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有樣!”葉祥沖著劉總豎了豎大拇指,別的不說,就劉總這幾句話說的,讓人心里舒服。
“哎,祥子晚上有事沒?”劉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要是沒啥事,咱們晚上一塊吃個飯,有幾個朋友想認識認識你!”
“行!”葉祥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說道:“你安排吧!”
“嗯!”劉總答應了下來。
葉祥開著車,滿縣城轉悠了一圈,也不知道第一次見面,該買點什么禮物好,思來想去,掏出手機給何小飛打了個電話,這小子鬼主意多,或許有點好建議。
“喂,大飛哥,干嘛呢?”葉祥語氣輕松地問道。
“薅jb毛呢!”何小飛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中滿是悲痛,說道:“趙瑞最近可能是喝了點腦白金,智商明顯上升了不少,現在玩扎金花,我有點干不過他了!”
“你悠著點薅,那地方容易感染,你那手又喜歡扣腳丫子,萬一整出來個腳氣,是不是挺惡心人的?”葉祥十分無奈地叮囑了一句。
“你少扯淡了,我都上網查過了,這玩意都不可能感染!”何小飛語氣有些急躁,顯然被薅的有些急眼,問道:“大祥子,郝明啥時候上班???不跟他搭檔,我怎么有些壓制不住阿花跟趙瑞呢?”
“快了,最晚這個星期天!咱飯店開門!”葉祥極為有信心地說道。
“你有點準昂!”何小飛挺囂張地點了葉祥一句。
葉祥一臉黑線,齜著牙罵道:“你是不是鬧不清誰是哥,誰是弟啦?”
“別扯沒用的,有啥事快說,我急著薅毛呢!”何小飛急促地說完了一句,電話那頭傳來趙瑞大嗓門的催促聲。
“就你這個聊天方式,遲早我還得揍你!”葉祥十分崩潰地罵了一句,何小飛這人跟誰都自來熟,而且跟人聊天極其沒有底線。
“我問你個事昂,一個長輩過生日,我買點啥禮物比較合適?”葉祥不想再跟何小飛扯犢子,直接講明了自己的用意。
“蛋糕唄!”何小飛根本沒有經大腦,耳朵夾著手機,右手食指跟拇指順著下體摸去,齜牙閉眼玩命一薅,隨著嘶地一聲涼氣,一根彎曲的毛發(fā)出現在何小飛的手掌中。
“我要買蛋糕還用問你?。俊比~祥頗為無奈地說道:“挺重要一人,你整點上檔次的,一看就倍有面兒那種!”
何小飛哆哆嗦嗦地看著手中的牌,耳朵里根本沒有把葉祥的話聽進去,隨口說道:“那你買個釣魚島肯定有面兒!”
葉祥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變的平靜,一字一頓地說道:“飛哥!你要再跟我沒正經的,我回去就拿把刀,給你可軟可硬的小jb刮下來扔酒缸里信不信?!”
“……”何小飛眨巴眨巴眼,咽了一口唾沫,就是心大如他也能聽出了葉祥語氣中濃濃的威脅之意。
“哥,你看你,我跟你開兩句玩笑,你還當真了呢!”何小飛趕忙補救道:“多大歲數???”
“估計五十左右?”葉祥皺著眉頭猜測了一句,按照圓圓的年齡來算,她爸媽的歲數應該不會太大。
“哥,我說一樣東西,你考慮一下昂!”何小飛語氣有些詢問。
“說!”葉祥歪著腦袋。
“藏帝植物劑!”何小飛語速很快地說了一樣東西。
“這啥玩意???”葉祥仔細搜索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詞匯,發(fā)現并沒有這個什么植物劑。
“*!效果嗷嗷好,前天趙瑞買了一盒,往褲襠一噴,那家伙就是硬!就是男人!就是堅挺!第二天早起效果還沒過去呢,給趙瑞嚇壞了,差點就拿針放血了!”何小飛賊兮兮地捂著話筒說道,趙瑞看著他一臉壞笑地盯著自己褲襠,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
“小飛,我問你一句話!”葉祥捂著腦門,徹底崩潰了,何小飛就是個虎b,有事跟他商量還tm不如自己百度,葉祥摸了摸被他氣的直疼的后腦勺,說道:“當初我姨在醫(yī)院生你的時候,是不是給孩子扔了,把胎盤養(yǎng)大了???”
