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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接待他們所居住的寢室,才剛將懷里的人抱到床上,門外便響起宮侍的聲音。
“大淼國陛下,我皇有請。”
“知道了?!毙Z陌淡淡的回應(yīng)道。手上還是溫柔的替云煥將被子蓋好,這才走出了寢室。
門外,宮侍見他推門出來,立刻低下了頭,微微躬著腰,道;“大淼國陛下,這邊請?!闭f完,神態(tài)恭敬的為他引路。
“小奴只能為大淼國陛下引路至此,還請大淼國陛下見諒?!?br/>
玄璟陌站在門口,環(huán)視了下寢殿的四處,微蹙了下眉,問道:“你們赫連國陛下,接待外賓,都是在寢殿里嗎?”
“呃...這...”宮侍被皇甫傲寓意不明的話,弄的不知如何接口。
“你下去吧?!?br/>
突然,寢室里屋傳來了一聲清越輕柔的聲音。
“是,奴才告退。”宮侍擦擦額上的冷汗,立刻哈腰退了下去,仿佛那聲音的主人,很恐怖。
玄璟陌見宮侍離去,自己也抬腿朝著寢室里屋走去。
寢室里屋內(nèi)。
只見一男子斜靠在軟榻上,隨意的穿了件淡青色的便服,一頭柔順的黑發(fā)有些凌亂的在胸前鋪散開來,指節(jié)分明、修長的手中,正把玩著一盞盛滿酒的白玉杯。每個神情,每個動作,舉手投足間,都顯得優(yōu)雅而又雍懶。
“朕的寢殿,能得大淼國陛下大架光臨,真是榮幸之至啊?!?br/>
“是么,本皇還在納悶,何時赫連國的寢殿,變成了接見外賓的廳堂了?!毙Z陌一邊說,一邊找了張椅子,隨意的坐了下來。
男子仿佛聽不懂玄璟陌話里的譏削般的,拿起手中的白玉杯,一口飲進,道:“這酒不錯,大淼國陛下是否也來一杯?”
“不用了,本皇是來談?wù)碌?,不是來陪酒的。?br/>
男子輕嘆了口氣,一只手支著下頜,眼眸里透露出即疑惑,又惋惜的神情道:“哎,陌,你何時變得如此不解風(fēng)情了?!?br/>
“風(fēng)情?”玄璟陌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輕聲言笑道:“本皇何時讓你覺得本皇是個懂風(fēng)情的人了?”
“咦,服侍一個男寵下車,沐浴,入睡...”男子含笑著說,眼神一刻都沒從他身上離開過,道:“朕是不是錯過很多事情啊?!?br/>
聽著他那話,玄璟陌立刻陰沉下了臉,道:“說吧,邀書叫本皇來的真正目的。”
男子輕笑了聲,繼續(xù)把玩著手中的白玉杯,柔聲道:“那么急干嗎,我們難得見一面,你都不想我嗎?”語閉,他又頓了頓,又道:“還是因為你有了新寵?”
“赫連風(fēng),他不是男寵!”
這樣明顯的怒氣,赫連風(fēng)把玩白玉杯的手瞬間收緊了些,很快又若無其事的放開。接著從軟榻上起身,慢慢走了過來。
只是隨著他的靠近,玄璟陌眼中的冷意更甚。
“九年未見,一見面你居然又為一個男人跟我動怒。”赫連風(fēng)幽幽的嘆了口氣,思緒像是飄向了以前,“朕記得,九年前,朕第一次見你,你也是因為一個男人同朕動怒?!?br/>
“夠了。”玄璟陌一把將他從自己身邊推開,帶著鋒利的眼神緊盯著他看,冷哼一聲道:“本皇這次前來,不是來敘舊,本皇對敘舊也沒興趣。本皇只是為了你邀請書中那封信的內(nèi)容感興趣?!?br/>
被人推開,赫連風(fēng)也不動怒,依舊帶笑的朝著他走去,一臉溫柔道:“陌,怎么還跟九年前那般。既然要求人,就要學(xué)會...低頭?!闭Z閉,用手捏住玄璟陌的下巴,另外一只手從他唇邊輕撫而過。
只是才剛碰到他的唇,手便被人猛的拍了出去。
“看來本皇來的不是時候啊,赫連皇正欲求不滿呢,要不要本皇先出去,給赫連皇找個寵物什么的,先發(fā)泄一下。”
看這被他拍掉的手,赫連風(fēng)眼里露出一閃而過的受傷,低喃了句:“為何你從來不愿正眼看朕一年,九年前這樣,朕敗給了初云國太子,朕無話可說,可是九年后,為何還會敗給一個只會耍臉色的男寵!”
赫連風(fēng)剛說完,便發(fā)覺手中一吃痛,只見玄璟陌帶著陰狠的眼神道:“不要在本皇面前在提起那個被滅的亡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