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臉也是走了,這宋、秦二人才敢抬著莫南走到浮塵面前,而后小聲道:“師傅你看…….?”
此時的浮塵仍舊是生氣不止只見他將手指攥的咔咔直響,臉上也是青一陣紅一陣,胸膛起伏的跟著牛一樣,二人見了自家?guī)煾等绱祟D時嚇的一縮脖子,躬身立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好大一會那浮塵老怪才冷哼一聲而后竟大踏步的往前方走去,那秦、宋二人見了頓時一愣神正要抬起莫南,忽聽前方的浮塵一聲怒喝道:“混賬!還不快跟上?”
宋、秦二人聽了頓時一個激靈趕緊抬起莫南一路小跑追尋而去,此種做法可是苦了莫南了,自己全身都是傷,眼下被這二人一陣顛簸頓時痛的齜牙咧嘴的好懸沒背過氣去,如此顛簸又見了剛剛的場景,莫南的心思卻是活絡(luò)起來,按這剛剛的爭吵情況看這柳東南是一口咬定浮塵老怪不去救自己的弟弟這才導(dǎo)致自家弟弟身亡的,估計一會到了大殿也是要進行一番爭吵,不過如此的話事情可就有點不妙了,萬一二人爭吵到最后再想著去落海城一探究竟呢?只怕到時候落海城就危險了,不行!我得繼續(xù)想個謊話?;K麄?,讓他們不敢去落海城才行。
這般想著也不知過了多久莫南只覺身體一穩(wěn),卻是那二人竟停了下來,莫南見了趕緊打量而去,卻見自己竟被抬到一處大殿之外,抬頭看卻見那大殿的上寫著仙靈殿,殿門的兩側(cè)各有兩個手執(zhí)靈劍的青衫道童把守,此刻那道童見浮塵過來頓時行了一禮道:“浮塵長老,宗主與副宗主和幾位長老都在殿內(nèi)等候呢?”
那浮塵老怪見了眉頭一皺也不答話便帶著宋、秦二人進入殿來,到了殿中莫南只見殿內(nèi)裝修無比的奢華,漢白玉的柱子,檀香木的地板,竟然連那紗簾都是金絲織成的,看的莫南咋舌不已,而此刻在那殿中正坐著五人,但見左邊坐了兩個如同拂塵一般身穿青色道袍之人,一個約莫四十歲留著山羊須中等身材,一個約莫三十歲面容白凈,而右邊則是坐著那剛剛的竹竿道人吳臉,在吳臉的上方則是坐著胖道人柳東南,在柳東南的上方這是放置著一把龍頭太師椅,在那椅子上則是坐著一個滿頭白發(fā)約么六七十歲的方臉道人。
此時眾人見浮塵進得殿來,那柳東南頓時怒哼一聲,另外兩位道人見了卻是招呼一聲,而吳臉則是沒有動作,秦、宋二人到了殿內(nèi)以后趕緊跪下沖著坐下的幾人磕頭不止,此時那主座之人見了道:“浮塵回來了?一路辛苦!”
那浮塵老怪聽了彎腰抱拳道:“有勞宗主掛心!”說完便走到吳臉旁邊坐了下來。
待那浮塵坐定那主座的道人道:“浮塵剛剛柳副宗主說你去那落海城以后見三葉長老受困竟置若罔聞可有此事?”
浮塵聽了一怒而起道:“他惡人先告狀,我依然將事情的始末將與他聽,他卻不信還認(rèn)為我是狡辯,當(dāng)真是可惡至極?!?br/>
“我可惡?”聽這浮塵說完,那柳東南一彈而起道:“浮塵到底是我惡人先告狀還是你臨陣脫逃置自己宗門道友生死于不顧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聽了這誣賴的說法,浮塵頓時面色一陣潮紅,那主座的道人見了道:“好了!不要再爭論了,柳副宗主你且讓浮塵長老把話說完?!?br/>
那柳東南還想再說些什么的,但見自家宗主都發(fā)話了,自己也只得閉了嘴巴,氣呼呼的往座椅上一座,靜待浮塵解釋。
見此那主座的宗主又道:“拂塵!你且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
此時那拂塵才是深吸一口氣道:“是這樣的,當(dāng)日我剛剛趕到落海城外,忽聽城中喊殺聲一片,接著便見一方黑鼎沖天而起,我心中一驚那黑鼎正是宗門內(nèi)的三**寶之一魔王鼎,心中便想著莫不是三葉長老出事了,于是趕緊往城里趕去,剛剛進城忽而又見空中之上出現(xiàn)一把巨大的靈劍,而后只聽一人高喝‘破!’接著便聽轟隆隆之聲傳來,卻是那靈劍竟生生的斬破了我們宗門的魔王鼎?!?br/>
“什么?”聽此那主座之人頓時大驚竟不由自主的彈了起來,而后一臉驚異的問道:“此話當(dāng)真?”
