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我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上次那個誤會,她以為我是被富婆包養(yǎng)的,還給了我好幾千塊勸我別做了。
見得我不回答,任朵兒以為我還在做,她咬了咬嘴唇,開口道:“不做不行嗎?我沒有歧視你的意思,只是,很傷身體……”
我一愣一愣的,很傷身體?頓時,我沒忍住,哈哈笑了起來。
隨即,我收起笑容,對任朵兒道:“我不做了,你養(yǎng)我嗎?”
“好啊,我養(yǎng)你?!比味鋬翰患偎妓鞯幕卮稹?br/>
我突然有些感動,正色道:“朵兒,其實我并沒有被人包養(yǎng),我……”
“好了,都說沒關(guān)系了,你現(xiàn)在回頭來得及的,我雖然賺的錢不算多,但供你吃穿還是可以的?!比味鋬捍驍辔业脑挼?。
“那個,豈不是變成你包養(yǎng)我了?”我笑道。
任朵兒白了我一眼,咯咯笑道:“你少胡思亂想,我只是資助你,你以后要還的。”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太失望了?!蔽叶褐味鋬?,心中的壓抑竟然就在這么幾句對話中消散了許多,她的身上似乎真有一種魔力,總是能不知不覺地把你的情緒從谷底拉上來。
“不過,我馬上要離開京城了?!蔽业馈?br/>
“哦,天下沒不散的宴席,干了這一瓶,就算為你踐行?!比味鋬旱?,拿起一瓶啤酒與我碰了一下,然后豪爽地一口喝干。
我驚訝地看著任朵兒,道:“要得啊,巾幗不讓須眉啊?!?br/>
“還行,我們接著喝?!比味鋬呵文樕嫌可蟽傻谰坪箧碳t。
一個小時后,一整箱啤酒就全剩下空瓶了。
任朵兒醉眼迷離,打了個酒嗝,嘻嘻笑道:“帶我去兜風吧?!?br/>
“兜風?好啊,可惜沒開一輛敞篷跑車來?!蔽业?。
“我有,走,帶你看看我新買的座駕。”任朵兒起身,拉著我的手往租住的地方走去。
我很快看到了任朵兒的座駕,嘖嘖贊道:“看看這流暢的車身,精致的做工,驚艷的騷紅大色,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天窗,果真是兜風利器?!?br/>
任朵兒將車鑰匙丟給我,我接過,胯坐在一輛嶄新的粉色小電驢上,任朵兒坐到了后座,環(huán)住了我的腰,大聲道:“出發(fā)?!?br/>
小電驢竄了出去,速度還挺快。
夜風微涼,帶走了心中的燥熱。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影響,任朵兒顯得十分興奮,一路伸出手肆無忌憚地叫著,笑著。
叫累了,笑累了,任朵兒渾身軟趴趴地環(huán)住我的腰,將臉頰靠在我的背上。
“秦風,你的夢想是什么?”任朵兒突然問道。
“長生不老,與天地同壽,一刀縱橫宇宙,萬界臣服?!蔽夜Φ馈?br/>
“神經(jīng)病,跟你說認真的啦。”任朵兒不滿地掐著我腰上的軟肉。
“別別別,你還是說說你的夢想吧?!蔽医械馈?br/>
“我的夢想啊,說出來你別笑我?!比味鋬旱馈?br/>
“不笑,絕對不笑?!蔽业?。
“我的夢想是當一個歌手,真正的歌手,不是劉佳瑩那種?!比味鋬旱?。
我愣了愣,難道女孩兒都有明星夢嗎?
