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王老板沒到用午膳的時候就帶著契約來胖廚子家了,.
“王老板,可是來我家用膳的?”胖廚子見王老板真的今天就過來了心情也很是舒暢,開起了玩笑。
“呵呵,周兄這玩笑開的真的有趣,既然這位小樂兄弟也在,那我們就按照小樂兄弟說的價格把契約簽了吧?!蓖趵习逵行┘?他怕自己讓步了這個小了少爺還會咄咄逼人,從之前賺的錢來說四百兩是不虧的,可是生意人總是想賣更多的不是。
“王老板不急,正好讓周老板這個大廚為我們做幾個菜,吃飽喝足了再談生意也不遲嘛?!表祪阂稽c都不著急,她看出這個王老板想盡快賣掉酒樓的急切,所以拖他一拖,說不定還有機(jī)會再壓壓價。
“這……”王老板有些遲疑,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有些吃不準(zhǔn)這個人小鬼大的小樂兄弟。
“別這啊那的了,趕緊坐下來吧,周老板,還不快去把家里藏起來的好酒拿出來招待王老板。”淼兒招呼著人,指揮著周廚師去做菜拿酒,雖然不知道淼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可胖廚子還是照辦了。
淼兒前世是個滴酒不沾的,可來到這兒著實喝了不少酒,還是個不會醉的,不知道這個王老板的酒量如何。
胖廚子燒菜的速度也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模瑳]一會就6續(xù)開始上桌了,好酒也整整拿了三個壇子過來,大有醉死在這兒的架勢。
“來,王老板,我們走一個。”淼兒她們不是用小酒杯在喝,直接是用開口的碗在喝,“果然是好酒呢,王老板你看,我可是都喝干凈了呢?!表祪阂膊坏韧趵习澹约壕桶岩淮笸氲木扑o干了,那豪爽的架勢把邊上的雙兒都嚇的愣愣的。
“這……這碗也太大些了吧?!蓖趵习灞豁祪哼@架勢給嚇的不輕,一般和人喝酒都是用小酒杯一杯一杯地來,在南方哪里見過有人直接用這么大的碗上的。
“我可是都喝干凈了,王老板若是給我面子的話就也干了,除非王老板是看不起我小樂?!表祪杭傺b生氣地說道。
“不敢不敢,怎么會看不起,我喝我喝。”王老板拿起碗咕嚕咕嚕地把酒都喝了下去,喝完還重重地打了個響嗝。
雙兒當(dāng)然是負(fù)責(zé)倒酒的,見王老板的碗空了馬上就盡職地滿上?!貉?文*言*情*首*發(fā)』
“喲,都開始喝起來了呢,來來來,王老板,我也敬你一杯,希望我們這生意啊能談的順利。”胖廚子燒了五六個小菜也出來了,見淼兒和王老板已經(jīng)喝上了,也上前敬酒。
就這樣這個王老板整整被灌下十碗之后就開始發(fā)酒瘋了,就差沒跳上桌大跳艷舞了。
“王老板,你是我見過最最爽氣的人了,咱今兒就把那個合同給簽了?!表祪阂埠鹊暮芨?,不過頭腦是很清醒的。
“合同,樂兄你在說什么??!什么合同,哈哈哈哈……樂兄,我看你是醉了!醉了!咱這就去杏花樓樂樂去?!蓖趵习宓臓顟B(tài)已經(jīng)到了要和淼兒去妓院喝花酒的地步了。
“哦,不對,是契約,就是你那酒樓賣給我的契約,王老板你怎么把正事給忘記了!不該不該啊!”
“對對對!咱這就把契約給簽了再去喝花酒!”
“王兄咱是自家兄弟,賣我四百兩是不是貴了,我可是聽說你買來的時候還要便宜呢。”淼兒是瞎猜的,其實她不知道價格。
“樂兄,看你說的,我怎么可能賺你錢,真沒賺,我買來都要四百兩呢,不過我們自家兄弟,我再給你便宜點,是喝花酒要緊,錢都是身外之物!”
“三百五十兩怎么樣?”淼兒開口道。
“樂兄今兒你說了算,就三百五十兩!”
淼兒和這個王老板一唱一和的把邊上的周廚子和雙兒看的有些傻眼,淼兒這勸酒的功夫可真不是蓋的,一來二去,她自己才喝了三碗就讓王老板喝了十來碗,二人現(xiàn)在心里的想法很是一致,以后定不和淼兒一起喝酒。
“那王老板還不快把契約拿出來,改了價錢我們早些簽字畫押?!?br/>
“有理有理?!?br/>
等王老板把契約都簽好,淼兒這兒房契都倒手之后,淼兒又給老板來了一碗,果斷倒地,醉的不省人事。
“周老板,這個王老板就交給你負(fù)責(zé)啦,我和雙兒就先回去了,這契約書我們分別保管好了,合起來才是完整的一份,你看怎么樣?”淼兒完全沒有了剛剛的最后朦朧樣,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由的清明。
“淼兒你沒醉???如此安排定是好的。”原來淼兒剛剛那一點點的醉態(tài)都是裝出來的,這孩子的酒量未免也太好了吧。
“沒有,你家的酒輕淡的很,和我自家釀的桃子酒比起來差遠(yuǎn)了呢。那我和淼兒就先回去了。”
“恩,明兒就找著圖紙把那兒從新弄下,淼兒你說酒樓叫什么名字好呢?”
