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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成人亂倫小說 玄袍男子將金銳

    玄袍男子將金銳鐲隨手丟入靈種袋,冷笑道:“道友的神兵已被任某奪下,這場比斗的勝負如何顯而易見了?!?br/>
    項禹眉頭一蹙,他沒想到對方的神兵居然如此詭異,竟能夠攝取他人的神兵。

    不過,他自是不會這般輕易認(rèn)輸,袖袍一抖,又放出兩把飛劍,且左右一分,各自往玄袍男子兩側(cè)夾擊殺去。

    玄袍男子不屑一笑,右手一晃,再次將那只獸爪拋出,迎向右側(cè)的飛劍。

    而他左手一抖,又有一道黑光飛出,同樣是一只黑色獸爪,直勾勾的朝左側(cè)斬來的飛劍抓去。

    項禹心頭一跳,忙掐動玄決,操控兩把飛劍一個兜轉(zhuǎn),避過了獸爪的抓取,繼而再次往下劈落。

    可那玄袍男子亦是玄決掐動,無論兩把飛劍如何攻擊,均直沖沖的往上招架。

    只見半空中四件神兵上下翻飛,猶如虹芒飛卷,往來復(fù)去的穿插不已,但卻又毫不相遇。

    項禹面色漸漸沉了下來,這名玄袍男子的神兵實在詭異,只要被那獸爪抓住根本無法掙脫。

    適才金銳鐲被獸爪困住后,他附在神兵上的真靈也一齊被消磨掉,實在邪門的很。

    而玄袍男子則心中得意,他這一對神兵乃是用獸王級別的一對獸爪煅造而成,喚作‘魔骨奪兵爪’,不但威力極大,更是專門克制飛劍飛刀類的神兵。

    無論對方取出多少神兵來,最終將全部歸自己所有。

    玄袍男子心中正暗自竊喜,卻見項禹手中法決一變,兩把飛劍再次左右一分,呈半月狀往他背后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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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哼了一聲,抬指隔空一點,兩只魔骨奪兵爪也一個兜轉(zhuǎn)后,倒射而回,轉(zhuǎn)而朝劈來的飛劍上狠狠一抓。

    可就在這時,項禹則袍服一甩,一只紫色大錘直直的朝玄袍男子飛撞過去。

    霎時,在呼嘯聲中,紫色大錘便已出現(xiàn)在了玄袍男子身前。

    以這破山錘的威力,只要被一擊命中,即便不會將玄袍男子直接轟殺,也是一個重創(chuàng)的下場。

    玄袍男子大驚,他放出的兩只骨爪全部去奪取飛劍,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趁機祭出一只大威力神兵來。

    縱是能夠?qū)⒛ё净?,這般近的距離,恐怕也無法將大錘強行攔下來。

    就在這時,玄袍男子體表魔光一閃,一塊黑色玉牌自主從腰間飛出,隨即表面魔光一閃,竟在須臾間化作了一件烏黑發(fā)亮的魔甲,往玄袍男子身上一撲,魔光流轉(zhuǎn),閃閃發(fā)光。

    “轟”的一聲。

    玄袍男子硬生生承受住破山錘一擊,身子“蹬蹬”的往后倒退了七八步遠去,臉上皮膚也微微一紅,顯然縱有魔甲護體,但那股震蕩之力還是讓他受了些創(chuàng)傷。

    但破山錘同樣被一股詭異力量震飛出去,然后被項禹一把抓住。

    他最清楚這破山錘的威力,縱是那將力道功法修煉極深的侯濤硬接下破山錘一擊,都要受創(chuàng)不輕。

    可這名魔修卻憑借一件魔甲便輕而易舉的承受了下來。

    這足以說明,眼前這名魔修的確是來頭不小,否則有怎會擁有魔甲。

    不過,對方身上的魔甲顯然未達天級品階,倒也不是沒有獲勝的可能。

    念頭至此,項禹再次將破山錘祭出,狂風(fēng)呼嘯般的往下砸落。

    至于那兩把飛劍,亦是飛轉(zhuǎn)騰挪,往玄袍男子周身狂劈不止。

    適才硬接了破山錘一擊后,玄袍男子體內(nèi)氣息已然有些不穩(wěn),而項禹又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兩把飛劍攻勢極為犀利,難以捉摸,是以再次交手后,很快便落在了下風(fēng)。

    玄袍男子心中暗恨,這魔甲是他二叔所賜,一旦受到危機,便會自動激發(fā)護住。

    只是魔甲雖說威力不弱,但礙于他的修為,魔甲的品階卻僅在地級三品左右。

    但用來抵擋天級以下神兵卻也完全夠用了。

    可誰知項禹居然擁有破山錘這等大威力神兵,不但威力強大,更是蘊含巨力,卻不是護身魔甲能夠全部抵擋的。

    玄袍男子見被項禹壓著打,心中憤怒,但項禹卻攻擊如密網(wǎng)交織,絲毫不給他取出防御神兵的機會,也只好強自支撐下去。

    那盧楠在一邊看得清楚,在見到項禹如此英勇,居然連玄袍男子都被死死的壓制著打,心中極為的震驚。

    原本盧楠是收了高家的好處,按照閆方的交代將隕星鐵的消息告知項禹,并把他帶至閣樓,與這位魔修遭遇。

    對于閆方的計劃,他自然知道,且對眼前這位魔修也有些了解。

    雖說玄袍男子看似囂張,但的確是有囂張的底氣。

    這玄袍男子喚作任輝,父親乃是任家的鍛靈境玄修,而叔父任彥更是圣魔殿中門的副殿主,亦是一位煅兵大師,可謂德高望重,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世家子弟能夠惹得起的。

    是以方才見到玄袍男子后,他顯得十分客氣,并沒有多少冒昧之處。

    可按照之前閆方的算計,是打算讓任輝與項禹爭奪此鐵,從而借助任輝之手,將項禹殺了。

    到時即便是被煅神宗高層得知,任輝有強大的后臺撐腰,項禹雖說名義上為攬月峰掌峰,但只是一名普通的筑靈境弟子,煅神宗也絕不會真與圣魔殿撕破臉,最終賠償一些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誰知道,項禹的實力居然如此厲害,雖說任輝的神兵詭異難測,但看上去,似乎卻不是項禹的敵手,恐怕結(jié)果如何,卻是難以預(yù)料了。

    他哪里知道,那閆方早就清楚項禹的實力,料到任輝不敵,是以已經(jīng)預(yù)備了后手,只是尚未到時候罷了。

    而四周圍觀的玄修早就將大道團團封死,人數(shù)不下千百人,目光全部落在了項禹和任輝兩人的爭斗上。

    眾人當(dāng)然早已看出,項禹明顯站在了上風(fēng)。

    只是在場人并不清楚這兩人到底是何身份,居然有膽量在天岳城中大打出手,萬一被煅神宗的執(zhí)法隊發(fā)現(xiàn),后果可難以想象。

    不過,看著兩人神兵均是不凡,且實力強橫,也并非是普通的玄修,想來是有著極大的背景靠山,這才敢挑釁煅神宗的威嚴(y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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