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發(fā)毛,不敢繼續(xù)向前,那公子哥好像是瞧見了我沒繼續(xù)往前走,停下來等了我一下。他一直都是笑著的,除了笑容是沒有任何的表情。
剛才看的時候還沒有這樣覺得,可是現(xiàn)在一看就覺得似乎是有些毛骨悚然。我立刻要往后面走,剛一轉(zhuǎn)身,就看見的公子哥距離我極盡,幾乎是貼著我的臉看著我,我一瞬間覺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我猛然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隨后顫抖的開口問:“你到底要我做什么?”那個公子哥只是笑著指了指我的后面,隨后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來。
這是說一定要讓我往那邊去,不去的話就要弄死我的意思嗎?我看他雖然是笑著的,但是一點也沒有要跟我開玩笑的意思,我只好硬著頭皮轉(zhuǎn)過去了。
那男人似乎非常的那滿意,隨后在我的面前給我?guī)?,我每次想要跑的時候他都會回頭用一種很深沉很深沉的眼神看著我,我冷不丁的又想起了他那個抹脖子的舉動。
我深吸一口氣,不敢有什么舉動,一路跟著他到了臥鋪那邊去。他要去的就是方才我和老黑所在的臥鋪,剛到那里,他就停了下來,伸手指了指臥鋪里面,我定睛一看,看見那兩個漢子竟然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趴著。
就是整張臉都貼在枕頭上面的那種睡姿,而且兩個漢子一動不動的,仿佛死了一半。我心中大驚,想著該不會是我害死了這兩個漢子了吧?
我立刻沖了進去,連忙把其中一個翻了過來,剛把人給翻過來的,我頓時被嚇了一跳,跌坐在了地面上,因為那個漢子竟然是沒有臉的!
我知道不妙,立刻要跑,門口就站著那個公子哥,嘴角帶著笑,但是眼睛里面卻是一片森寒的冷意,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我,像是在跟我說:只要我敢從這個隔間出去就讓我見閻王。
我當(dāng)然是不敢胡亂動,可是又出不去,怎么辦???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干脆跪下來磕頭,“大哥,這些我都是不知道的啊,求求你了,放我走吧!”
那個公子哥沒有理會我,而是走了進來,蹲在我的旁邊,隨后指了指床底下面,我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結(jié)果我看見那個阿雪正貼在床后面!
我短促的驚叫了一聲,公子哥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出來,我不太明白是幾個意思,剛才他做出這個手勢的時候意思不是要弄死我嗎?可是現(xiàn)在看著好像又不太像是。
公子哥指了指床鋪下面,又指了指上面的那兩個漢子,隨后做出了抹脖子的手勢來。我驚疑不定,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過路燈忽然噼里啪啦的亮了一下,隨后公子哥就退出去了。
“誒?這不是那兄弟嗎?怎么又過來了?”那個本來是趴著睡的男人又不見是這個姿勢了,有些睡眼惺忪的問我,我尷尬的呵呵的笑了兩聲。
“對不起啊吵醒你們了吧?我這手串掉這里了,本來見你們睡的挺好的不想過來打擾的,對不住啊?!蔽姨鹗謥砘瘟嘶?。
那漢子也咧嘴笑著說沒事,隨后我說手串我也找到了,然后就離開了。
出去的時候公子哥已經(jīng)不在外面了,我有些渾渾噩噩的走了回座位上面去,老黑正在吃泡面,整個車廂都是老壇酸菜牛肉面的香味。
泡面這種東西就是聞起來很有滋味,但是吃起來卻沒什么吃頭,我坐在了老黑的身邊,老黑見我立刻說:“剛才你去哪兒了?回我們那節(jié)車廂了?”
我點了點頭,老黑立刻的停了下來,隨后擦了一把嘴巴又把沾了一些泡面汁水的手往褲管上面蹭,他睜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問我:“怎么了?那兩個漢子出問題了?”
我臉色有些難看,卻又不知道要怎么說才是好的,良久才憋出一句:“你等我想想,我要想想?!?br/>
我這樣一說,老黑不說話了,埋頭吃方便面,吃的特別的小心,就連聲音都不敢有。我看了一眼對面的邢老,已經(jīng)靠著睡著了,那么老了竟然還出去外地做工,確實是挺難的。
而且回來了也不找個臥鋪……我走了神,都忘記剛才那公子哥讓我看的東西了,一眨眼的功夫,那公子哥忽然出來,神色有些驚惶,不像之前那樣和善笑嘻嘻的了,他使勁的伸手去搖晃邢老,我看的一時間發(fā)愣。
因為他不是人的緣故,所以碰不到邢老,他一邊看著我一邊做出求神拜佛的手勢來。我心中一個:“咯噔”,想著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因為舉動十分的突然,所以讓老黑嚇了一跳,老黑吞下一口方便面,隨后問我:“怎么了?”
我沒回話,伸手拍了拍邢老的肩膀,結(jié)果邢老竟然直勾勾的從旁邊掉了下去!我大驚,趕緊的叫到:“老黑!快去叫人來!”
邢老忽然就鼻子流血了,我聽著他的心跳也十分的微弱,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趕緊的給邢老做心肺復(fù)蘇還有人工呼吸!
老黑叫來乘務(wù)人員的時候邢老已經(jīng)悠然轉(zhuǎn)醒了,那乘務(wù)人員看了一下情況,隨后說:“這老人是不是有心臟病?以前我們遇到過心臟驟停的病例的?!?br/>
邢老醒過來的時候我趕緊的摸了摸他身上,還真的找到了速效救心丸,我趕緊的給邢老服下去,然后扶著邢老坐在了一邊。
邢老捂著心口,小口小口的喘氣的時候,在他旁邊的那個公子哥朝著我雙手合十,似乎是在感謝我的樣子。
我也松了一口氣,不過那公子哥感謝我之后,又伸手指了指乘務(wù)人員,做出一個手勢來,像是要我找她問話。這個乘務(wù)人員看起來年紀(jì)不小了,貿(mào)貿(mào)然的跟人的搭話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可是公子哥就是要讓我說,我沒法,只好開口:“你好,大姐,我能問你一個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