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想什么呢!”月容將月棲從回憶里拉了回來看她在愣神便搖搖她說。
月棲回過神來回應(yīng)道:“沒什么,好了嗎月容姐?!敝灰娫氯輰⒆约侯^上的金色發(fā)冠取下,將月棲的頭發(fā)高高的用發(fā)冠束起,像是一個高高的馬尾一樣干凈利落,那金色發(fā)冠小巧極了,像個方扣一樣,并未有過多的花紋,配著一支比筷子稍細(xì)一些的簪子,這簪子也是極為簡單,約摸三寸長短,一點花紋也沒有,這兩樣?xùn)|西雖簡單,卻將簡單的馬尾裝飾的更加干練卻又不失華麗。而月容自己則簪了一朵紅蕊白瓣的木槿花,襯得她也嬌麗可人起來。
“謝謝月容姐,我好喜歡,這個發(fā)型真的是利落的很呢!”月棲相當(dāng)滿意這個發(fā)型,比起各種發(fā)髻,她還是喜歡簡單的馬尾,好收拾。
月容溫柔的笑笑說道:“昨天看你喜歡霞影的短發(fā),今天便想著給你梳個利落些的頭,只是我也極少帶珠飾,不然你這么漂亮的脖子,該配上條精致些的珠翠才好呢?!?br/>
月棲照著柜上的圓鏡已然心滿意足,搖搖頭回道:“不了月容姐,我很喜歡。我去看看白桃釀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一會萬一他們來了還沒準(zhǔn)備好就不好了”
“去吧,梨落和楓在后廚呢”月容回道,手里麻利的收拾起桌上梳妝的東西來。月棲便起身晃著馬尾蹦跳著往后廚走去。
楓,梨落和霞影三人正圍著酒壇說著什么。見月棲來了,忙招呼著:“快來棲兒!”楓像月棲擺擺手,今天一如往常,楓還是那么妖艷明媚。
“月棲桂花釀起了兩壇,桃子也準(zhǔn)備好了。霞影也按你的吩咐先將酒埋在冰塊里冰鎮(zhèn)起來了?!崩媛溲λ频慕o月棲報備著。
“哇,姐姐們好厲害,都按我說的準(zhǔn)備好了,只是有一樣,我昨夜想到有些欠缺?!痹聴f道。
梨落趕忙問:“還缺什么?”
月棲說:“酒具!昨天我們是自己人喝用海碗倒也沒什么,今天可是要靠這酒賣大錢的!海碗怎么行?!北娙寺犅?,恍然大悟。可這后廚,竟是些白瓷或者粗瓷。毫無新意。這時梨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開心的說道:“對了,估房里有些早些年收的月光石杯。本來是打算下個月拿出來拍賣的,現(xiàn)如今用了可好!”
月棲聽聞,雖然沒見過是什么樣,但見梨落滿眼放光的樣子便知此物不凡,便讓梨落取來看看。梨落趕忙去拿。不一會兒便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只見她端著一個赤色雕花的小木箱子興沖沖的跑來喊道:“還好準(zhǔn)備拍賣找了出來,不然可有的尋呢!”眾人接過箱子放在桌上打了開來,只見十二支月光石酒盅配著兩只細(xì)長瓶頸的精致酒壺,散發(fā)著淡淡的藍(lán)灰色光澤。
“哇!”月棲不禁發(fā)出了贊嘆!這酒具也太美了吧,這得值多少錢啊!不由得,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起來。其他人哪知道,這月棲的心里已是墜滿金銀。楓見慣了大場面,倒也沒有多驚奇,霞影本身就不怎么愛說話,旁人也看不出她的表情。
梨落看月棲滿意的樣子,心里得意極了。月棲看夠了這酒具想了想又對霞影說:“霞姐,你可以把這酒具先冰起來嘛,等會上酒前再把它拿出來。”
霞影點點頭,對她來說小事一樁啊。接著月棲又看了遍準(zhǔn)備的東西,確定無誤后,這才放下心來和楓又去前臺寫她所謂的會員制度去了。
“一萬零一!還是黃金!死丫頭你去搶吧,我掩護(hù)你”楓看著月棲的會員價格,大驚失色,在她看來,這丫頭是要瘋!她們平日里搜尋的奇珍異寶,都很難拍得這樣的高價,更何況她這聽起來更像是白條一般的會員費用。
“高嗎?我覺得還行吧,要宰就宰狠一點啊”月棲滿意的看著自己寫的會員細(xì)則,看到這定價開心的眼睛都要笑沒了,仿佛已經(jīng)坐在了黃金堆里,墮落??!
