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笙找到了避雷針,無處發(fā)泄的努雷轟了過去:“那你說怎么辦!”
簡霽被他的唾沫星子差點噴死,一邊躲一邊說:“智取!比如,巧遇什么的……”
怒氣沖沖的代笙立刻喜上眉梢,大力錘了他一拳:“笑面虎,你真是太有腦子了!”
也不等他回答,就轉(zhuǎn)過去問:“你們周末去哪里滑旱冰?”
駱天鵝正要回答,被牧塔塔拉住了,笑容可掬:“剛剛簡霽說的,我都聽到了。換個招吧?!?br/>
說出的話卻令代笙咬牙切齒。氣得他遠遠落在了身后,遲遲沒有追上來。
看不過去的駱天鵝正要勸,卻被詹旃搶在了前頭:“塔塔,你想讓周末天鵝見不到簡霽學長嗎?”
駱天鵝一愣,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成為了借口,卻被看過來的牧塔塔當成不滿。
猶豫了一下,牧塔塔妥協(xié)了一點:“可以讓簡霽學長來呀!”
“我沒有……”駱天鵝趕緊解釋,卻被牧塔塔揮手打斷。
給她一個明了的表情:“知道啦知道啦,我去跟他講,你別害羞嘛。”說完還偷笑著瞄她一眼。
然后就跑到簡霽身邊:“簡霽學長!”見對方溫柔微笑著看過來,壓下一點點心跳的速度。
接著說:“我們周末去滑旱冰,你能不能也跟我們一起?天鵝希望你能去……”有一點點竊笑流露在嘴角上。
簡霽看了一眼駱天鵝,點頭:“當然好了?!蹦欠N微帶靦腆的笑容差點晃花了牧塔塔的眼。
她強自鎮(zhèn)靜,轉(zhuǎn)過頭就要跑回去。又停了下來,猶豫幾秒,對著簡霽身邊散發(fā)著清冷氣質(zhì)的男生問:“喂,你,你要不要……要不要也來?”
說完,沒等對方的回答,又慌忙擺手:“??!算我沒問啦!”急急忙忙跑了回去,像一只被才狼虎豹追趕的小兔子。
沒有看到背后男生的臉更冷了幾分,都滲出一陣陣明顯的冰霧飄散著四周圍。簡霽似笑非笑地躲在一邊看。
跑著的女生心里卻不斷撥著毫無節(jié)奏的弦,發(fā)出刺耳難聽的聲音,擾亂了心湖,也攪亂了思緒。
干嘛問他啦!牧塔塔,你怎么了?明明只要簡霽一個人就可以啦!真是的!
再說,那個人可是對詹旃很不友善呢,叫他一起去,一定會讓詹旃不自在的。幸好他沒答應(yīng)……
雖然是這樣想的,不過,卻遮不住那一些些從各處跑出來的失落感,漸漸在某個角路里越聚越多。
看到她跑回來,詹旃立刻問道:“簡霽學長他們答應(yīng)了嗎?”
牧塔塔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只叫了簡霽學長?!庇钟懞盟频母樚禊Z說:“我?guī)湍阊埩四信笥雅?!?br/>
尾音拉得奇長,輕而易舉聽出里面的揶揄味道。
駱天鵝又羞又氣:“誰要你去的呀!我根本就沒有……”
“你臉紅了臉紅了!哈哈……”
“是耶,天鵝臉紅了,嘻嘻……”
牧塔塔拉著詹旃指著駱天鵝,兩個人都笑得像是偷油的老鼠。把駱天鵝一張粉臉都笑成了大紅臉。
她簡直百口莫辯,指著牧塔塔跟詹旃“你們你們……”了半天,卻得到更大的笑聲回應(yīng)。
駱天鵝氣不打一處來,就要轉(zhuǎn)身不理她們了。牧塔塔卻剛好在前一秒拉拉詹旃的衣袖,一起止了笑聲。
露出了今天天氣很不錯的無關(guān)表情,直把駱天鵝看得好氣又好笑。
笑鬧夠了,詹旃說:“塔塔只叫了簡霽學長,這樣真的好嗎?”
駱天鵝很吃驚,瞪圓了好看的眼睛,小嘴巴也微微張開了一點,好半天對牧塔塔才說:“你連歷年學長都不請?”
罪魁禍首有些心虛,超過了她們前面幾步,語氣輕描淡寫:“他很重要嗎?”
“我以為……我以為……”駱天鵝追上去,試探著說,“你有一點點喜歡,他?”
本來只到肚臍處的心虛,像被澆了汽油的火苗,一下子就沖到喉嚨口。牧塔塔幾乎是嚷嚷著否認:“怎么可能!不會的!”
駱天鵝露出她之前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慢了步子,用指尖戳了戳詹旃,假裝悄悄話:“誒,詹旃,你信不信塔塔說的?”
詹旃有一閃而逝的某種情緒,來不及被捕捉,就飛快地掩飾起來。她學著駱天鵝的樣子。
也一點不小聲地悄悄話著:“我不信耶!你呢?”
牧塔塔勃然大怒,沖過去打斷她們:“你們好無聊!”
駱天鵝眨眨眼睛,一臉無辜:“是嗎?我們怎么不覺得呢?”跟著詹旃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兩雙亮亮的眼睛,加上一臉純潔的表情,卻半分掩飾也無的竊笑。
駱天鵝又補了一句:“不是歷年學長……難道說,是……”
“別亂猜了,打死他,我也不會喜歡他的!”牧塔塔擲地有聲。
“那你又不喜歡歷年學長……”詹旃也湊趣著。
正在牧塔塔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的時候,說曹操,曹操真的就到了——
“塔塔!”代笙整理好情緒,不甘心不死心地將堅持進行到底,充分演繹了偉大的革命精神。
又從后面追了上來,大喊著沖過來,“你就讓我去嘛,我又不會煩你們的。”
本來預(yù)料中的冷臉沒有出現(xiàn),卻帶著滿心歡喜的表情迎接他,男生惶恐不已:“我、我不去好了……”
牧塔塔笑瞇瞇地拍他肩膀,語氣親切:“誰說不讓你去啦,我們一起去呀!”
她要用行動證明,對這個雙球小子,她沒有半點的想法。所以,就算跟他再怎么親近,也是無所畏懼的!
這樣想著的同時,笑逐顏開的表情更加努力地真摯著,親和著。
卻不知道,由于這個轉(zhuǎn)變太過巨大,以至于代笙一時腦袋不能反應(yīng),看著她幾乎是和藹可親的臉,有些不可置信地呆滯:“呃……我見鬼了嗎……”
“嘻嘻哈哈……笑死了笑死了!”
“呵呵呼呼……肚子好疼??!”
在一邊看熱鬧的駱天鵝跟詹旃直笑得快要滿地打滾?;ハ喾鲋Φ谜麄€臉頰都要酸掉了。
ps:晚上8點還是會正常更新一章的喔!我要做一直勤勞的蝸牛,至少請了假要很快補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