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什么都要面對
跟葛晨風通過電話之后,顧逸晨不再多想其他了,現(xiàn)在并不是笑笑的這件事情,而是回去面對安琪,雖然跟安琪在電話里邊已經(jīng)解釋了,但是,當面的時候,還是需要一定的勇氣的,畢竟現(xiàn)在這件事情錯在他。
收拾了之后,就拎著自己的行禮出去了,來到了酒店的外邊,高師傅已經(jīng)將車開了過來了,正準備回去幫助高市長將他的行禮搬出來,剛回身,就看到了高市長已經(jīng)拎著自己的東西走出來了。
“爸,您直接打個電話就可以了,這些東西,我來幫你拿。”顧逸晨迎了上來,盡量討好高市長,這個自己的岳父。
“不必了,咱們這就上車了,也沒什么東西?!备呤虚L顯得淡淡的。
顧逸晨被高市長這樣冷淡的態(tài)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這畢竟是他自己的錯誤,要不是他犯了這樣的錯的話,那么,自己的岳父也不會這樣的,記得來的時候,還是有說有笑的,兩個人之間還算是挺和諧的,但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打破了那種和諧了,變得有些尷尬不堪了。
高師傅迎了上來,接過了他們手中的行禮,帶著他們朝著車的方向走去了,上了車之后,彼此也無多言。
這一次的會議,就這樣不知道成功失敗地結(jié)束了,心中像是堵了什么東西一樣,很不舒服,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誰讓這是他自己招惹的呢。
一路上也沒有什么話,很快就回到了n市了?;氐搅思依镏?,安琪正在午休,吳媽在家里一直修剪著院子里種的花草,見他們回來了之后,趕忙地就迎了上來了。
“先生,你們回來了。”吳媽熱情地迎接到。
“吳媽,琪兒呢,在家嗎?”高市長首先回來,問到的就是安琪了,出門在外,一直心中掛念著的就是安琪了,尤其是出了這樣的事情,讓他更加擔心安琪的狀況了。
“小姐在房中歇息呢,要不要我現(xiàn)在去叫一下小姐?”吳媽見高市長這樣問,還以為市長有事要找小姐呢,就趕忙應道。
“不必了,也沒什么事情,我就是問一下?!备呤虚L淡淡地說,轉(zhuǎn)而有看向了吳媽:“吳媽,這幾日琪兒在家一切都還好吧?藥有沒有按時吃?!彼F(xiàn)在一切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唯獨不能不在乎的就是女兒了,他不想在犯錯了,這么多年,對女兒始終有很大的虧欠,現(xiàn)在想要彌補,而且,女兒也愿意給他這個機會了。
“先生,您放心,小姐這幾日一直都很好,藥也一直都按時吃了?!眳菋寽嫔5娜蓊伾暇`放出了溫柔的笑容,給人一種沉穩(wěn)而安心的感覺。
“嗯,這樣就好?!备呤虚L也終于可以放下心來了。
顧逸晨跟在高市長的身旁,聽高市長這樣一直在詢問吳媽這些事情,心中也很清楚,是不放心他,要是安琪因為他出的這個事情而發(fā)生了什么意外的話,那么,他就是罪魁禍首,所以,高市長這樣問的時候,他也一直都是安靜地聽著,沒有答聲。
高市長走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了,顧逸晨先在客廳之中坐著,吳媽將高市長的東西放好了之后,從上邊下來了。
“吳媽……”顧逸晨叫住了吳媽。
“小顧,你找我有事?”吳媽看向了顧逸晨的這個方向問。
“吳媽,有些事情我想要問你,你先坐過來,咱們聊聊。”顧逸晨和氣地說道。他雖然已經(jīng)跟安琪解釋過了,安琪也已經(jīng)原諒了他了,但是,具體是什么樣子的,他就不知道了,吳媽跟安琪是在一起的,那么,當時的情景就最清楚了,還有之后有什么反常的舉止,自然也就逃不掉吳**法眼了。
吳媽見顧逸晨這樣說了,也就不去忙那些瑣碎的事情了,總之,那些事情什么時候做都行,也不是什么著急的事情。來到了沙發(fā)這里,坐在了顧逸晨的對面。一臉平淡地看著顧逸晨,等候著顧逸晨的問題。
“吳媽,昨天晚上我跟安琪打電話的時候,你在沒在場?”顧逸晨詢問道。
“在啊,你忘了嗎?當時還是我接的電話呢,我一直就站在小姐的旁邊了?!眳菋屢桓贝让忌颇康哪?,帶著柔和的笑容,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哦,我差點就忘了,那么,當時安琪有什么反應嗎?”顧逸晨小聲地問道,仿佛是一件特別隱秘的事情一般。
“反應?沒什么反應???一直都很正常啊”吳媽覺得很好奇,兩個人明明在通電話,這還要問他當時安琪的反應,簡直是有些奇怪了。
“正常,沒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嗎?”顧逸晨有些不相信地問,按道理來講的話,當安琪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最起碼會有一點生氣的,但是,現(xiàn)在吳媽卻說沒什么反應,很正常,這不就是奇怪的地方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記得不太清楚了,你也知道,人上了年紀之后,就很容易忘記東西的,具體當時是怎么回事,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吳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
“哦,這沒關(guān)系?!鳖櫼莩堪参康溃D(zhuǎn)而又問:“今天早上的報紙,安琪看了沒有,看過是什么反應???”
