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讓我們放了這田伯光?”徐一鋒滿臉失望地看著令狐沖,徐一鋒以前一直以為令狐沖放蕩不羈,好交朋友,講義氣、不拘小節(jié)而已,可是你現(xiàn)在叫我們放走一個連環(huán)強(qiáng)奸犯。
這不是黑白不分嗎?
“這田伯光與我賭斗輸了,便信守承諾退走,光明磊落,是條漢子!绷詈鼪_在儀琳的攙扶下走下一樓,坐到了一張椅子上面,面帶難色地道:“何況我們又是偷襲擊敗他,勝之不武,有失正大光明,放他一馬吧!下次遇見,再決生死!
“哈-哈-哈!”徐一鋒簡直就要被氣哭,說得好像你自己就是光明正大地戰(zhàn)勝了田伯光一樣,遇見這種奸人妻兒、強(qiáng)擼婦女的家伙還講什么道義,當(dāng)然是無所不用其極,****娘的啦!
其實令狐沖也說不上為什么要放田伯光,只是覺得這田伯光頗為豪杰,就這樣被偷襲點穴后,一劍殺了總覺得心有戚戚,而徐一鋒平生就看不起的卻便是田伯光這種欺負(fù)女人的強(qiáng)奸犯,好吧!就算你田伯光有幾分姿色,女方你情我愿,那你也是個誘奸犯,破壞別人家庭,跟某宋是一丘之貉。
何況這田伯光武功極高,輕功又強(qiáng),放走了絕對是一個禍害,就看這個家伙盯著自己想吃人的眼神就知道了,絕對是要跟自己過不去的,徐一鋒會放過一個將來可能會對自己又威脅的人,他只要不是2b就不會這么做,很顯然,他不是。
徐一鋒迅速抽出儀琳的配劍,手起劍落,一劍便刺穿了田伯光的脖頸,嗯都來不及嗯一聲,便被徐一鋒終結(jié)了他罪惡的一生。
“令狐師兄責(zé)問徐師兄為什么?為什么要殺一個無還手之力的人?”儀琳茫然地說道:“徐師兄突然冷笑說:‘這田伯光是一個采花賊,你以為他不傷人性命便不算罪大惡極了嗎?你知道那些被他侮辱過的女子有幾人被浸了豬籠,有幾人自尋了短見,有幾人淪為娼妓,又有多少女子從此過上了屈辱的一生,她們有的可能正青春年華,待嫁閨中,還沒來得及享受這個美麗的生活,有的可能擁有一個美好的家庭,一個愛她的丈夫,一對聽話的兒女。只因為被這種采花賊玷污,鄰里看不起她,丈夫打罵甚至休了她,娘家人也怕她給家里丟人而不接納她,就是躲避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去重新生活,自己心里卻還是時時自責(zé)和看不起自己!
“說得好!這令狐沖真是不分是非,田伯光這種淫賊若是落貧尼手里,一劍便宰了他,豈會再讓他有一絲機(jī)會禍害其他女子”定逸師太橫眉豎目道:“岳師兄,難道你對親傳弟子的管教便是如此縱容放肆嗎!”
岳不群剛剛一身的自豪立刻苦成一臉地難堪。
“可是、可是…”令狐沖的臉色越發(fā)蒼白。
“沒有什么可是,若是令狐師兄怕人言可畏,說殺田伯光這種無還手之力的人便不算光明正大的話,那田伯光是我自作主張殺的,我徐一鋒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毙煲讳h激動地道,徐一鋒原本只是為了說服令狐沖,可是說著說著更加覺得田伯光這種采花賊真是死有余辜,一劍殺了實在便宜他了。
“徐師兄,算我一個,殺田伯光我也有份!”躺在地上肚子被田伯光砍了一刀的劉農(nóng)叫道。
“也算我一個。”躲得快沒有被田伯光斬中脖子,卻被劃破臉頰的張峰捂著臉叫道。
“算我一個、算我一個…”其他弟子紛紛叫道。
……
“后來,徐師兄讓我們護(hù)送令狐師兄和儀琳師姐到醫(yī)館療傷,自己留下了處理泰山派遲百誠師兄的身后事,出錢買了上好棺木,現(xiàn)在存放在城東的義莊。”江濤接著道。
泰山派掌門人天門道長聽了連連點頭,大贊道:“不錯不錯!岳師弟,你那大弟子令狐沖雖然非常之荒唐不像話,但是外門小弟子很好!維護(hù)了我們五岳劍派、同氣連枝的義氣。”
徐一鋒若是知道被這么夸肯定尷尬,因為這貨留下了處理遲百誠和田伯光的尸體,卻是為了搜一下有沒有有價值的武功秘籍,結(jié)果還真被他從田伯光身上搜到一本《狂風(fēng)刀法》和一本《千里獨行步法》。
刀法暫時沒什么用處,輕功步法卻是他的最愛,樂滋滋地藏了起來。
……
“徐師兄,在嗎?”門外響起了一個外門弟子的聲音,徐一鋒記得這個家伙叫凌志,身材高大,手長腳長,練劍比較占便宜,因為雙手較長,同樣出劍,當(dāng)你刺中他手臂時他已經(jīng)遲到你胸口了。
徐一鋒聽到門外的聲音,便停住了《葵花疾行步》的修煉,仔細(xì)掃了一眼房間沒什么不妥后,才打開門問道:“什么事?”
“江師兄已經(jīng)把儀琳師姐送回恒山派了,恰巧遇見掌門人,掌門人令我們和令狐大師兄一起去劉正風(fēng)師叔府邸相會!
哦!去劉正風(fēng)家嗎?那個地方明天‘金盆洗手’就會變成龍?zhí)痘⒀ǎ硬涣⑽χ,徐一鋒卻是不太想去劉正風(fēng)府邸。
但是,岳不群的命令又不能不聽,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難道我明天憋著不說話,還有人揍我一頓不成,徐一鋒暗笑道。
卻不知道此時,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五岳劍派的大紅人,各派師長鈞教導(dǎo)門下弟子要以華山派徐一鋒徐少俠為榜樣,弘我五岳劍派的俠義精神,不可墮了五岳劍派相親相愛的同氣連枝義氣。
“令狐師兄!還在怪我呀!”徐一鋒憋不住笑道,這個家伙為了報復(fù)令狐沖把他唯一一顆‘白云熊膽丸’吃了,還有唯一一盒‘天香斷續(xù)膠’用了,故意把令狐沖包扎成一個白色的木乃伊,看起來非常之搞怪,當(dāng)然外面人看來,是他們師兄弟之間情誼,師兄受傷了,師弟不假人手,親直幫師兄包扎。
令狐沖確實情緒不高,不過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徐一鋒,若是師父知道了,也必定會支持徐一鋒的做法,而責(zé)罰自己的,這倒霉催的家伙卻是不知道這件事不僅岳不群知道了,幾乎整個五岳劍派都知道了,這次屁股可能真的要開花。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