“我浮塵但凡有半句假話愿受心魔反噬而死!”見這主座的宗主也是懷疑自己,那浮塵頓時氣的青經(jīng)畢露漲紅了臉發(fā)誓道。
“嘶!”聽聞拂塵發(fā)如此重的誓愿,那左邊的二兩道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聽留著山羊須的那個道人皺著眉頭道:“何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手段,竟能一擊而破我們宗門的秘寶魔王鼎?豈知即使我們四大長老聯(lián)手也是斷然辦不到的?!?br/>
“羊靈長老說的對,這魔王鼎乃是開派宗師傳下來的,一旦祭出便具有吞滅四方之力,乃是上古神器的,眼下聽拂塵長老說竟是被人一擊而破,可見那人的修為是如何的了得?!甭犇巧窖蝽毜牡廊苏f完,那坐在他旁邊的道人也是接著說道。
“哼!狗屁!”聽了眾人的說辭那柳東南怒道:“你們聽拂塵胡亂扯淡,魔王鼎是何物乃是我們宗門三大鎮(zhèn)派之寶之一,竟是說被人一擊而破,難道我們的魔王鼎是紙糊的不成,依我看分明是你拂塵膽小怕事臨陣脫逃,眼下故意編造的借口吧!”
“你…….柳東南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已經(jīng)對這心魔發(fā)誓了你還要怎樣?”繼而忽又想到了莫南頓時道:“好好好!那我就讓你信,”繼而一指地下的莫南道:”地下躺著之人便是你弟弟三葉收的門徒,那城中之事他是經(jīng)歷過的,不信你可問他?!?br/>
浮塵這么一說眾人頓時便看向莫南,莫南見了心頭頓時一緊,忽而一股強橫至極的神念竟肆無忌憚的沖著自己探測而來,見此莫南嚇了一身的冷汗,擔(dān)心這神念探測到封印的存在,不過讓自己放心的是那神念探測了一番但見自己丹田空空如也,便瞬間又收了回去,莫南舒了一口氣忽而又見一個個一臉不善的看著自己頓時不自然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卻聽那柳東南哈哈笑道:“好你個拂塵真當(dāng)我們是三歲小孩一般不成,隨便找個人便說是我弟弟所收的門徒,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那浮塵聽了怒喝道:“柳….東….南!”接著又見眾人一臉懷疑的看著自己,頓時回身單手提起莫南道:“說!可有證明你是三葉門徒的東西?”
“??!”被這拂塵一把粗暴的提起頓時牽動了莫南的內(nèi)傷痛的莫南驚呼了一聲,但見拂塵一臉不善的看著自己,頓時心里咯噔一下,只怕若是自己今日拿不出證明自己的東西,估計小命也就要交代了,當(dāng)下眼珠了骨碌直轉(zhuǎn)而后道:“有….有…有…..”
那拂塵聽說莫南有惡狠狠道:“還不拿出來,”說完一把將莫南丟在地上,頓時又痛的莫南咳嗽不止,心里不禁把拂塵老怪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此時眾人一臉不信,拂塵又是滿腔怒火,莫南可是不敢耽擱,于是伸手一掏拿出一粒黑物來,眾人趕緊看去,卻見是宗門里培育的靈蟲,那吳臉見了離座而起走到莫南身邊,拿起邪蟲看了看道:“此物你因何而來?”
莫南聽了趕緊道:“這個是三葉老祖讓我收集的,說是城中百姓多數(shù)都種了靈蟲的,讓我等只待百姓一死,便拋墳掘墓將他們身體里的靈蟲給取出來,這個靈蟲便是我從一個百姓的身上取出來的,還沒來的及交給老祖?!?br/>
“哦!”聽了莫南的話那吳臉一臉疑惑的看了看莫南道:“光是此物還不夠,你且說說你還知道些什么?”
