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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雷一覺睡到太陽照屁股,他睜開眼睛,用手摳去眼角坨坨的眼屎,摸了一把臉,甩了甩頭,才打量自己睡的地方。
這是什么地方?
林雷雙手撐沙爬起來,薄毯滑落,林雷現(xiàn)自己赫然只剩下一個褲衩。
林雷頭還有些暈,除了畢業(yè)酒會上,孟麗離開他那會有一次喝了這么多酒之外,林雷很少喝成這樣。
林雷坐起身,晃了晃腦袋,就看到眼前茶幾上用一玻璃杯壓了一張紙條,林雷拿過來一看,是秦可欣寫的。
齊總:你好,我上班去了,廚房了有熬的小米粥,你的衣服我掛在陽臺上了,秦可欣留。
林雷擦了擦眼睛,心里奇怪萬分,自己怎么就睡在秦副總的房間呢?天!昨晚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林雷尷尬地站在客廳,一時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顯然,昨晚自己丑態(tài)百出,以前幾次都是妹妹幫他收拾場面,天啊,自己上班第一天就睡到副總的房間里去了,真是的,還好昨晚妹妹沒有參加。
林雷來到陽臺上,看自己的襯衫褲子在那掛著了,一摸,干得差不多,還有些濕,不管了,林雷取下套在自己身上,又轉(zhuǎn)到廚房,咕嚕咕嚕喝了秦可欣做好的小米粥,還別說,秦可欣的手藝還真不錯。
這個時候,秦可欣早已驅(qū)車到了公司。
一進門秦可欣就被姐妹們包圍,一個個問:秦總,昨晚有沒有那個?
秦可欣被說得滿臉通紅,罵道:“你們這群小丫頭,做死啊,昨晚我們都喝多了,能做什么?”
任芳妒笑眉笑眼地說道:“姐妹們,你們說會相信嗎?”
“不相信!”大家一齊說道。
秦可欣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啊,不跟你們嚼舌根了,都去做事!”
眾人哄鬧了一陣,各自散了做事去了,林冰兒自始至終沒有參與進來,她覺得特惡心,女人怎么能這么沒有自尊,就因為齊風(fēng)有錢、年輕、長得帥,就可以這樣自輕自賤!林冰兒對秦可欣還是很有好感,沒有到卻原來也是這種女人,可轉(zhuǎn)念又一想,覺得秦副總又好象不是這樣的人。
秦可欣一直挺注意林冰兒,她不怎么說愛說話,工作起來很認(rèn)真,最重要的是她給人有些“來路不明”,齊氏企業(yè)進人向來是有較嚴(yán)格的規(guī)章制度,而林冰兒卻是上頭打了招呼直接進來,她身后有什么背景?
秦可欣不是尋根問底的人,只是對林冰兒有一分額外的好奇與關(guān)心,因為在美女如云的四方國旅,林冰兒依然是那么醒目和突出,她身上那股淡然、堅定的氣質(zhì)讓秦可欣也不禁砰然心動。
秦可欣觀察了一陣,得出這個女孩是個自潔自強女孩的結(jié)論。所以,昨晚她不去口子街也同意,幫她搪塞了林雷。
林雷是在上午十點才到四方國旅的,他一進門,立即感受到眾美女對他火辣辣的目光,這令林雷羞愧不已,昨晚的事不知在這些女人心中怎么編排了,林雷連連告罪:“對不起大家,昨晚喝多了!”
任芳妒說道:“齊總,昨晚睡得還好吧?!闭f完,眼睛頗有深意地望著林雷。
林雷臉皮薄,學(xué)不來齊風(fēng)的風(fēng)流無忌,臉立即紅了,說道:“還好,還好?!闭f完就鉆進自己辦公室。
林雷一進辦公室,任芳妒這幾個女人們立時圍在一塊議論開了。
自林雷進來,林冰兒就偷眼觀察他。
她對現(xiàn)在的齊風(fēng)少爺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特別是看到他臉紅。怎么奇怪,林冰兒卻說不上來。
林雷進得辦公室無事可做,網(wǎng)絡(luò)游戲也沒什么意思了,他想了想,點開四方國旅的網(wǎng)站,再點開bbs,林雷知道妹妹是網(wǎng)站的網(wǎng)管,看看妹妹在做什么,他在這的工作看著妹妹的一切遠(yuǎn)比他這個總經(jīng)理的職責(zé)來得更重要一些。
bbs以淡淡的綠色為背景色,logo是沙漠場景,一頭高傲的駱駝神色冷峻地望向遠(yuǎn)方。
很快,一個叫“風(fēng)箏”的id吸引林雷的眼球。林雷注冊完了之后,搜索“風(fēng)箏”的帖子,一帖一帖地看過去,心中斷定,這個風(fēng)箏就是妹妹。這不難猜,風(fēng)箏是總斑竹嘛。
風(fēng)箏是論壇社區(qū)很熱情很及時地給眾位來來訪者解疑答問,林雷看了一陣,沒看出什么特殊的,就退了論壇,用手掐了掐太陽穴,昨晚醉酒妹妹該也聽說,心中對自己的惡感看來又要多增幾分了。
林雷坐在辦公室百無聊賴,徘徊在他的有為而無為之間。
林冰兒則在自己桌前心無旁騖地工作。
秦可欣在副總辦公室里,她是實際老總,一天到晚有得她忙的事,但今天她坐下來沒像往常一樣立刻投入工作,昨晚那種惡心感殘留到現(xiàn)在。
昨晚這個大少爺在自己房里鬧得太惡心,特別想到他那丑拉拉的家伙居然當(dāng)著她的面抽出來,秦可欣就更覺得惡心。
秦可欣拉開了簾子,自然看到十點多這個大少爺進來的情景,任芳妒這些人也太瘋鬧了。一開始瘋鬧,秦可欣暗中也是默許,齊大少爺這個人物,不給一個下馬威的話不知道他會在四方國旅做出什么荒唐事,任芳妒這伙女人對付男人還是有一套的,而且,秦可欣心中暗中揣測,老爺子把這個玩劣的孫兒丟在她們這個女兒國了,莫不就是要讓他受些教訓(xùn)?
可是,經(jīng)過秦可欣一番觀察,這個大少爺似乎與風(fēng)評很有些不一樣,也許是假象,可是秦可欣再看任芳妒她們瘋鬧就覺得有些過了,特別是任芳妒把自己硬和這少爺聯(lián)系起來,制造出昨晚那蹩腳的共處一居風(fēng)流事故來,秦可欣有些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