這時,任朵兒靠在我背上,輕輕哼唱起來。
她的聲音很清澈,就如同她的眼睛,旋律很優(yōu)美,沒有歌詞,卻能聽出一種怦然心動的初戀感覺。
“怎么樣?好聽嗎?”任朵兒哼完后問道。
“非同一般的好聽啊,聽得我耳朵都懷孕了?!蔽业?。
任朵兒吃吃地笑,道:“我自己作的曲,還沒填詞?!?br/>
我倒真有些驚訝了,記憶中任朵兒的特長是聲樂,高中時只要舉辦什么活動,她一定要上場唱歌,但沒想到她還有作曲的天賦。
已是凌晨兩點了,我將任朵兒送到了她租住的房子樓下,把鑰匙還給她,道:“時間不早了,上去睡吧。”
我轉(zhuǎn)身離開,任朵兒卻一直看著我的背影。
“秦風,我養(yǎng)你,是認真的?!比味鋬和蝗婚_口叫道。
我轉(zhuǎn)過頭,沖她一笑,心里有些感動。
我擺了擺手,轉(zhuǎn)身離去。
任朵兒看著我消失,不知為什么,感覺有些難受,莫名地想哭。
我繞過這條街,上了車,然后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點打電話,是不是欠揍?!笔謾C那頭傳來凌韻帶著殺氣的聲音。
“姑姑,你這不是沒睡嗎?是這樣,我一個朋友,挺有唱歌的天賦,你讓人把她簽進你們凌氏娛樂唄,做的自然一點。”我說道,把任朵兒的情況說了一遍。
“簽人沒問題,但是,你這樣,對得起新月嗎?”凌韻道。
“我對得起你們凌家就行了。”我不耐煩地說道。
“咯咯,行,你現(xiàn)在來我這里一趟,我就答應(yīng)你了。”凌韻道。
“這三更半夜的,不太好吧?!蔽艺f道。
“來不來隨便你了?!绷桧嵳f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收起手機,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凌韻到底有什么企圖?
管她有什么企圖,去就去。
不過,我可不敢奢望有什么艷福,真要對凌韻這樣的女人起心思,怕被她吃得骨頭都不剩。
我來到凌韻的住處,她穿著一襲真絲睡袍,翹著腿,手中拿著一杯酒,酒水呈琥珀色,散發(fā)著清淡的香氣。
我就坐在她的對面,目光掃過她的腿,心跳有些加速,她翹著的腿從真絲睡袍中探出,修長圓潤,牛奶般潔白的肌膚反射著淡淡的光澤。
這腿別說玩一年,玩一輩子也不會膩。
這個念頭一起,我急忙壓制躁動的心,這個女人真是妖精一般。
凌韻看著我游移的目光,嘴角卻露出一絲微笑,這混小子,心性還修煉得不錯。
“我知道你明天要離開,這酒你喝下,能增強你的實力,至于能增強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绷桧嵵钢鑾咨弦粋€白玉酒瓶。
“什么酒?這么牛?”我問。
“你喝就是了?當然,如果你怕的話,現(xiàn)在可以走了。”凌韻道。
我呵呵一笑,拿起酒瓶,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口。
“唔,好酒?!蔽已劬σ涣?,這酒入口帶著一股醉人的清香,咽下之后立刻在腹中升騰起一絲絲柔和的力量,全身毛孔都在瞬間張開。
我直接將這瓶酒飲盡,長長呼出一口帶著酒香的氣息,這酒,還真是不凡。
這時,我起身,準備離開。
但是一站起來,我腳底卻是一個踉蹌,感覺全身都輕飄飄的。
與此同時,小腹中剛剛還柔和的力量,突然間便化為兇獸,橫沖直撞。
甚至,我的腦海中開始出現(xiàn)各種幻象。
那是一群赤身果體的妖嬈女子,正圍著我翩翩起舞,極盡誘惑。
我臉色酡紅,呼吸急促,看清楚了一個女子的面孔,是池蕓。
第二個女子的面孔,是凌新月。
第三個女子的面孔,是霍思蕊。
第四個女子的面孔,是張如月。
第五個女子的面孔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任朵兒。
而當最后一個女子扭著腰朝著我貼身摩擦時,我拼盡全力看清楚了她的臉。
隨即,我腦海一陣轟隆聲,是凌韻,怎么會……
這一剎那,我的心中涌起了強烈的刺激,以及那無以倫比的禁忌快感。
無盡的火焰在我體內(nèi)燃燒,心中有一個誘惑的聲音如同惡魔一般,不斷地在蠱惑著我。
撲上去,占有她!
我全身都在顫抖著,意志力變得越來越薄弱。
但就在這時,我靈魂中有一只黑龍在咆哮,蕩起層層疊疊的魂波。
我猛然一顫,狂吼一聲:“滾?!?br/>
頓時,腦海中幻象如煙般破滅。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似巖漿一般滾燙,濃郁的酒香從我身上的毛孔發(fā)散出來,丹田中的法力如同沸騰了一般激蕩。
我跌跌撞撞沖出了屋子,沒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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