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修士見到從墨易身上飄向四周的黑色霧氣在逐漸回縮,直至這些霧氣完全覆蓋在他身上。
對方就像穿了一件由霧氣組成的厚重盔甲,只是這盔甲依舊沿著身體不斷流動,再無絲毫流出。
對方就這樣徑直走向中間的修士,行動如同之前一樣自如,不再有一絲遲緩。仿佛他們制造出的場域對他不再有絲毫影響。
位于兩邊的修士沉默地盯著墨易,只要他有出手的意圖,就迅速念出咒文將他壓制。
墨易察覺到旁邊兩人的反應,他毫不在意走到中間修士的面前沉聲問道:“誰派你們來的?”
位于中間的修士依舊憐憫地看著墨易,默不作聲。
墨易看著對方那副欠抽的表情,冷笑著道:“告訴你們背后那個傻*逼,別再來煩我,不然別怪我無情?!?br/>
他仿佛沒聽到墨易的話語,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向左右看了看,并點頭示意其他兩人繼續(xù)念涌祈禱咒文。
下一秒,一股讓他感到無法抵御的巨大力量猛然間從胸口處傳至全身,隨后一聲‘砰’的悶響,好似重錘擊鼓。
周圍其他人看著他的身體就像一個皮球般,被墨易一記直拳直接擊向后方,口中溢出的鮮血滴灑在草地上,形成點點暗紅色的斑駁。
在將幾個身后圍聚的打手撞的骨斷筋折后,他的身形直接撞在50米外的一座小山坡內,整個人完全鑲嵌在土里。
就連地上的草皮都被他雙腳的高速移動劃出兩條長長的土槽,山坡處更是被他撞的煙塵四起。
其他兩名修士看到此情景,皆是一臉驚懼,右側的獨眼修士一手將胸前的十字架舉起,一手在面前劃出十字圖案,厲聲念涌咒文。
“上帝,以你之名,拯救我。阿門
拯救你的仆人。
他對你滿懷信仰,我的上帝。
為她(他)筑起堅固的堡壘,
防范敵人。
……”
就在他的咒文只念到一半時,墨易一個滑步近到身前,一拳將對方后半段的禱詞給堵在肚子里。
他重演了剛才的一幕,整個人好似一顆炮彈般被一拳擊飛,比之前的修士飛的距離還要更遠些。
生死不知。
僅剩下的那一個身材稍胖的修士剛想要繼續(xù)祈禱時,墨易那對黑的刺眼的雙目輕輕瞟向他,眼中的幽光讓他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兩步,嘴里發(fā)出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離……邪靈,
以……天父之……名,以圣子……之名……”
墨易看著胖修士嗤笑道:“算了吧,省點力氣,你不煩我都煩?!?br/>
胖修士被墨易的話語噎的一愣,他一時間忘了要繼續(xù)祈禱,轉身向那名半禿修士的方向跑去,看樣子是想去看看對方是否無恙。
四周的打手看到眼前的境況,每個人都是一臉驚懼,他們完全不相信三名教會的苦修士就這樣被對方兩圈揍趴下倆個,剩下一個還失了膽氣。
幾十號打手中的高明者互相看看彼此,誰都沒有做聲,直接轉身向公園外跑去。
其他人看到有人跑了,全都不再關注那三名修士,各自轉身奔逃,仿佛身后有魔鬼將要追殺他們。
墨易站在原地,看著從土坡里被胖修士摳出來的那名神色傲慢的修士,對方上半身的修士服已經被瞬間的爆發(fā)力撕成了乞丐裝。
不由暗道這些修士身上的信仰之力真夠結實的,五成力的墨攻都沒把他們身上那層防御擊破。
之前一直對墨易心存輕蔑的修士現在心中只覺得難以置信,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加持了來自信徒們的信仰之力,在這個中國人面前是如此得不堪一擊。
對方只用了一拳,就將他擊飛50米開外,雖沒破開他的護身祝福,可巨大的力量依然震動了他的腑臟。
他剛想張口說話,忽覺得喉間腥甜,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點點猩紅灑落在胸腹破裂的修士服上,刺目扎眼。
他的雙眼已然從憐憫傲慢變得暗淡無光,瞥了一眼遠處的獨眼修士,察覺到對方雖有呼吸,但也已陷入昏厥。
他在胖修士的攙扶下走向墨易,直到近前,雙眼死死地盯著墨易。
“你……你……不是人,是……魔鬼,主的……榮光……會……咳咳……咳……”他只是勉強說到一半,身體實在支撐不住,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隨后又是半口鮮血從嘴里吐出,整個人直接萎靡地跌坐在草地上,劇烈的喘息著。
墨易看著對方暗自搖頭,都這模樣了還想著放狠說場面話,對方不累他都嫌累。
他們跑過來找他麻煩,最后還想把過錯按在他頭上,這幫教會的傻*逼果然沒什么道理可講。
實際上天主教會在墨易眼里就是一群瘋子領著一群土匪忽悠著一群普通人的游戲罷了。
抬眼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周圍的打手早就跑的蹤影全無。墨易聳聳肩,這下方便了,用不著把那些人一個個打發(fā)掉。
既然解決了這三個傻X,他也得回去琢磨從本杰明那里取到的資料,現在可沒時間和這幫宗教瘋子糾纏不清。
墨易看了看胖修士,冷冷地說道:“記得幫我轉告派你們來的人,別他么再來煩我。”
說完,墨易沒再搭理三人,獨自向著酒店方向走去。
胖修士扶起神色萎靡不堪的修士,看著遠去的墨易問道:“老師,怎么辦?”
對方頹然地擺擺手說道:“叫人接我們回去,然后再想辦法,魔器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東方人。你看到了,他身上那股黑氣就像是魔鬼的力量,我們必須盯緊他,去查,查出他來美國的目的?!?br/>
“是的,老師,我回去就查,你先坐下休息,我去看看杰瑞?!迸中奘奎c頭答道。
墨易回到酒店,將十三套法器取回,然后座在客廳的地板中間開始入靜調息。
剛剛那場戰(zhàn)斗,看似輕松無比,可也讓他深感自己能力的不足。
他現在迫切的想要找到墨經,學習里面的法術,尤其是其中記載的墨箓。
墨易知道自己現在能算得上強力法術的只有墨攻和墨焱,其他大都是輔助型,尤其是在面對同為修行者的戰(zhàn)斗中,已經讓他覺得有些捉襟見肘。
這兩種術法固然威力強大,可運功時間過長,而且極難控制,以他現在的境界還不足以做到如臂指使。
據養(yǎng)父所說墨經中記載了數種法術,它們完全可以彌補他進攻手段貧乏的現狀,而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補齊自己的短板。
況且看接下來的情形,教會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他之后要面對的不光是教會,還有女巫,還會有其他修行者,更別說國內那幾大門派里的年輕佼佼者。
在修行者的世界里,他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物,而沒有強大的實力,在這個圈子里就沒有話語權,同樣沒有話語權,想要復興墨門又談何容易。
現在就已經有人迫不及待跑出來想要強奪他手中的法器,要是自己以后找到更厲害的,那他還有沒有安寧日子可過。
片刻后,墨易從入境中蘇醒,屋內電話響起,他拿起話筒,對面?zhèn)鱽硪粋€他曾經聽過的媚惑聲音。
“墨先生,不知道你今晚是否有空,我想邀請你共進晚餐,我是卡蜜拉·??颂峥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