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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口述穿情趣內(nèi)衣拍寫真 老者的話一說出

    老者的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震驚住了,這籌碼未必也太大了一點。

    狐族族長的位置,胡定乾和胡定坤明爭暗斗的,頭削尖了想要爬上去,本來內(nèi)定的胡定乾,老爺子都猶豫了那么多年沒松口,這會子就為了阻止胡定棠跟我在一起,就拱手相讓了?

    他甚至連我的面都沒有見過,就這樣徹底的將我否定,為什么?

    莫名的,我又想起胡允之母親第一眼見到我的時候的表情,難道是她在老爺子面前說了我什么,才導(dǎo)致老爺子大半夜的趕下山來阻止我們?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讓他們這樣勞師動眾?

    “族長爺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胡允之不淡定了,說話的聲音都在抖,“這話可不能隨便說的,您這么說,我們不當(dāng)真,大哥二哥要是當(dāng)了真,我三哥怕是連臨安這么個小鎮(zhèn)子都待不下去了。”

    “我胡卿安說話,向來一言九鼎?!崩蠣斪訑S地有聲,“但也要有人聽我的話?!?br/>
    胡允之當(dāng)時便揪著胡定棠的袖子直晃,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胡定棠置若罔聞,反而問老爺子:“爺爺,你甘心將自己守了上百萬年的狐族,交到一個廢人的手上嗎?”

    “三哥,你胡說什么呢,你怎么會是廢人,你可是我們這一代中,修煉天賦最好的一個,你要是廢人,那我算什么?”胡允之沒好氣道。

    我當(dāng)時站在原地,緊張的連呼吸都忘了。

    胡卿安這個老爺子,我真的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逼胡定棠,一旦胡定棠答應(yīng)了他,便是放棄了我,那么接下來我的命運可想而知。

    做大事的人,雷厲風(fēng)行,絕不可能將潛在的危機留在身邊,我大概率的會被處理掉。

    但胡定棠如果不答應(yīng)他,那么就是得罪了整個狐族,將來的命運也可想而知。

    我不知道胡定棠最終會做出怎樣的抉擇,整個人除了懵,還是懵。

    “爺爺,我對狐族族長的位置從沒有覬覦之心,我的情況你也了解,如果我真的回去做了狐族的族長,那些長老們,狐族的子民們,有多少是真的能擁護我的?再者,我身體的問題,你是最清楚不過的,我不堪大任?!?br/>
    胡定棠頓了頓,又說道:“孟九裳挺好的,我愿意跟她在一起,她也可能是目前唯一一個可以幫助我的人,所以,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以后也不會?!?br/>
    胡定棠的話讓我動容,心里卻五味陳雜,我不由的想,如果我站在他的位置上會怎么選?

    我給不了自己答案,因為根本無法做出兩全其美的選擇。

    “孽障,你想氣死我!”胡卿安將狐族族長的位置當(dāng)做籌碼拋出來,心里面肯定是覺得,胡定棠會感恩戴德的接受,立刻甩了我,卻沒想到在他眼里崇高無上的族長之位,在胡定棠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這讓他無法接受。

    他提起拐杖便往胡定棠身上招呼:“孽障!你簡直是被鬼迷心竅了,你才認識那個叫做什么……孟九裳的才幾天,就被迷成這副德性,再放任你這么下去,你就毀了!”

    “爺爺,你不要這么詆毀一個無辜的女孩子!”胡定棠梗著脖子沖著胡卿安吼了一句。

    胡卿安本來揮動著的拐杖還有些不舍得往下落,被胡定棠這么一激,我只聽得一聲悶響,以及胡允之的大叫聲:“爺爺別打了,三哥,道歉,快說你錯了?!?br/>
    “我沒錯,不會道歉?!焙ㄌ囊е勒f道。

    緊接著,又是一聲悶響,而這一次,我只聽到了胡允之的痛呼聲,看來是胡允之替胡定棠受了這一拐杖。

    “允之你走開?!焙ㄌ耐崎_胡允之,下一刻,拐杖再一次落在了他的身上,“唔!”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這么鐵血手腕的老者,正如他所說,他的話一言九鼎,我是你爺爺,我的話你必須聽、必須立刻去執(zhí)行,否則我寧愿打死你,也不要你這么個忤逆我的孫子。

    在拐杖第四次落下來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拉開了臥房的門,站在門檻后,沖著正堂里的眾人說道:“別打了,有什么,沖著我來便是了?!?br/>
    所有人都是一愣,胡定棠充血的眼睛盯向我:“出來做什么,滾回去!”