“三彩塘?!表祪赫f完就拉著雙兒走了。
“三彩塘?那里有個池子,到了傍晚就有三種不同的顏色,紅黃藍(lán),妙!妙??!淼兒,真是好名字?。 钡扰謴N子想明白了,夸淼兒的時候哪里還有淼兒的影子。
等淼兒回到家的時候曲樂居然還沒有走,一直在淼兒家里等著她。
“曲樂你逃學(xué)??!小心夫子去你家告狀!”淼兒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今天這個酒樓的事情算是定下來了,那準(zhǔn)備個一個月估計就能開張了呢。
“夫子不去我家告狀也會知道我逃學(xué)的,寧愿被揍我也不想去上學(xué)!”曲樂在氣淼兒早上背著她逃走的事情,太不夠意思了。
“你干嘛?你就不怕你爹揍你???”
“那也總比和我表妹一起上學(xué)的好!反正那些書我也都看過了的,背過了的,能考出來就是了?!?br/>
“哦?!表祪弘m然同情曲樂,可她不想發(fā)表什么同情的建議,她怕曲樂把她當(dāng)成救命稻草抓著不放了,那倒霉的可就是淼兒自己了。
“淼兒你就不能幫幫我嘛,我爹就快調(diào)去京城啦,沒過一個月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曲樂很是不舍的,表妹的事情可以說是一個堂而皇之的借口,重點是想多和淼兒接觸,再過一個月曲樂一家就要回京城去了。
“你要回京城啦?”淼兒對這件事情若知一二,不過她沒想到這么快。
“可不是,我知道淼兒你定是舍不得我的,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就幫幫我吧!”曲樂見淼兒露出吃驚的神情以為她是開始不舍得自己了。
“雙兒!明天我們就去多買些鞭炮來吧,最大的那種,晚上可以放的,我記得過年的時候大戶人家有放的呢,以前我住在上山村的時候從山上看下來樣子很美?!?br/>
“啊?酒樓這么快要開業(yè)了嗎?”雙兒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不明白淼兒為什么這么快就說要買鞭炮和煙花了。
“某些人要走了,我們不是該慶賀一下的嘛?!表祪核菩Ψ切Φ乜催@曲樂。
曲樂那個氣啊,淼兒這張利嘴三兩句就能把人說的七竅生煙了,認(rèn)識淼兒這么久他是有數(shù)的,不管他接什么話最后被氣死的人定還是曲樂自己。
“你你你!”曲樂被這二人說的是郁悶的不行,“咦?酒樓?淼兒你要開酒樓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沒和我說過?”
剛剛雙兒不小心說漏了嘴,淼兒已經(jīng)買下酒樓的事情家里是沒人知道的,更別說曲樂這個外人了。
“哦,就剛剛的事兒,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的嘛,你想干嘛?”淼兒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呵呵,呵呵呵呵。沒干嘛啊,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淼兒的預(yù)感越來越強烈了。
“就是那個你開酒樓了我能不能去你那吃飯???”曲樂說的聲音越開越輕。
淼兒送了口氣,原來只是吃飯啊,“吃飯?。靠梢园?,小事兒?!辈贿^說完淼兒就后悔了,因為曲樂沒有說是吃一頓還是吃一輩子,若是永遠(yuǎn)吃飯都不給錢那淼兒不是虧大了。
“啊!淼兒你真是太好了,那今后我每天的飯就都到你的酒樓去吃啦!”這樣一來就不用和那個表妹一桌吃飯了,真是太好了。
“不是吧你!你們曲府還沒飯給你吃不成,你當(dāng)我是大款啊!”淼兒后悔的有點晚。
“淼兒你本來就比我有銀子的嘛,吃個飯而已,多張嘴罷了,不礙事不礙事!”曲樂滑稽的樣子把雙兒給逗樂了。
“不行,你一個月之后不是就走了么,我們酒樓一個月后才開業(yè)呢,我想給你吃你都沒機(jī)會來捧場呢?!?br/>
“嘿嘿,沒事,你們這開業(yè)前不是也要做準(zhǔn)備的嘛,這都是要吃飯的不是,多我一個也不多嘛。”
“額……”淼兒被曲樂說的沒了話,確實是這樣,裝修的時候淼兒打算讓雙兒過去燒菜,“都是些粗人吃的,你這個大少爺吃不習(xí)慣的啦!”
“不會不會!我很好養(yǎng)。就這么定啦,對了,你們酒樓在什么地方啊?”曲樂可不信淼兒吃的飯菜能差到哪里去。
“哦,就是原來的醉仙樓。”雙兒回答的太快了,淼兒都來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