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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尿藝術(shù)相冊 算了反正那個佛像一時半會也發(fā)揮

    算了,反正那個佛像一時半會也發(fā)揮不了什么用處,應(yīng)該不會影響到明天的比試。

    一行人繼續(xù)在這街上賺了起來,別的不說,這諸宗大比一召開,還真是在這里碰見了不少他宗的修士。

    不過這些宗門修士見到楚易等人之后,皆是露出了一種羨慕的眼光。

    這也讓楚易感慨不已,畢竟自家宗門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個中型宗門,掌握的資源不知道比這些小型宗門多多少。

    不論其他,單說那幾座秘境,估計就不是這些小型宗門的弟子能夠想象的了。

    想到這,楚易心中也是有些慶幸,多虧自己的小漁村是屬于青山宗掌管的范疇,要不然自己去了一個小型宗門的話。

    恐怕現(xiàn)在能夠突破到練氣后期都是萬幸了,更不要說前來參加諸宗大比了。

    幾人一行回了到了客棧之中,楚易看著人來人往皆是修士的客棧,心中越發(fā)的對這客棧背后的老板感興趣了。

    能鎮(zhèn)住王長老還有那個血魔宗長老的人,想來修為一定非凡。

    回到房間,楚易繼續(xù)盤膝打坐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好應(yīng)對明天的比試。

    翌日清晨,楚易一大早的便在客棧的一樓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等著眾弟子下來。

    “嗯!他們客棧這個包子的確是一絕,皮薄餡多,個大味美,嗚嗚嗚?!?br/>
    看著眼前大吃大喝的胖子,楚易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一大早下來本來是想喝點稀粥之類的東西。

    畢竟在宗門都是服用辟谷丹,吃東西的時候的確不多,所以在胖子拉著他吃飯的時候他就跟著下來了。

    可沒想到這個胖子竟然這么能吃,桌子上放的蒸籠都有一人高了,這個胖子看上去還能繼續(xù)吃。

    “好了,長老來了,我們趕緊走吧?!背滓贿呎f著,一邊拉起胖子就向門外走去。

    “等……等等,還有兩個沒吃完呢!”

    胖子飽含熱淚的看著桌子上最后的兩個包子,仿佛生離死別一般,充滿了悲壯。

    “人都到齊了?我們走!”

    只見王長老大袖一揮,眾人瞬間憑空飛起,然后向著不遠(yuǎn)處的比武臺飛去。

    眾人齊齊落在地上,然后打量著四周,只見一旁的觀眾席上早已坐滿,在最前方的高臺上,已經(jīng)坐著數(shù)道氣息強(qiáng)大的金丹期強(qiáng)者。

    “你們先在此等候,老夫去去就來。”

    “是!”

    王長老說罷,便是一個閃身來到了前方的高臺之上。

    “原來這次是老王你來了,我們還真是好久沒見了??!”

    “喲!老李,你這個老家伙也是很多年沒有出來走動了,想當(dāng)年……”

    ……

    正當(dāng)楚易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昨日的那個小僧,此時這個小僧身邊還多了一個老和尚,看上去應(yīng)該是小僧的師父。

    那個小僧也正好看到了楚易,連忙沖著楚易雙手合十行了一禮之后,便轉(zhuǎn)身跟著身旁的老和尚向著一旁走去了。

    眾人沒等多久,王長老便和人敘完舊來到眾人面前,“走吧,大比就快要開始了,我先帶你們?nèi)コ槿√柵??!?br/>
    眾人紛紛點頭應(yīng)是,然后跟著王長老向著一旁走去。

    來到了抽取號牌的地方后,楚易發(fā)現(xiàn)這些官方的人員全部都穿著一種陌生的衣袍。

    這些是什么人?

    楚易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想必這些人就是那所謂的大型宗門派下來的人吧。

    還真是不放心他們這些宗門啊。練氣期弟子之間的比試,他們也會派人前來查看。

    不一會兒,眾弟子便抽完簽,又一次匯聚到了一起。互相看了看號牌之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會互相遇到的。

    這次大比一共分為兩個賽區(qū),分別是甲區(qū),還有乙區(qū),而楚易所在的便是乙區(qū)十一號。

    那我應(yīng)該是排在第六場,看樣子還要再等些時間,真是有些等不及了,楚易在心中默念道。

    不一會兒,所有的弟子便將號牌全部抽取完畢,只見一個中年男子外貌的金丹期強(qiáng)者,緩緩飛到空中。

    “諸宗大比,準(zhǔn)備開始,請諸位弟子前往各區(qū)參加大比?!?br/>
    眾人對視了一眼,葉風(fēng)塵呵呵一笑,“各走各的吧,我是甲區(qū)的,一會兒在見到你們的時候,希望你們不要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哦。”