    胡允之伸手要來關(guān)門:“我的姑奶奶你可別來添亂了?!?br/>
    而我卻直直的看著胡卿安,他剛開始被胡定棠氣瘋了,我開門的時候,他還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胡定棠,等胡定棠轉(zhuǎn)過臉來吼我的時候,他才跟著抬頭看向我。

    四目相對,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睛瞪得圓圓的,我很明顯的聽到了他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教訓(xùn)胡定棠累著了,還是因為看到了我驚到了,整個人忽然一個踉蹌,直朝著后面倒下去,幸虧站在一旁的棟叔扶了他一把,這才穩(wěn)住他的身形,順手拖過一邊的凳子,讓胡卿安坐下。

    胡卿安從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便再也沒有挪開,那眼神中包含著的復(fù)雜情感,讓我根本看不透,比胡允之母親看到我的時候,還要過激。

    為什么?明明都是第一次見面,為什么會這樣?

    “你……你就是孟九裳?”好一會兒,胡卿安才問道。

    我點頭:“對,我就是孟九裳?!?br/>
    “好,很好?!焙浒仓钢ㄌ牡溃罢f,到底要怎樣你才能離開老三?”

    “這個問題你不該來問我?!蔽艺f道,“我反倒是應(yīng)該問您一聲,為什么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胡卿安毫不猶豫道:“你是人老三是狐,門不當(dāng)戶不對,你們在一起天理不容。”

    “僅此而已?”我反問,“就這一句門不當(dāng)戶不對,連你孫子的命都可以舍棄了?連你們狐族對他那么多年的偏見都可以摒棄了?”

    我肯定是不會相信事情這么簡單的,自古以來,跨越種族的愛情美談不計其數(shù),更何況,我的真身……

    一想到真身,我忽然就開始有些不自信了,雖然胡定棠說我身體里面的狐貍內(nèi)丹還存在著,但真身是真的沒了,或許這一輩子到死,我都不可能變成狐形了。

    但我就是覺得不公平,也覺得疑點太多,不問個清楚,我咽不下這口氣。

    “孟姑娘,你好自信?!焙浒怖渎暤溃澳氵@是篤定了我孫子離了你就活不成了是嗎?你就是用這個威脅他,扼住了他的命門是嗎?那我告訴你,沒有你,我照樣能讓他長長久久的活下去。”

    “爺爺,不是你說的那樣!”胡定棠想要解釋,可胡卿安根本不給他機會,“老三你閉嘴!”

    我也是被氣笑了,當(dāng)時一沖動,便不管不顧道:“那您可能真的是小瞧了我,胡定棠的問題,需要怎樣扭轉(zhuǎn)乾坤,您應(yīng)該最清楚不過,而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這三界六道之內(nèi),唯一一根陰陽針在我的手里,能夠駕馭這根陰陽針的,也只有我?!?br/>
    “那如果你不在了呢?”胡卿安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

    大家又跟著一愣。

    陰陽針是靈物,就算是我死了,灰飛煙滅了,它也不會消失的,它會沉寂,會被某些人得到,經(jīng)過很多年的輾轉(zhuǎn)流離之后,另一個宿主會帶著陰陽針重現(xiàn)于世。

    胡卿安的話就是在告訴我,他可以幫著胡定棠續(xù)命,一直等,等到陰陽針的下一個主人現(xiàn)世為止,而只要那個人不是我,他便可以接受。

    所以,話說到這份兒上,其實我已經(jīng)明白,他的話不僅僅是威脅我,還是在明確的跟我說,我接受不了的就是你的身世。

    可我的身世……除了我自己,誰也不清楚不是嗎?

