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已經(jīng)七點過了!”
謝予恩被文彬推搡著從睡夢中驚醒。
“你想干啥?”起床氣誰都有,被人打攪好夢,謝予恩很不爽。
“我餓!”
“餓就吃飯呀!”
“可是我沒錢!”
“沒錢,你可是文家大少爺,你會沒錢?”謝予恩翻身不愿搭理對方,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在機場文彬偷自己錢包的事情,保不準文大少爺真沒錢。
謝予恩對這些大家族了解不多,也不知道什么是文氏家族,但是又是保鏢,又是綁架的,這文家應(yīng)該很有錢才對。
可為什么這小子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之前還偷了自己的錢包。
“你確定你沒錢?”
“真沒有,我這次是從家里逃出來的,他們凍結(jié)了我的一切信用卡和銀行卡?!?br/>
“你可以試試某寶、某信,他們有信貸服務(wù)的?!?br/>
謝予恩錢包本來就不厚實,可不能養(yǎng)一個閑人。
“我所有的社交賬號都被凍結(jié)了,現(xiàn)在除了你,我只能上街要飯去了?!?br/>
“等等,我給你一樣東西!”
“是吃的嗎?”見謝予恩起身,文彬眉開眼笑,終于能吃口熱乎的了。
謝予恩跑到宿舍角落一陣翻找,然后將一個生銹的不銹鋼碗遞給了文彬,“拿好了,這是上一屆學長留下的財富,可不能弄丟了。”
“這是?”
“學院步行街位置不錯,你挑一個人流量大的商鋪,往前面一跪,絕對財源滾滾!”
“謝予恩,你欺人太甚!”
“文彬,你欠錢不還!”
“我堂堂文家大少爺,會欠誰的錢?”
“我的,十萬,刷卡還是現(xiàn)金?”
“呃,老大,我錯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賞口飯吃吧,喝湯也行,我吃肉你喝湯,不對,你吃肉,我喝湯?!?br/>
一個大家族的孩子,為了一口熱乎飯,就差喊謝予恩為爸爸了。
“打住,我就請你一碗米飯一個咸菜,多的沒有!”
“行,管飽就行!”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食堂,華麗的食堂,琳瑯滿目的菜肴,看得人直流口水。
“老大,要不加個肉?”
“不行,你再說我連咸菜都不點。”
“老大,咸菜是免費吃的!”
“那你自己付飯錢!”
謝予恩說著轉(zhuǎn)身就走,文彬從后面一把將他抓住。
“老大說的算,喝白開水我都愿意?!?br/>
兩個大小伙子,兩大碗米飯,一大碟咸菜,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喲,這是哪里來的窮鬼呀?就只吃得起白飯,知道肉是什么味嗎?”
聲音傳入耳中,謝予恩覺得有些熟悉,微微抬頭,正好看見了一個熟人。
趙滂,那個在高黎山脈被自己踢中小弟弟的人,沒想到剛到五道口靈樞學院就遇見了他。
“是你小子?”
看清謝予恩的相貌,趙滂就覺得臉上無光,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胯子不痛了?”
謝予恩可不管是什么地方,先打擊對方再說,顯然對方不是來友好交流的,不用給他面子。
“你……”趙滂氣結(jié),上次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丟了面子,這次又在學院里丟了面子,今天的事不能善了,“哥,這就是那個打我的人,替我殺了他!”
找到幫手了?
謝予恩看向趙滂說話的方向,正好看到你一個與趙滂相像的學生往這邊走來。
很強,這是謝予恩的第一感覺,至少是超過了三階。
三階強者放在社會上,絕對是各方勢力爭搶的戰(zhàn)斗力,何況還是這般年輕的三階,今后的成長定然不低。
“是你打的我弟弟?”男子說話的聲音慢條斯理,但是透露著一種不容反抗的意味。
“是我又怎樣?”謝予恩可不會退縮,這是他第一天上學,也可以說是第一次正是邁步進入靈樞者群體,他不可能表現(xiàn)出軟弱。
“喲,脾氣倒是不??!”
趙滂的哥哥慢步上前,與謝予恩對視起來,似乎想要從氣勢上壓倒謝予恩,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最是打擊人的自信。
“這位同學,這里面或許有誤會!”文彬眼看事情一發(fā)不可收,連忙從中調(diào)停。
“你算老幾,也敢出來指手畫腳!”
趙滂在一旁狐假虎威,氣焰很是囂張。
文彬看得出,做主的是跟謝予恩對視的那人,連忙對其解釋:“我們初來學院,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還請學長海涵。”
“海涵個屁!”男子突然出手,對著文彬胸口就是一掌。
謝予恩反應(yīng)速度極快,一手拉開文彬,一手跟對方對轟一掌。
“噗嗤……”
一口鮮血吐出,連退三步,這才站住。
再看對方,已經(jīng)欺身而上,準備借此機會重創(chuàng)謝予恩。
單憑靈樞力量,謝予恩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謝予恩有異能,哪怕會有未知的厄運發(fā)生,為了保命,不得不施展出來。
蓄勢,就要準備施展異能。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嬌喝傳來:“住手,學院內(nèi)禁止私斗!”
魂牽夢繞的聲音,時常思念的身形,謝予恩呆滯原地。
不只是他,文彬、趙滂和他哥哥,還有眾多正在看熱鬧的學生,全都被眼前這名女子給驚艷到了。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這是五道口第一美女?”
“沒錯,這可是我的夢中情人,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見她?!?br/>
白曼語面帶淡淡微笑,一步步走到場中,先是看了看謝予恩,才轉(zhuǎn)頭冷著臉看向趙滂和他哥哥,“趙沱學長,學院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明白?!?br/>
“我懂,只是與學弟試試手,并不算私斗,對吧這位學弟?”
“切磋而已,謝謝這位學姐幫忙!”謝予恩沒有說是這些家伙找自己麻煩,有些事情按照正常規(guī)矩是辦不好的,何況人人都想英雄救美,緩過來被美女救,那就變成美女救狗熊了。
“跟我你還客氣啥?謝予恩!”
白曼語嘴角上揚,宛如春風拂面,讓人神清氣爽。
“呃,你還記得我?”
兩人自顧自地聊起天來,將所有人晾在一旁。
“怎么會認不得?當年多虧你,不然我也堅持不到現(xiàn)在?!?br/>
白曼語說著,已經(jīng)站到了謝予恩身前,兩人相距不過半米,互相凝視著對方,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但誰也沒有開口,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美,好般配,你看他倆,真是郎才女貌!”
“哎,一年了,我終于看到女神的笑顏了,比平時冷著臉美了太多太多?!?br/>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遠處圍觀的人,心底酸楚,學院的女神居然跟這個新生這般熟絡(luò)。
之前沒人注意,衣著老舊的謝予恩此時一看,居然是那般的高大帥氣,這讓更多的人酸溜溜的。
“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兩人相視,卻是同時出聲詢問。
“挺好的!”
默契十足,又是異口同聲。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回到了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