“你啥意思???”何小飛頓時就竄了。
“我聽出來了,小飛,祥哥罵你是個傻逼呢!”阿花十分機智地插了一句嘴。
“就你精是不是!”何小飛順手抓起一條還滴答水的褲衩子直接摔在阿花的腦袋上,齜牙咧嘴地。
“我艸!真惡心!”阿花欲哭無淚,掐著內褲的邊從腦袋上摘下來。
“拜拜!”葉祥干脆利索地掛斷了電話,因為他怕再跟何小飛扯下去,自己的智商也會被他拉到跟他相同的地步。
在商城里轉悠了半天未果的葉祥,在導購員的推薦下,花了一千多塊大洋,買了一個帶按摩功能的足浴盆,具體效果不清楚,反正聽導購員吹的天花繚亂的,葉祥也沒啥別的好選,就買下了。
……
圓圓家住在城北一家比較老的小區(qū),充其量只能算是中低檔的樓盤,葉祥根據圓圓發(fā)過來的地址,轉了好半天才找的這家小區(qū),緩緩地將車停在樓下,掏出手機給圓圓撥了過去。
圓圓的父親叫袁立國,是一名大巴車司機,今年五十二歲,身子挺硬朗,今天是他生日,倆女兒跟老婆正在忙活著包餃子,他樂的清閑,坐在沙發(fā)上,拿著報紙津津有味地看著新聞。
“小圓,你幫我把鹽拿過來!”圓圓的母親馬芳鈴,模樣收拾的挺利索,語氣比較強勢,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在家里是誰說話管用。
圓圓伸手把鹽袋子遞給馬芳鈴,看了看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小雅,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小美女,心情又不好了?”
“別碰我,煩的很!”小雅晃了晃腦袋,耷拉著眼皮抗爭著。
“這閨女,你爸生日,你煩啥!”馬芳鈴嗔怪地撇了小雅一眼,大嗓門說道。
“我的愛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小雅的語氣無限惆悵,看她的表情,似乎要學某個詩人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屁大點小孩,懂啥愛情不愛情的!”馬芳鈴白了小雅一眼,隨即又話鋒一轉,沖著圓圓問道:“哎,圓圓,你跟白家那個孩子,發(fā)展的怎么樣了?不能老拖著啊,今年你都二十四了,再拖兩年就成沒人要的老姑娘了!”
“媽,別說了!”圓圓漲紅了臉,扯了扯馬芳鈴的袖子,聲音很低地說道:“我不喜歡白銘,你別老撮合我們倆了!”
“啥叫不喜歡?。磕莻z人在一塊兒,都是得慢慢磨合!白家那孩子性格是有點軟,但是倆人結婚,不能只看人,還得看家庭條件,懂不?”馬芳鈴撇了撇嘴,不耐煩地訓斥道。
“他家條件就是再好,我都不跟他談,我跟他在一塊膈應!”圓圓皺著眉,語氣十分堅決地說道。
“哎,你這孩子,你別跟我犟昂!我今兒把白銘也叫來了,你倆好好聊聊!”馬芳鈴語氣命令式地說道。
“媽!你怎么沒經我同意就把白銘叫咱們家來啦!”圓圓一臉驚愕,語氣十分急躁。
“老婆子,你這就有點過分了昂!”袁立國一愣,放下手里的報紙,說道:“要我說也是,白家那孩子跟個大姑娘一樣,說個話辦個事我瞅著都渾身不得勁!”
“有你啥事?。∧憔涂茨銏蠹埖昧藛h!”馬芳鈴語氣生硬地頂了袁立國一句。
“媽!”圓圓急的直跺腳,雙手一攤,說道:“我實話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今天我讓他來咱家來了,估計一會兒就到了!萬一他跟白銘遇上,我看你怎么收場!”
“啥?”馬芳鈴頓時把眼睛瞪的老大。
就在這時,圓圓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