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北冥寒一大早眼睛一睜,便是看到南宮淺和自己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
北冥寒頓時是一臉不爽,他明明記得要自己在這段特殊時期里不要近女色的啊,然后一個人在書房里面靜養(yǎng)的啊,結(jié)果自己為什么還是又犯戒了呢,真是過分。
關(guān)鍵是,如今讓北冥寒更加郁悶的事情是,他已經(jīng)是完全記不得昨晚發(fā)生的具體事情了。他根本就不明白,也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南宮淺的床上,感覺就像是噩夢一樣。所以,現(xiàn)在的北冥寒自我感覺很是崩潰。
其實北冥寒也是覺著很奇怪,為什么自己每次和南宮淺上完床之后,都會完全不記得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了呢?
難道說,他北冥寒真的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還是說他真的可以完全不記得這些事?可是不對勁啊,為什么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睡覺的時候,他都會很清楚的記得他們之間的發(fā)生的那些點點滴滴。而這些記憶,到了南宮淺這里就完全失效了呢。難道說,是他在這里玩的太瘋了太激烈了太累了所以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想到這里,北冥寒便十分理智的選擇不去考慮這個事情,再想下去連他都要覺著臉紅了,實在是太凌亂了啊!
于是,北冥寒看到旁邊的南宮淺還沒有睡醒,他便小動作的穿著衣服,準備悄悄的出去,不驚擾任何人。事實上,他并不想把他昨晚臨幸南宮淺的事情被人看見,然后再傳的沸沸揚揚的,那樣,恐怕會落進落紫云的耳朵里,到時候,不知道她又要怎么說他了,真的是想說也說不清了,還何談什么解釋啊,真是荒謬了。
北冥寒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起來,準備下床的時候,卻因為一不小心,衣服碰到了南宮淺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結(jié)果把她給弄醒了。
北冥寒暗嘆一聲倒霉,然后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你醒了?。?br/>
南宮淺點點頭:皇上昨晚在臣妾這里睡的可舒服?
北冥寒暗嘆一聲晦氣,他總不至于告訴她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吧。于是,他點點頭:還好。可我就是好奇,我是在書房里看書的,怎么就跑到你這里了呢?
南宮淺抿著嘴巴偷偷的笑:皇上可糊涂了,昨晚臣妾經(jīng)過你書房,順便和士兵們說上了幾句話,結(jié)果你聽見臣妾聲音后便是非常猴急的跑了出來,然后就摟著臣妾來到了這里,然后然后人家說不下去了嘛!
額我大概知道了,天色不早了,我要去上早朝了,你再睡一會吧。北冥寒冷冷的說完,便是朝門外走去。說實話,他現(xiàn)在很煩躁,他不能理解,自己昨晚究竟是著了什么魔了,那么沖動,現(xiàn)在是后悔都來不及了。
南宮淺在他身后看著北冥寒冰冷的背影,她的心里也是冰冷的。她心里暗暗覺著這個男人對于她太薄情了,但是無礙,因為,北冥寒也不過事實她南宮淺的一顆棋子而已。所以,就算是這樣子的話,又有神馬關(guān)系呢?
而北冥寒在離開南宮淺的住所之后,他的心里一直是很煩躁的狀態(tài)。他并不想急著去上早朝,而是想四處溜達溜達。
于是,他穿過了花園,北冥寒就這樣隨意四處走動著。突然,北冥寒看到落紫云一個人孤寂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里。
北冥寒很是欣喜,那可是他朝思暮想了這么多天的纖纖細影啊他怎么可以放過這個可以單獨與他在一起的這個機會呢。所以,北冥寒是打心眼里決定了,他想好了,他想要過去和落紫云打一聲招呼。他感覺兩個人總歸是冷清了這么多天了,一直這樣下去,他心里也不好受,所以,他決定要先過去和落紫云說一句話。
可是,落紫云的動作卻讓北冥寒急速前進的步伐遲疑了,他不由的心里有所警惕。北冥寒覺著,落紫云往前去的方向正是宮門,也就是說,落紫云這么一大早匆匆忙忙的往這里趕,就是為了出宮。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可以讓落紫云覺著這么急呢,非要這么一大早出宮去辦不可?