莫南聽了眉頭一皺心道‘老鬼的防備這么強,竟然有點不相信?’當(dāng)下思考一番道:“對了,我因為經(jīng)常待在老祖身邊,那老祖還跟我說過這靈蟲的控制是由蟲母來支配的,我還知道老祖的蟲母是紫色的等級最高可以控制城中所有的靈蟲,仇讓天師兄的蟲母是紅色也是雖說等級不如老祖,但是也可以控制許多靈蟲的,而李登封師兄的蟲母卻是黑色的比仇師兄的蟲母略低一些但一般的黑色蟲子也是能控制的?!?br/>
“什么?柳東南你竟然私自給三葉紫色蟲母,你可知道這紫色蟲母最難培育,宗門之中一共也就四條?!甭犇险f完那拂塵頓時憤怒無比,上前一步指著那柳東南就怒吼起來。
眾人見拂塵如此,一個個頓時一陣啞然,便見那主座的宗主聽了眼睛一瞪道:“柳副宗主,此人說的話是不是實情,你是不是私自取了紫色蟲母給了三葉?”
柳東南被這宗主一問頓時身體一震,剛剛指責(zé)拂塵的氣息也是弱了下來,墨跡了半天才道:“是!是我拿了紫色蟲母給三葉?!?br/>
“啊!”這回輪到眾人驚訝了,邊聽那拂塵冷笑一聲道:“好哇!身為副宗主卻是假公濟私不但拿了宗門的魔王鼎給三葉而且還私自取了宗門的紫色靈蟲,此等罪狀柳東南你以為如何?”
“你……”被拂塵這么一說那柳東南頓時一陣語塞,繼而忽聽主座的宗主怒喝道:“胡鬧!”一語喝完只見大殿之中回音不絕,震的殿下的莫南與宋、秦二人耳膜生痛。
見自家宗主生氣了,那柳東南趕緊躬身抱拳道:“宗主息怒柳東南知錯了!”
柳東南如此那宗主卻是嘆了口氣道:“此事暫且不提,”而后瞪了一眼殿下的莫南道:“說那三葉將紫色蟲母如何了?”
見那宗主問自己莫南趕緊道:“三葉祖師是一直將紫色蟲母帶在身上的,那日三葉祖師鼎破之時忽而起了一陣氣浪,氣浪很強如同海嘯一般三葉祖師與那蟲母應(yīng)該是死在那氣浪之中的?!?br/>
“混賬!”聽此那宗主立刻暴喝道:“三葉該死!”
聽聞宗主如此之說,那柳東南頓時眉目一抬嘴上張了張,但見宗主一臉的怒相霎時縮了縮腦袋又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那吳臉見宗主發(fā)怒頓時皺了皺眉頭,接著問莫南道:“你且說說落海城中的三葉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何而死,若是有半句假話或者隱瞞,仔細(xì)你的腦袋?!?br/>
聽了這吳臉的威脅莫南連呼不敢,于是便將自己編造給拂塵老怪的假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眾人聽聞是這么個情況,那山羊須的道人道:“那用劍之人是個什么樣子的道人,你可知他有什么來歷?”
聽到此話莫南頓時心中一喜,剛剛自己就擔(dān)心他們再殺回落海城打探,于是對應(yīng)的便想好了借口,這會子你這樣問自己,看我不忽悠死你。
于是莫南道:“老祖容稟,那個道人我們將他圍堵在法場的時候我見過,他約莫二十來歲,不胖不瘦的面容白凈,身穿青白色道袍,手里拿著一個發(fā)著紫光的寶劍,那劍好似有靈氣一般,只見那人單手一指竟可以自行的御敵殺人,并且那劍還隱隱的有克制三葉老祖的功效,老祖在與他爭斗的時候,我模糊間聽過那人自報過家門好像是天什么盟的?!?br/>
“天道盟?”聽此那山羊須竟一臉不可思議的喊了出來,莫南見了這種情況心道莫不是自己蒙對了,這天道門很厲害?于是趕緊點頭道:“對、對、對,好像是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