭,絕對能手到擒來。滿滿的自信傲氣現于臉上。
“我不喜歡?!彼蠈嵃徒坏卣f,“‘二弟’之前也送了我一顆差不多的珠子,珠子雖然大顆,看著俗氣,綠梅,去把‘二弟’送我的珠子給魏公子觀賞一下?!?br/>
“是……”綠梅剛要離開,魏子溪臉色尷尬,“不用了。既然不喜歡那就扔了吧?!碧忠粨P,上好的夜明珠被扔到了角落。
君無菲面色不改,“公子何故不開心?”
“你想要什么,”他認真說,“本公子都可以辦到?!?br/>
想你去死,你會去嗎?她笑而不語。
另一名丫鬟端著托盤奉上一壺茶又退下,無菲吩咐旁側侍候的丫鬟綠梅,“替魏公子斟茶?!?br/>
綠梅氣鼓鼓地提醒,“小姐,魏公子是您的前任未婚夫?!?br/>
“我記得很清楚?!睙o菲點頭。
“那您還好茶好水的招待他?”綠梅氣憤,“他休了你,您根本就不必……”
魏子溪剛想叱呵一個下人敢在主子面前多嘴,君無菲擺了擺手“別說了,過門是客?!?br/>
“小姐……”綠梅不甘愿。
“倒茶?!?br/>
“是。”綠梅倒了杯茶,遞給魏子溪,魏子溪剛伸手去接時,她將整杯茶潑在了他身上,驚道,“哎呀,奴婢不小心打翻了茶……”
滾燙的茶水,魏子溪被燙得馬上掀了下腿上淋濕的袍擺,剛想發(fā)火,君無菲‘關懷’地問,“魏公子沒事吧?下人粗心,你可別介意。”
“罷了。”魏子溪一臉郁悶,“本公子不跟一個婢女計較。”
“魏公子大度?!睙o菲夸獎,子溪臉上浮起一抹不好意思。
綠梅又幫他倒茶,這回整壺茶都‘不小心’摔倒在了他身上,“啊對不住,奴婢手一時打滑……”趕忙躲回君無菲身后。
這回白癡都知道她是故意的。魏子溪被燙得跳了起來,“該死的賤婢,你在搞什么!”
“奴婢不是故意的!”綠梅一臉害怕,小姐的吩咐不可違啊,之前小姐附耳交待的,還讓她通知老爺也摻一手。
“魏公子莫生氣,”君無菲一臉單純,“我相信綠梅這丫頭不是純心的。”
“如此粗手粗腳的賤婢當賣去妓院,淪為娼妓。讓她好好學學怎么侍候人!”魏子溪下身濕了大半,氣是不打一處來,真覺得是不是君無菲縱容的,可看她絕色的面孔,根本是毫無心機。
“不要!”綠梅嚇得跪在地,“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br/>
君無菲溫和地說,“魏公子,小寶一向很喜歡綠梅。她不能賣的?!?br/>
小寶?魏子溪想了想,才記起她生的兒子叫君小寶,“是么?!蹦樕兊贸林亍T倜?,她也已為別的男人生育過孩子,又豈能配上他這個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公子?
可她絕色出塵,似不染塵埃的仙子,連與她匹配的想法,都覺得是褻瀆了她的美好。甩甩頭,魏子溪覺得自己荒謬,居然生出再與她配對的念頭。
“府上有干凈的男裳嗎?”魏子溪摸著被燙濕的大腿,腫得難受,估計起泡了。
還沒人回話,君佑廷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你這個畜生!是誰準你來君家的?上次來了,老夫正好不在家也就罷,居然還敢再來!”隨手操起掃帚,就往魏子溪身上打,魏子溪想還擊,君無菲在一旁擔憂地說,“魏公子,爹爹一直生你氣,別與爹爹計較,你還是趕緊走吧。爹爹打傷了你可就不好了。你要是傷了爹爹,菲兒也難過?!?br/>
聽到最后一句話,魏子溪莫名地不想讓佳人失望,忍著沒還手,結果,中了無數掃帚亂轟。
君無菲臉色很是無奈,“爹爹在氣頭上,魏公子還是先走吧?!?br/>
注視著她無奈又關心的神色,依然是那么美麗。他幾乎收不回神,任憑君佑廷猛打,忘了還手,忘了還擊,眼中只余她一人。
君佑廷打累了,在一旁猛喘氣,魏子溪滿身狼狽,受了不算太輕的皮肉傷。君無菲走了過來,“為什么不躲?”