北冥寒頓時心里有幾分疑惑,他在猶豫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跟上去看一看落紫云的情況,問問她到底是為什么要這么急著去出宮。
但是,北冥寒心里也是很清楚落紫云的脾氣,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在他和落紫云的關(guān)系還不曾緩解的情況下,落紫云應(yīng)該是不會回答他北冥寒的問題的,是不會告訴他自己出宮的真正目的的。
所以,他北冥寒是跟蹤她落紫云還是選擇不跟蹤了呢?北冥寒遲遲的不能拿出一個決定,畢竟他雖然在國家大事上很有決策力,可是在面對自己的私人感情問題上,北冥寒往往是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是好。
可是,當北冥寒想到之前他心里一直疑慮的段若然與落紫云的關(guān)系,北冥寒的心里就又動搖了,堅定的信念又被摧殘了。
他總感覺,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種力量,讓他北冥寒不得不選擇相信,這件事情多少與段若然有脫不了的關(guān)系。想到這里,北冥寒更是下定了決心,他要過去,追上去看一看。
所以,北冥寒決定要跟蹤落紫云,他要知道,她這么一大早急匆匆的究竟是要去哪里,何況,他北冥寒作為落紫云的丈夫也是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的,難道不是嗎?
想到這里,北冥寒更是堅定了自己要跟蹤落紫云的決心,于是義無反顧的開始往前去,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防落紫云一會會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那可就是真的不好了,估計到時候會鬧得不可開交吧。
于是,落紫云就這樣在前面急匆匆的走在,北冥寒就這樣一路小心翼翼的在后面緊緊的跟著落紫云,生怕把她給跟丟了。
皇上,皇上就在北冥寒歪著屁股和腦袋,一路上跟蹤落紫云跟蹤的一身上勁的時候,鐵風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了,并且以他那個嗓門喊了他幾聲。
不過,還好,在北冥寒的激動下,北冥寒迅速的捂住了鐵風的嘴巴,所以才不至于釀成大的過錯,也不至于被落紫云發(fā)現(xiàn)。
不要大聲說話,我在跟蹤落紫云呢,我想看一看,她一大早這樣急匆匆的是往哪里去啊?北冥寒一向是如此的相信鐵風,所以北冥寒一般是有什么事情都會和鐵風說,而鐵風這個人也是非常的靠譜,他對北冥寒也是忠心不二。所以,兩人的關(guān)系一向是非常的鐵,可以說是無話不說吧!
可是,皇上,一會早朝就要開始了,如果群臣沒有看見您上早朝,恐怕是又要說閑話了,這可怎么辦啊?鐵風一見北冥寒終于舍得松開一直緊緊捂著自己嘴巴的大手,連忙壓低了聲音急急地說道,皇上,您應(yīng)該知道的,國家大事為重,且現(xiàn)在國家并不是很穩(wěn)定的狀態(tài),四方都有人在虎視眈眈著,所以萬不可落了別人的話柄??!到時候要是落人口實,恐怕是后悔都來不及了吧!皇上,請三思??!
這樣啊,確實是問題。北冥寒這樣說著,他想著鐵風的話也確實是有道理,國家現(xiàn)在四分五裂的,他就更應(yīng)該當一個好皇上,好好的整理這個國家才是啊,那么,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這也是北冥寒所關(guān)心的問題。
皇上,我昨晚就沒在書房那邊瞧見你,感覺很是奇怪,于是就一直在皇宮里找您,不知道您是上哪里去了。結(jié)果今早就在南宮淺娘娘的寢宮那邊看到您走出來,于是我就放心了,可是我一路跟著你,眼看你就要出皇宮了,我能不急嗎?這個早朝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迫不得已才來打擾您的啊,皇上!鐵風這個人實在是忠心耿耿的好奴才,所以他凡事都是先為i北冥寒著想。
不過,如今北冥寒聽在心里,倒是真覺著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站在橋上看你的感覺,實在是無法說了。不過,既然鐵風來了,而且他北冥寒又要去上早朝,那么北冥寒心里就有了新的想法,他也就有了自己的安排。
北冥寒于是和鐵風說道:鐵風啊,這樣吧,朕去上早朝,然后你呢,去替朕跟蹤落紫云。鐵風啊,你可吧不要小瞧這個任務(wù)啊,朕可是把這個艱巨而鄭重的任務(wù)交與你。
鐵風頓時是有一種任重而道遠的感覺。他點了點頭:好的,皇上,您就趕緊去上早朝吧,至于這件事情,您就放心交給我吧,跟蹤這件事情,我鐵風可是最拿手了,你相信我可就對了!
北冥寒拍了拍鐵風的肩膀:那朕走了,你好好加油。
鐵風這樣說著,便是下定了決心要好好的完成這項北冥寒本來準備自己完成的任務(wù)。
看到身邊的北冥寒已經(jīng)離開,鐵風就繼續(xù)緊緊的跟了上去,剛才他和北冥寒在說話的期間,落紫云已經(jīng)是走出了很遠了,現(xiàn)在還好他追上去也不算遲。
鐵風想到這里,也是略微的彎了嘴角,眼睛里的笑意又是明顯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