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里安靜至極,連空氣都飄浮著微妙的味道。
這樣的氣氛下,季沉宣略顯急促的喘息聲愈發(fā)清晰,待蕭池在床沿邊坐下時,他仿佛連最后一點僅剩的力氣也被抽走了,只能無意識地扣緊床單。
“你干嘛那么緊張?上個退燒藥而已?!笔挸鼗瘟嘶问掷锏乃▌?,自信滿滿,“放心吧,我會輕輕的,絕對不會弄痛你。呃……不過你要先告訴我,怎么上?。俊?br/>
“……”季沉宣險些被口水嗆住,劇烈咳嗽起來,面頰紅得滴血,“你既然不會,逞什么能?”
這混球,難不成還要自己教他,怎么用手指戳進那種難以啟齒的地方?!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攤上這么個禍害……
蕭池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那要不……我還是叫方醫(yī)生來吧?”
“不行!”季沉宣臉色一白,脫口而出,奮力從被子底下伸出手拽住對方衣角,咬牙切齒地狠狠盯著他,“別人更不行!”
蕭池?zé)o奈地摸摸他頭頂,好脾氣地輕聲哄著:“好好好,不要別人?!?br/>
“……”季沉宣被他哄小孩似的的口氣安撫得越發(fā)郁悶了。
人生病時總是容易變得敏感易怒,甚至矯情,以前季沉宣對這種軟弱的說辭不屑一顧,現(xiàn)在反而生出幾分心有戚戚。
他認(rèn)命似的閉上眼,艱難地挪動身體,翻過去,把半邊臉埋在枕頭里,曲起一條腿,在被 該站采集不完全,請百度搜索'格!!格?。↑h!',如您已在格??!格?。↑h!,請關(guān)閉瀏覽器廣告攔截插件,即可顯示全部章節(jié)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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