    胡允之的母親與胡卿安,全都是在見到我的第一面的時候,對我產(chǎn)生了別樣的情緒,所以,他們接受不了的,其實是我的這張臉!

    是因為我的長相!

    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從我醒來之后,我很自然的就接受了自己借體還魂到孟九裳身上的這個事實,之所以能接受的這么快,一是因為心理素質(zhì)過硬,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孟九裳的臉,跟我之前的幾乎一模一樣。

    鮮少的不同,都是很細微的,比如胎記之類的。

    所以,在他們的眼里,看到的并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孟九裳,而是那個擁有著陰陽針,長著一張他們特別忌諱的臉的……某某某。

    而這個某某某,是誰呢?

    胡允之的母親、胡卿安、狐族老宅……

    有什么東西在我的腦海里瞬間炸開了,我一下子想到,那個聲音,那個從狐族老宅里發(fā)出的召喚我,卻又警示我,讓我不要再靠近狐族的那個聲音。

    原來如此。

    我當(dāng)即便已經(jīng)恍然大悟,幾乎立刻確定了,我的身世,真正的身世,與狐族老宅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胡卿安之所以這么反對我和胡定棠在一起,就是怕我找尋到我的身世,給狐族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是嗎?

    是了,肯定是這樣了,否則,何必如此勞師動眾,如此決絕。

    我正想著這一切的時候,胡定棠已經(jīng)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堅決道:“爺爺,你回去吧,我心已定,我要跟她在一起?!?br/>
    “不,不,胡定棠,”我忽然慌亂道,“你回去,沒事的,留下我在這里,沒事的。”

    胡定棠得跟著胡卿安走,只有他回去了,坐上了族長的位置,一手遮天,才能將我放進狐族老宅里面去,我才有機會弄清楚我的根在哪里。

    我可以等,可以東躲高原地,可以忍常人不能忍,只要有一線機會,我都要試一試。

    胡定棠一把將我摟進懷里,摸著我的頭安慰道:“別說傻話,沒事的,不要害怕,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br/>
    “不,胡定棠,我是認真的,你必須回去。”我仰起臉來說道,“你不回去,他們會無休無止的逼迫你、為難我,我不想過那樣的日子,只有你強大了,你才能真正的護得了我?!?br/>
    胡定棠看著我的眼神里面寫滿了心疼,他是覺得委屈我了,我卻有些不敢與他對視了,因為我這算是在利用他。

    “呵。”胡卿安忽然冷笑一聲,“果然紅顏禍水,巧言令色?!?br/>
    “小九兒?!焙ㄌ牡皖^在我耳邊低喃,“你不了解他們,一旦我松口,你必定十死無生?!?br/>
    “我說過,你跟了我,生生世世我便不會舍下你?!?br/>
    他說完,再次對上胡卿安:“爺爺,請回吧?!?br/>
    我咬著唇,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是好,我知道胡定棠的性子執(zhí)拗,但卻沒有想到,他是如此真心的對我。

    我以為,他對我的感情,更多的是建立在我擁有陰陽針這個外在條件上,而不是感情上,但此刻,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

    胡定棠最后這句話,徹底消磨掉了胡卿安對他的所有耐心,只見他拄著拐杖,往凳子上一坐,然后說道:“胡棟,讓他們進來?!?br/>
    “誰?”胡允之驚叫一聲,一下子跪在了胡卿安的面前,雙手按著胡卿安的膝蓋,眼巴巴的問道,“族長爺爺,他們是誰?”

    胡允之心里肯定知道胡卿安讓進來的人是誰,知道那些人的厲害,所以才會如此慌。

    胡卿安不言,胡棟抬手便要拍掌,這應(yīng)該是一個暗號,胡允之一下子躥起來,握住了胡棟的兩只手:“棟叔,不要!”