“真的要這樣寫嘛……”楓擔(dān)憂的問道。
“快去寫吧,一會還有得忙呢?!痹聴焕硭灶欁缘某云瘌S尾給她的烏梅來。楓將會員細(xì)則寫在拍賣預(yù)告的冊子上,然后讓小斯們每個桌子上留了一份。每個桌子都會有一封,平日里是供酒客提前觀看拍賣品的冊子。
鳶尾一早起來,看見小姐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在忙碌,先是不可置信的嘀咕了一陣,又見她和楓聚精會神的在寫東西,便湊過去瞧了瞧,這一瞧,便看見了那天文數(shù)字,氣的她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這不是胡鬧嘛!
月棲看她又氣鼓鼓的樣子,不禁好笑問道:“娘呢,怎么一早上沒看到她。”
鳶尾想起什么似的說:“忘記說了,坊主去給制魂丹的主人送拍賣的錢銀去了,因為數(shù)額太大,坊主說她親自去比較好,還說會晚些回來?!?br/>
“知道了,包子”月棲回應(yīng)著,將鳶尾在她心里的綽號脫口而出。
“包子?!小姐!”鳶尾氣的臉都漲紅了,月棲見自己闖了禍,忙起身跑開。
“對不住啊小包子哈哈,你實在是太可愛了!”邊跑邊回頭對著鳶尾做著著鬼臉跑到一邊。不曾想,卻結(jié)結(jié)實實的跟人撞了個滿懷。
“哎呀!”月棲被撞的七葷八素,忙不迭的從那人懷里掙了出來,抬頭卻見到了那如深淵般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救的眼眸。刷的一下,整個臉緋紅了起來。
來人正是她昨夜魂牽夢繞的子焰世子!大堂里的人都靜了下來,只見小姐一頭撞上了一位驚為天人的公子,這位公子膚色白皙,身材偉岸,眉眼處嫵媚妖嬈,眸子,卻亮的清澈,嘴唇像是點了胭脂似的紅亮水光。身穿赤色長袍整個人像是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高貴的讓人看著心生怯懦。
“……你可以讓開了嘛”子焰對著月棲,看她的表情由驚慌轉(zhuǎn)為害羞,略帶玩味的問道。
月棲慌忙站好,理了理頭發(fā)和衣服忙說:“不好意思世子,見笑了,您快請進(jìn)?!痹秸f聲音越小,臉頰還是紅的可愛。子焰見她耳根子都要滴血了,便不在逗她。帶著侍衛(wèi)奕辰往里走去。
還是楓的反應(yīng)快,看到來人的長相穿著,便知道其身份,有看月棲慌亂害羞的樣子,忙上前迎去解圍。
“世子快入座,我們小姐大病初愈,世子見諒了?!敝灰姉魇旖j(luò)的招呼著子焰,忙將世子迎到樓梯口,卻被月棲含住:“世子留步!
子焰回頭,看見嬌羞的月棲調(diào)整了自己的姿態(tài),款款向他走來。“不好意思世子,今日委屈您先坐在大廳了,二樓昨日連夜喊小斯們將屋內(nèi)陳列擺設(shè)都搬了出去暫時不開放的?!痹聴珡娜莸恼f道。
“大堂?我家主子何時……”奕辰護(hù)主心切,著急的說到,但還沒說完,就被子焰打斷。子焰說:“罷了!”奕辰見主子都不計較,便不再吭聲了。
“謝謝世子諒解?!痹聴崛岬恼f道,不知怎的見了他,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軟了下來。
“世子隨我來。”說罷便向前將子焰引向大堂側(cè)邊一個不引人矚目的位置上。子焰倒也不挑剔,順著她指引的位置坐了下來。只有奕辰心驚肉跳,生怕世子不高興燒了這如花似玉的姑娘,雖然這姑娘蒙這面紗,可是還是難擋眉眼間美艷的氣息。只是這姑娘的眼睛,像極了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