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神弄鬼,果然沒什么用?!?br/>
王貴看到那尊神將虛影被薛仁貴一箭射爆,口中喃喃自語。
他真是發(fā)了什么瘋,竟然相信公孫勝的這個金甲將軍,能夠將薛仁貴的陣法給攻破!
若是真的能夠做到,那梁山怎么會如此輕易就被夏軍給攻下?
如今看來,這梁山的人,果然還是靠不住。
還是要看他們自己!
“殺!”
王貴面色一冷,雁翎刀舞空,森冷的刀氣,傳蕩虛空。
什么大陣,王貴還不信了,還有什么陣法是不能攻破的。
要知道,設立陣法,那必然是會有破陣之法,自古都是如此!
從來沒有什么不能破的陣。
而薛仁貴所布置的這個陣法,也是如此!
王貴率領的五千軍卒,一頭直接扎進了龍門大陣中。
龍門陣,立刻便發(fā)生了變化。
神秘難測。
岳飛遠遠地觀望,竟然觀察不出一絲破綻。
“這到底是什么陣法?”
岳飛的眉頭緊緊皺起,喃喃自語。
一法通萬法皆通,這種陣法間,那必然是有著什么聯系。
岳飛雖然沒有見過這個陣法,但是他對于其他的各種陣法,了熟于心。
原以為,能夠看出些端倪。
但是現實,卻令他失望。
這個陣法,變化多端,岳飛至今,沒有看出什么規(guī)律出來。
更不要談破陣了。
“岳將軍,沒有想到,這薛仁貴竟然如此輕易就看出了在下的術法,真是慚愧?!?br/>
公孫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略帶著歉意出聲。
“道長不必介懷,道長的術法,已經無比精通了,那薛仁貴此前不也是在道長的術法下,匆匆撤退嗎?”
岳飛淡淡一笑。
“岳將軍謬贊了,只是確實沒有想到,這個陣法竟然如此詭異。”
公孫勝緩過神來,目光看著遠處的龍門大陣,沉聲開口。
“本帥也是第一次見這個陣法,確實詭異,與此前所習陣法,完全不同,根本無跡可尋?!痹里w搖頭嘆息。
此刻,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希望,王貴能夠有所斬獲。
“這個薛仁貴,不僅武力勇猛,沒有想到,兵法,謀略更是上乘,這樣的人,委實可怕。”
公孫勝小聲地說道。
像薛仁貴這樣的人領兵,在這亂世之下,必然能夠取得一定的成就!
這一點,公孫勝能夠斷言。
“是啊,這大夏,不知為何,總有這樣名帥猛將擁護,真是令人費解。”
岳飛長長一嘆。
大夏和大宋如今真的兩個極端了。
大夏的這些將軍,將星璀璨,在這亂世之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大宋呢?
當初,奸臣當道,諸多的忠良之士,被打壓迫害,將星凋零啊。
雖說如今的大宋,已經好了不少。
但是太晚了!
大宋,已經岌岌可危了。
在他們的面前,有大明,大夏兩大強敵側立,每走一步,那都是如履薄冰!
也正是如此,大夏從微末之中崛起,攻城略地,無往不利。
而大宋,從興盛之中衰落,如今只剩下些殘兵敗將,江山將傾。
一時間,岳飛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滄桑之意。
......
“該死,這是什么鬼陣法?”
王貴拍動著戰(zhàn)馬,在龍門陣中沖殺,他的雙眸中透著一股戾氣。
自進入龍門陣后,他的雁翎刀上,已經沾滿了夏軍將士的鮮血。
但是,這并沒有任何用處。
在他的身后,岳家軍,同樣以一個極快地速度在減少著。
王貴回頭,看到五千的兵士,肉眼可見的減少。
心中一陣發(fā)寒。
若是在這五千兵馬耗盡之前,他還不能找到破陣的方法,那他的性命,可就危險了。
律~
陡然間,一道馬鳴之聲在虛空中響起,那聲音,令王貴的心頭突然一跳。
“王貴,受死!”
一匹矯健的神駒正從遠處沖殺而來,通體墨黑,高大健壯,沒有半點雜色,四蹄踏動,就好似一頭猛獸沖了過來。
馬背之上,高長恭坐立,手中握著一柄鋒銳長槍!
轟!
王貴的視線落在了高長恭的那副鬼面之上,陡然間,心中一震,好似天搖地動般,心神失守。
面色蒼白。
不知為何,他竟然感到了一絲恐慌!
要知道,當初面對著楊再興時,他也沒有這樣過啊。
莫非是這龍門陣的原因?
置身于龍門陣中,他的心情也開始焦躁了起來!
死亡的危機將王貴包裹,令他的頭皮一麻。
真是太古怪了!
王貴無法理解,心中駭然。
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王貴強定心神,迎著高長恭沖殺了過去。
宛若是一陣風吹過,高長恭騎乘著戰(zhàn)馬,已經出現了王貴的面前,長槍陡然橫空,帶著一縷槍芒,向著王貴飄散了過去。
王貴瞳孔一縮,緊緊地盯著那柄長槍,手中的雁翎刀,不由自主地舉了起來。
刀槍碰撞,王貴只覺得有一股可怕的壓力,壓了下來,將他給鎮(zhèn)壓在了原地。
而在他的身后,被他帶進龍門大陣的軍士,正飽受著血腥的屠戮。
空中,血花綻放,絢爛無比。
“張憲,牛皋,帶兵殺過去!”