    “五爺,你別讓小的為難?!焙鷹澛犆诤浒?,胡卿安不發(fā)話,誰求都沒用。

    胡允之六神無主,忽然轉(zhuǎn)身一把推開我,拉著胡定棠的膀子往一旁推,嘴里還說道:“我勸勸三哥,我再勸勸他,三哥會想通的?!?br/>
    胡定棠卻甩開了他:“允之,你也走吧?!?br/>
    他的話音落下,胡棟雙手在半空中擊掌三次,外面忽然涌進來十幾個蒙著面的不知道什么人,瞬間將胡定棠團團圍住。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把冰冷的兵器已經(jīng)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老三,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如果你想她現(xiàn)在就去死,我可以成全你?!焙浒舱酒饋恚瑩哿藫叟圩由系幕覊m,胡棟扶著他,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走去。

    這十幾個蒙面人,應(yīng)當(dāng)是胡卿安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死士,到底有多厲害,我不知道,但是十幾個一起,想要拿下胡定棠還是不成問題的吧?

    就在胡卿安要跨出門檻去的那一刻,胡定棠忽然跪了下去:“爺爺,求你放她一條生路?!?br/>
    胡卿安昂首對向天空,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胡定棠又說道:“你放她一條生路,我回去守禁地。”

    “先帶回去。”胡卿安說完,再也沒有停留,那十幾個蒙面人架著胡定棠離開了,包括鉗制我的那一個。

    胡允之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我,最終只說了一句:“孟姑娘,對不起。”

    我站在原地,長久長久,像是做了一場夢。

    胡卿安是假的,胡允之是假的,就連胡定棠,也是假的。

    這一切只是夢,對,只是夢。

    我整個人恍恍惚惚的,轉(zhuǎn)頭四處看,周圍靜悄悄的,靜的讓我害怕。

    我慢慢的蹲了下去,雙手環(huán)住自己,努力的想要平靜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陰柔的聲音從檐下響起:“就這么被拋棄了?”

    這個聲音像是一桶冰水兜頭澆下來,我一抬頭,正好對上倚在廊檐下,檐柱上的胡定坤。

    他斜斜的靠在那兒,手里的珠子不停的轉(zhuǎn)動著,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又開了口:“孟姑娘,你為什么不跑?。俊?br/>
    “現(xiàn)在不跑,怕是很快便跑不了了?!?br/>
    是啊,胡卿安算是暫時默認了胡定棠最后的請求,只是,他不動手,可以有很多人替他動手,他既不需要違背胡定棠的意愿,又可借刀殺人除了我這個心頭之患。

    我現(xiàn)在不跑,很快,便會有人找上來的。

    可我怎么能跑呢?畢竟外婆還在胡氏公館。

    我又能跑去哪兒呢?胡卿安的勢力范圍,想要圈住一個小小的我,怕是輕而易舉吧?

    我自嘲的笑了一聲,轉(zhuǎn)而看向胡定坤,問道:“胡二爺如此關(guān)心我,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br/>
    “我現(xiàn)在好像有些明白我三弟為什么這么喜歡你了?!焙ɡぬ糁碱^說道,“精明,不卑不亢,看似柔弱,卻又無法輕易被打倒,這種女人,最能激起男人的挑戰(zhàn)欲與征服欲?!?br/>
    我擰了擰眉頭,胡定坤又說道:“怎么辦,孟九裳,我忽然也好想要征服一下你,你說,我能成功嗎?”

    我最煩胡定坤這種陰陽怪氣的腔調(diào),他的每一句話,似乎吊兒郎當(dāng),實則都是在把你往陷阱里面按。

    我握了握拳,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然后學(xué)著胡定坤的語氣反問道:“胡二爺可真會開玩笑,眼下你更應(yīng)該征服的是你爺爺,而不是我吧?”

    胡定坤的臉色微微一變,我乘勝追擊:“籌謀了那么久,最終卻弄得腹背受敵,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根本沒有心思在這兒對一個女人落井下石?!?br/>
    本來他是想拉攏逼迫胡定棠與他結(jié)盟共同對抗胡定乾,現(xiàn)在好了,胡定乾他還沒拿下,又多了一個胡定棠作為勁敵,他的日子也難過的很。

    胡定坤盯著我看,那眼神陰鷙憋縐,頃刻之后,他忽然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沖我說道:“擺在以前,我的確是會擔(dān)心,但有了孟姑娘,一切便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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