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余恩恩噌地一下抬起頭。
這個簡久序就是賀青蓮之前一直在追的一個小演員,當(dāng)初也是京藝表演系出身的,演過不少配角。
余恩恩記得他當(dāng)時演了個角色,還挺出圈,在去年寒假的時候,有大火的趨勢。
但是還沒火起來,忽然被人曝光劈腿。
當(dāng)時網(wǎng)友都還在吐槽房子還沒建起來,就已經(jīng)塌成廢墟。
賀青蓮難過了好久,甚至一度想找真人過來,聽他親自解釋,可追星本來就該保持點距離,她害怕那些爆料是真的,那樣她的信念就真的塌了。
她就只能一邊痛恨簡久序不愛惜羽毛,一邊覺得別人是在污蔑他,繼續(xù)追著。
余恩恩不認(rèn)識簡久序,也不怎么了解他,所有她也不做什么評價。
不過,這一年多時間里,簡久序的事業(yè)確實受到很大的影響,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出現(xiàn)熒幕上。
賀青蓮平時也就只能看看他以前的劇,追追以前的綜藝,等著簡久序繼續(xù)出山。
好幾次,她都在跟余恩恩說,想要余恩恩幫她瞅個劇本,她來投資,讓簡久序過來拍戲。
沒想到今天居然陰差陽錯的,讓簡久序面試了她的劇組。
原來,他這一年多時間沒有擺爛,還是在積極復(fù)出呢。
其實余恩恩被賀青蓮拉著看了簡久序不少的電視劇,他的演技在他們這批小生里,不算尤為出眾,但絕對夠用。
加上他那張出塵絕世的臉,要是沒有那些黑料,早就飛升了。
簡久序在自我介紹,余恩恩并沒有暴露她對這個演員有多特殊,還悄悄打量張超一眼。
他似乎對簡久序的介紹和資料并不重視。
也許是因為那些黑料,也許是他心里另有人選。
倒是余恩恩讓他演那些相同的片段。
簡久序到底是演員,跟那些半路出家的中間有壁。
何況他單靠顏值都秒了那些資本家的丑孩子。
他的演技也沒讓余恩恩失望,她想著要不要給他個機會。
可張超顯然沒看他的表演,就已經(jīng)把人給pass掉了。
余恩恩攔下,將簡久序的資料拿過來,問:“超哥,我覺得他還行啊,怎么就打叉了?”
張超神色躲了下,笑道:“我看這個人黑料不少,這樣的風(fēng)險藝人還是算了吧。”
余恩恩不動聲色,壓下簡久序的資料,問:“那超哥覺得哪個更合適?”
張超沉默片刻,他直接把橙天自己的藝人給她看,是個剛出道不久的小白臉,他道:“恩恩,不瞞你說,這次選角就是走個過場,上面已經(jīng)有了人選,就是為了捧他的?!?br/>
給她看的這個人,是第一個進來試戲的。
半點演技沒有,態(tài)度也不認(rèn)真,就真的是來走個過場。
甚至還讓人拍了幾張試戲的照片。
恐怕是為了以后炒作用的。
余恩恩咬咬牙,心里的怒氣總算是有點壓不住,直接道:“是哪個老總小情人?”
“?。俊?br/>
張超沒想到余恩恩居然直接說出來,他愣了好大一會兒,才訕笑道:“你說什么呢,就是我們自己公司的藝人……”
“我們自己公司的藝人?”余恩恩冷哼,“我們自己公司的藝人一抓一大把,怎么不讓別人過來演?他演技跟屎一樣,花大幾千萬讓他出來辣眼睛嗎?”
張超嘴角抽了抽。
他雖然比余恩恩在橙天待得久,但他就是個破打工的,他得罪不起上頭的人。
上面怎么說,他怎么做就是。
誰能想到余恩恩能這么剛。
他為難了很久,委婉地提醒道:“這是胡總欽定的,沒辦法呀?!?br/>
“……”
這個胡總跟朱槿容分屬不同的部門,大部分藝人都?xì)w胡總管轄。
但是誰不知道那個胡總是個油膩老色批,男女通吃,單是公司內(nèi)部大部分藝人都被他威逼利誘的潛規(guī)則過,那些不愿意屈服他淫威的,現(xiàn)在都還在被雪藏。
余恩恩呼了口氣,“別人的我不管,要是角色選不到我心儀的我拍不了。”
“恩恩,我知道你不缺這份工作,但我們現(xiàn)在畢竟是打工的……”
“超哥?!庇喽鞫鞯溃骸爸鹘俏襾磉x吧,你就別管了,到時候有什么問題我來擔(dān)著。”
“這……”
“放心吧,沒事?!?br/>
“……”
張超知道余恩恩有身份有背景,她也確實敢跟橙天對著干,她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張超也不再自討沒趣。
他不參與主角的選角,之后上頭追問下來,也不用他擔(dān)責(zé),也挺好的。
于是,他不再多說什么。
最后余恩恩自己選,女主角暫定了兩個,男主角暫定了三個,至于什么胡總的小情人,余恩恩直接給pass掉了。
今天忙忙碌碌又到晚上,等她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好在住的地方就在對面。
這幾天梁云徹也積壓不少工作,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再見他人了,余恩恩也正好清凈幾天。
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徐幸止居然會找到這里。
等她回到家,剛下電梯,就看到門外站著個人。
他身著一件黑色風(fēng)衣,身姿挺拔,斜倚著門框,姿態(tài)隨性,卻莫名帶著股壓迫感。
聽到電梯聲響,他抬頭看過來。
余恩恩微微皺眉,質(zhì)問道:“你來做什么?”
徐幸止不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她。
余恩恩沒有開門,饒是這么多天過去,她似乎仍然沒有消氣,“請你離開,我這里不歡迎你……”
剛說完,徐幸止拉著她的手臂,就緊緊把人抱進懷里。
下巴枕在她的頸窩,帶著濃濃的想念和眷戀。
“還好你沒事。”
余恩恩不明所以,用力推著他,“你干什么,放開,放開我!”
他死死抱著不撒手。
察覺到他的狀態(tài)不對勁兒,余恩恩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有?!毙煨抑拐f。
只不過是明恒堂為了給徐幸止施加壓力,把他和明綏快要結(jié)婚的假消息提前散播出去,沒想到好多人都開始按捺不住。
明綏還在醫(yī)院的病房里,就差點有人把她藥暈帶走。
要不是姜珣發(fā)現(xiàn)的早,明綏指不定會被帶到哪里去,更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命活著。
那一刻,徐幸止就突然慶幸。
還好不是余恩恩。
他又抱緊了余恩恩,像是怕失去她是似的,“恩恩,抱歉,等塵埃落定,我會給你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