“我突然覺得,你不喜歡我送的禮物,而我曾那么對你,既然君伯父恨我,讓他發(fā)泄一下怒氣是應該的?!彼曇衾镉鴰自S誠摯。
未料到他此言,丫鬟綠梅與君佑廷皆是一愣,君無菲滿臉遺憾,“魏公子,你不該這么傻的?!本退惆涯愦驓埩耍阋仓粫笮θ暋?br/>
魏子溪摸了摸臉上被掃帚上的竹枝劃傷的臉,向來愛惜皮膚的他,第一次覺得無所謂,“心疼了?”
她嘆息著搖首,“快走吧,不然我爹又準備打你了。”
收到這句話,君佑廷才敢忙再拿起掃帚開打,魏子溪只得匆匆離開,一步三回頭,眼瞳里滿是不舍,及一些放不開的復雜情緒。
君無菲暗暗朝君佑廷使了個眼色,他馬上追去打。
君府大門口,阿遠一見自家少爺給君老爺邊打邊轟出來,其形態(tài)之狼狽,跟落慌而逃差不多,少爺不是一向最注意形像?大街上所有路過的人嘴巴都張成了個“O”形。
“少爺……”阿遠一臉氣憤地想保衛(wèi)主子。
魏子溪制止,“別傷了君伯父?!?br/>
“君伯父?”阿遠更訝異了,公子不是一直稱君佑廷為君家那老糊涂嗎。
砰!一聲,君府大門關上。
魏子溪吃了個閉門羹。
面對路人及阿遠不理解的異樣眼光,魏子溪拉下臉,“你怎么上君府外頭等了?先前同我一起來君府,我不是讓你候在君府大廳嗎?!?br/>
阿遠說,“是君府管家姜河趕我出來的,說是君家二少上次只交待招待您,這次您來就不攔著了,恕不招待我這條狗?!鄙鷼獾乩^續(xù),“再怎么樣,我也是跟著公子您……”
“夠了,接下去的本公子不想聽?!泵钕氯私衼磙I夫,躲進轎子里藏著回府,關于魏子溪被轟打出君府的事情,還是傳開了。
天下第一公子,頓時成為了莫大的笑柄。
君佑廷折回沉香榭,見君無菲正輕松地品償著糕點,他站在一邊,拍了拍胸口,“女兒,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動手轟打天下第一公子,爹真是驚恐……”
“奴婢也是呢?!本G梅也頻頻拭汗,“魏公子那么有錢,萬一奴婢出門給他派的人暗打、暗殺了……”
“不用怕的?!本裏o菲俏皮一笑,“剛才過癮吧?敢動魏子溪,你們可以說成一號人物了?!?br/>
“小姐,奴婢都嚇得快尿褲子了,您還說玩笑話?!本G梅抱怨。
“他不會抱復你們的?!本裏o菲笑說,“有沒有注意他看我的眼神?”
“有?!本G梅說,“魏公子老是癡癡地盯著您,好像對您很是傾心?!?br/>
“菲兒,方才魏子溪說曾那么對你,似乎有愧意才任我打,我差點就下不去手?!本油⒆拢瑒偛糯蛉顺鍪痔?,還微喘著氣,“要不是你交待要下狠手,爹這輩子都沒想過能打魏子溪?!?br/>
“沒事的,他若真動手還擊,我自會攔下保爹平安?!彼阌嬕恍?,“魏子溪比我想像中的沒用,跟個花癡差不多?!?br/>
瞅著女兒算計的表情,君佑廷心里打了個突,“女兒,你想怎么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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