    說罷,葉風(fēng)塵便化為了一縷清風(fēng),向著甲區(qū)的方向飛去。

    “我們也走吧?!背着ゎ^對著顧堯說到,這次他和顧堯是同一個賽區(qū)。

    看著眼前高大寬廣的比武臺,楚易不由得砸了咂舌,這個比武臺該不會是為了筑基期比試所準(zhǔn)備的吧。

    楚易所想不錯,這個比武臺還真的就是為了筑基期準(zhǔn)備的,也就是二十年之后的筑基期弟子的大比,那時候的比拼,才是真的精彩絕倫。

    一轉(zhuǎn)眼,第一輪的比試已經(jīng)開始了,只見第一輪上場的并不是什么大宗弟子,而是兩個小型宗門的弟子。

    這兩個弟子看見對方后,皆是松了一口氣,畢竟遇見了三大宗門的弟子,他們的勝算并不高。

    但是同為小型宗門,只要不是特意培養(yǎng)的弟子,那他們還有機(jī)會能贏。

    只見隨著裁判一聲令下,二人同時施展出了各自的拿手術(shù)法。

    一個穿著土黃色衣袍的男子,直接猛拍地面,只見地面一陣顫動,然后一根根地刺直直地刺向了他地對手。

    而他的對手也不甘示弱,直接不退反進(jìn),憑借著靈巧地步伐,將地刺全部躲過,然后直接縱身沖向土黃色衣袍的男子。

    可是沒等他沖到對手面前,便被一陣遮天蔽日的沙塵給遮住了視線。

    正當(dāng)土黃色衣袍的男子有些得意時候,突然一陣狂風(fēng)襲來,將沙塵全部吹開。

    男子急忙望向沙塵消散的地方,但是卻沒有見到絲毫人影。

    “不好!”

    只見一柄利劍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土黃色衣袍的男子身后,直直的刺向了男子。

    “這樣就像要贏我,你在癡心妄想!”

    男子大喝一聲后,周身沙塵翻滾,一副土石所鑄的鎧甲便將男子護(hù)在其中。

    “這些小型宗門的修士,一個個的也不可小看啊?!背咨砼缘囊粋€同門弟子,在哪小聲喃喃道。

    利劍并沒有因為鎧甲的出現(xiàn)而退避,反而更快上三分,直直的刺入了鎧甲之中。

    但是這土石鎧甲便是男子最為精通的術(shù)法,怎么可能就這樣被刺穿。

    正當(dāng)穿著土黃色衣袍的男子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傳來。

    男子聞聲一愣,然后便見自己身上的土石鎧甲竟然直接破碎開來。

    “你做了什么?!”

    “呵呵,外面擊破或許很難,但是從里面,可就不一定了!”

    “你怎么做到的?”男子有些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身后的對手。

    只見他對手呵呵一笑,“這便是我們清風(fēng)劍宗的秘術(shù)的威力了?!?br/>
    “唉~”男子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輸了,因為剛才他的對手已經(jīng)放過他一次。

    漂浮在空中的裁判見此,一個閃身來到了二人身前,

    “乙區(qū)第一場,清風(fēng)劍宗勝!”

    “還請第二場的弟子盡快上臺,準(zhǔn)備開始下一場的比試。”

    “這么快?!”楚易有些驚訝的看著臺上已經(jīng)開始的第二場比試,不過這么快也是可以理解。

    這些弟子一個個上來就是火力全開,一點沒有試探的意思。

    正當(dāng)楚易腦子想著其他事情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陣的驚呼之聲。

    “怎么可能?!”

    “就這樣結(jié)束了?!”

    “剛才那個是哪個宗門的修士,實力不容小覷??!”

    這是?楚易急忙看向臺上,只見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第二場竟然勝負(fù)已分。

    楚易定睛望去,只見一個穿著一聲雪白色衣袍,面容宛若一座冰山般的男子,正手握一把仿佛玄冰所鑄的長劍,靜靜的站在那里。

    而他的對手,則是在裁判的背后瑟瑟發(fā)抖著??聪虮侥凶拥哪抗?,也充滿了恐懼的神色。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楚易有些后悔剛才分心了,沒想到一轉(zhuǎn)眼竟然勝負(fù)已分。

    看上去是這個冰山男子一招把他的對手給擊潰了吧。

    就連裁判也是頗為意外的看了男子一眼,“第二場,寒劍宗勝!”

    “第三場的弟子,請速速上臺,開始下一場的比試?!?br/>
    楚易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冰山般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揚,有對手,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同時冰系的術(shù)法,不知道是他的冰劍強(qiáng),還是我的冰風(fēng)暴強(qiáng)。

    正是,現(xiàn)在就開始有些期待起來了??!

    此時第三場的比試也已經(jīng)開始,這次則是有一名中型宗門的弟子。

    這個弟子昨天還和碰到過,正是血魔宗的弟子。

    楚易眼見這次是血魔宗的人,也是提起了不小的興趣,有些期待的看向這個血魔宗弟子,既然是中型宗門的弟子,那這一場應(yīng)該比較精彩了吧。

    他也有些好奇,這血魔宗的弟子,都有什么手段,是不是像傳說中那樣,詭異莫測。

    他遇見過修練的修士只有一個,那就是萬濤,不過可惜,這次萬濤沒能前來,不然和這個血魔宗的人打起來,應(yīng)該很有意思。

    而此時,這個血魔宗弟子的對手,也是面色有些蒼白,畢竟血魔宗的名聲可不怎么好,和人交手的傷殘率也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