岳飛遠遠地望著,久久沒有得到王貴的情況,心中焦急萬狀。
而且,龍門陣中的動靜越來越小了!
這也意味著,里面的廝殺,恐怕已經接近尾聲。
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是!
張憲,牛皋兩人大喝。
旋即帶領著兵馬,沖殺了出去。
薛仁貴目光微微一瞥,正看到岳飛派軍沖殺出來。
心中冷笑了一聲,他的龍門大陣,又豈是這么容易就能攻破的?
“把他們放進陣中!”
薛仁貴大喝了一聲,手中的陣旗不斷地搖動著。
霎時,兩條通道便各自呈現在了張憲和牛皋的面前。
“他媽的,這是看不起俺老牛嗎?”
牛皋見狀頓時大怒,兩手猛地握緊了雙锏,隨后大喝了一聲,“隨我殺進去!”
牛皋瞪大著眼睛,直接就沖了進去。
“牛皋!”
張憲大叫了一聲,但是根本攔不住牛皋。
“這個家伙!”
張憲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薛仁貴既然敢如此洞開大門,那里面必定是有著機關,直接殺進去,多半是討不到好處。
結果這個牛皋,竟然如此沖動!
“我們殺進去!”
但是事到如今,張憲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扭頭對著身后的眾人,同樣大喝了一聲。
只是兩人剛一進去,便各自遇到了難題。
張憲戰(zhàn)楊再興,牛皋戰(zhàn)關勝。
四人,一言不合,就直接廝殺了起來。
沉重的兵刃揮動,擦出了無盡的火花。
一聲聲巨響凌空,幾人戰(zhàn)得火熱。
楊再興手中的長槍,猶如蛟龍出海,迅猛有力,銀槍刺,挑之間,就將張憲給逼得連連防守。
張憲心中驚嘆。
這個楊再興,竟然比當初沖陣時,還要勇武!
看來經過了上一次的沖陣,楊再興的武力,已經得到了升華。
這下子,可苦了張憲了。
楊再興武藝本就不錯,如今變得更強,令張憲有些招架不住。
而另一邊。
關勝和牛皋兩人,瘋狂地廝殺著。
關勝借著手中的青龍刀,較長的優(yōu)勢,頻繁地攻擊著牛皋的要害處。
這令牛皋有一股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他處處都受到了關勝的節(jié)制。
時間流逝,帥旗下的岳飛越發(fā)地焦躁不安。
先是王貴,領兵五千沖殺進去,沒有任何動靜。
而后,張憲,牛皋,共領兵一萬,沖進了這個大陣,竟然也沒有什么動靜!
這個大陣,就好似一個無底洞般,將岳家軍的士卒,全都吞噬。
“不能再等了,傳令,全軍出擊!”
岳飛當機立斷,冷聲下令。
同時,岳飛拍動戰(zhàn)馬,親自帶兵,沖殺了出去!
軍陣嘈雜,兵馬未動,遠處的薛仁貴就已經看出了端倪。
“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嗎?”
薛仁貴微微一笑。
旋即,從高臺之上下來,手握一柄畫戟,神威無敵。
“全軍沖殺!”
薛仁貴冷喝了一聲,而后向著岳飛的方向猛然沖殺!
兩人一照面,便各自拼上了全部的力量。
戟芒閃動,速度迅猛驚人,從虛空之中飄落而下,仿若是一座神山,向著岳飛鎮(zhèn)壓了下去!
轟!
戟芒落下,槍戟碰撞出了萬道神光,那一個瞬間,恐怖的轟鳴之聲響起。
令跟隨在兩人身邊的士卒,全都心中震動,面露駭色。
薛仁貴的方天畫戟之上,散發(fā)著冰冷的寒氣,睥睨的眸中,閃爍出了恐怖的殺機。
而岳飛,面色不變,槍如長龍,剛猛霸道。
兩人的兵刃,不斷地碰撞著。
戰(zhàn)馬長嘶,一邊奔跑,兩人一邊作戰(zhàn)。
所有的人,都看癡了。
脊背發(fā)寒,冷汗陣陣。
這隨便的一戟,亦或是隨便的一槍,都帶著無上的威勢。
如若是轟擊在普通士卒的身上,那必然頃刻之間,就能將那士卒斬殺!
薛仁貴戰(zhàn)岳飛,兩代名帥之間的巔峰較量。
這樣的場面,亙古難尋。
高寵看著眼熱,旋即,對著大夏的軍陣,怒吼了一聲,“李存孝何在?可敢一戰(zhàn)!”
聲勢如驚雷般炸響。
眾多的士卒,僅僅是聽到這恐怖的怒吼,就已經肝膽俱顫。
但是唯有一人,虎眸之中,現出了滾滾的戰(zhàn)意。
煞氣盈野,沉重的禹王槊,陡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