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魅鬼說。
忍著來自魂魄上的疼痛,魅鬼奪取了林樂沁的身體,拔腿就要往外面走。
然而,還沒走到門口。
身體的主動權(quán)又被林樂沁奪了回來。
林樂沁不甘心就這樣離開,想趁著郁時霽此刻失去反抗能力做些什么。
這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林樂沁奪回身體控制權(quán),又往回走。
還沒走幾步,又被魅鬼奪了身體控制權(quán)。
魅鬼到底是被郁時霽的血灼傷了,每次奪回身體控制權(quán)都很勉強。
在他們來來回回的拉扯過程中。
林樂沁手中的手機還一直直播著。
雖然鏡頭亂七八糟地來回晃。
但林樂沁自言自語的話,和來來回回的走位,被直播鏡頭盡數(shù)記錄了下來。
直播間里的觀眾一頭霧水。
【怎么回事?她在跟誰說話?】
【林樂沁是不是被什么東西上身了,來來回回,自己跟自己演上了?】
【別晃,別晃了,晃得我頭暈!】
【她到底要干什么?我有點看不懂了……】
【感覺她是不是有兩個意識在吵架,一個想就此作罷溜之大吉,另外一個想留下來繼續(xù)干點什么……】
【來來回回七八趟了吧,我都被她繞暈了!】
【警察還沒到嗎?保安呢?也五六分鐘了吧……】
【……】
彈幕上正討論著,門外傳來了破門的聲音。
“咚!咚!”兩下。
門便被從外面破開。
保安從外面沖了進來。
但一進門,聞到濃郁的異香之后,保安們的動作頓住了。
他們只是普通人,對魅鬼濃郁的異香,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這是下了什么藥吧?保安們怎么站在原地不動了?】
【天……我看了這么久,頭一回感覺到汗毛直立起來的感覺……】
【她能操縱人嗎?難怪郁時霽那么不對勁兒,這得多厲害,才能靠著劃傷自己保持清醒??!】
【這該這么辦啊?人都進不了屋子……】
【天橋大師呢?也不知道天橋大師知道不知道……】
【恐怕只能等天橋大師或者其他大師過來了吧?也趕得到嗎?我怎么感覺心臟咚咚咚直跳呢!】
【誰不是呢!快緊張死了!】
【……】
又過了大概兩分鐘。
魅鬼頻繁地奪取身體的控制權(quán),導(dǎo)致身上陰氣消耗過多,最終還是被林樂沁完全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林樂沁正要重新往郁時霽的方向走去,警察及時趕到。
“啪!”
“啪!”
一左一右兩個警察,抓住林樂沁的胳膊,隨即,玫瑰金的手銬便拷在了林樂沁的手上。
林樂沁手中的手機“咚!”地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她拼命地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警察說:“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在這里鬧事,跟我們走一趟吧!”
“憑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沒干!”
“你們?yōu)槭裁礇]事?”
“……”
直播間里的觀眾,也覺得奇怪。
【對啊,保安剛已經(jīng)破門了,沒能進得來,怎么警察來了就沒事?】
【難不成一身正氣能壓邪祟?】
【是不是有什么避過去的辦法?好像聽著他們說著的時候,沒怎么張嘴……】
【難不成是沒呼吸?就算不張嘴,說話也得呼吸吧?】
【……】
大家猜得正起勁的時候,地上的手機忽然被一個警察撿了起來。
警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把直播間給關(guān)了。
其實,有人猜對了。
警察不怕這種香味,是因為提前有準備。
他們口中都嚼著薄荷葉子,太陽穴和人中的位置,也都涂了風油精。
清涼的味道直沖腦門。
自然能抵擋一些異香的作用。
這個辦法,是栗酥告訴他們的。
栗酥看到直播之后,知道自己肯定來不及趕到現(xiàn)場。
便第一時間給周警官打了電話,讓他幫忙聯(lián)系會所附近出警的人。
告訴了他們對付魅鬼身上異香的辦法。
還好,警察到的及時……
栗酥看著斷了的直播,總算松了一口氣。
當栗酥和郁懷悅開車趕到的時候,林樂沁已經(jīng)被警察帶走。
而郁時霽還在會所的房間里面。
他知道栗酥會來,所以,只是讓醫(yī)務(wù)人員簡單包扎了手上的傷口,便在原地等待。
大概十幾分鐘后。
會所的門被推開。
栗酥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額頭上還掛著些汗。
“大叔,你怎么樣了?”栗酥一張嘴,說話的時候,也帶著喘息。
會所門口,有記者著急開車趕過來。
不少車子擠在那里,造成了擁堵。
郁懷悅沒辦法先把車子開進停車場。
栗酥干脆下了車,一路疾跑沖到大樓,等到電梯上樓,才算稍微喘了口氣。
郁時霽看到栗酥因為奔跑微紅的臉,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坐下。
“沒事,換了個房間,空氣換了,沒那么暈了?!?br/>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栗酥的臉上輕輕地擦了兩下,將她鬢角和額頭的汗珠擦掉,“別擔心,我的體質(zhì)特殊,你在直播間應(yīng)該看見了,她怕我的血……”
栗酥抓住郁時霽被包扎得嚴實的那只手,“還疼嗎?”
郁時霽笑著搖頭,“不疼,只是看著嚇人,口子不大。”
“還說口子不大,血又滲透出來了……”栗酥沉著臉。
郁時霽說:“氣血足,血比較多,不信,我還能把你抱起來呢!”
他一只胳膊環(huán)過栗酥的腰,一用力,便將人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看!”
栗酥怕蹭到郁時霽手上的那只手,也不掙扎,老老實實地坐著。
“我信!我信!”栗酥連忙說道。
生怕郁時霽再為了證明自己,去做什么高難度動作。
郁時霽唇角緩緩彎起,“我是不是該趁機裝幾天慘,好博你的同情?給自己謀求一點福利呢?”
“……”
栗酥垂眸看向郁時霽手心被血洇濕的紅色,戳了戳郁時霽的臉,“大叔就算不賣慘,也有福利,不過不是現(xiàn)在,你的手要好好包扎包扎,福利回去慢慢給,悅悅還在樓下等著我們?!?br/>
“好吧,都聽你的?!庇魰r霽眸子中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