吳媽越聽越奇怪了,說起今天早上的報紙,就讓他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疑問,那些報紙都好好的,也沒招惹到小姐,可是,小姐卻一味地堅持要她將那些報紙全都給燒了,而且,態(tài)度堅定,讓她也是云里霧里的。
“報紙?說起報紙我就納悶了,今天早上小姐看都沒看報紙,就讓我將那些報紙給燒了,讓我一分都不要留,我問了幾句,小姐好像聽不高興的樣子?!眳菋尰貞浿裉煸缟夏没亓藞蠹埖臅r候的情景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鳖櫼莩窟@才恍然大悟了,原來安琪并不是像她所說的那般的鎮(zhèn)定冷靜的,要是真的看到了那張照片的時候,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呢,所以,她一大早就讓吳媽將那些報紙一分不剩地全給燒了,也圖個眼不見為凈。
逸晨的心中也能夠理解,這放在誰的身上都會這樣的,或許還會更加的糟糕的,安琪這樣反應也正說明了在安琪的心中他是有著不可比擬的地位的,要是他什么都不算的話,那么,安琪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只是當做一個花邊新聞,八卦消息看了就看了的,但是,正因為他不僅是名義上安琪的老公,而且,還是心中安琪愛的那個男人,所以,安琪才會不愿意去看那份報紙,不愿意去看那張照片。
顧逸晨低下了頭,內(nèi)心之中很是過意不去,自己給安琪添了這么多的困擾,他的心中就像是被針扎一樣痛苦,可是,該繼續(xù)的還是得繼續(xù),很多事情不能因為難以接受就可以放棄,就可以不用去面對的。
“哦,對了,小顧,你知道小姐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對今天的報紙這樣的痛恨呢,連看都不看就燒了呢?”吳媽好奇地轉(zhuǎn)過了臉,將目光落在了顧逸晨的身上,疑惑地問。
“我不知道。”顧逸晨只是有些恍惚地應道。
“對啊,你也不在家里,你應該也不知道的,瞧我現(xiàn)在這記性,腦子跟漿糊似的,一天天都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呢。”吳媽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道,緊接著起身“小顧,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出去忙了,有什么事你就招呼我一聲就可以了?!眳菋尪摿藥拙渲?,便從客廳里走出去了,她坐在這里也覺得很是無味,變就去忙她自己的事情了。
“嗯,吳媽,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不要跟其他人說,好嗎?”顧逸晨抬起頭看著吳媽央求道。
“為什么?”吳媽疑惑地看著顧逸晨的眼睛問,人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顧逸晨的眼睛明若皓月,星光閃閃,很是明亮,那樣的純凈,那樣的真誠,讓人看了都不舍得拒絕他提出的要求。
“吳媽,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些,知道了,對安琪不會有什么好處的,到時候,或許還會讓安琪生氣的?!鳖櫼莩砍林氐卣f,現(xiàn)在他想輕松都輕松不下來了,喜事剛過去了沒有多久,就開始有磨難接著來了。他的這生活還真的不那么容易啊。
吳媽也不舍得在拒絕了,便勉強地答應了,總之,只要對小姐好的事情,她就答應了,既然顧逸晨已經(jīng)這樣說了,她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xù)追問下去了,問的越多或許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的。
“事情為什么會走到這個地步呢?”顧逸晨在內(nèi)心之中問自己,走到了這個地步到底是怎么來的呢,這些原本都已經(jīng)以為揭過去的事情,為什么會到了今天這番田地呢,笑笑啊笑笑,你都已經(jīng)去了國外了,已經(jīng)從我的世界中離開了,為什么還會再回來呢,為什么要回來啊,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是兩個不同世界中的人了,為什么還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呢,我們就從那一刻徹底的分開,不好嗎?
然而,他心中是這樣想的,那個曾經(jīng)他傷害過的人,卻不是這樣想的,笑笑卻要報復,在笑笑的心底有傷,有痛,有那么多的委屈,她要討回一個公道,她不要自己的過去就那樣過去了。
亞馬里賓館中。
任笑笑站在大大的落地窗錢,眺望著外邊的高樓林立。
這個城市曾經(jīng)是那樣的熟悉,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些曾經(jīng)的記憶也隨著那個人逐漸地變得陌生起來了,為什么會這樣?當初愛的時候,可以天長地久,即便是分手了,她也未曾放棄過,在國外的時候,她還想著要再一次在一起的,但是,為什么要這么快地就放開了她呢,為什么。
房門打開了,一個打扮中性的女人從外邊走了進來了,臉上帶著一種淡淡的表情,看樣子跟笑笑挺熟悉的樣子。這個女人就是笑笑的經(jīng)紀人阿華。在國外就已經(jīng)認識了,一起回國,她從事這個演藝事業(yè)也是多虧了阿華的幫助,要不是阿華的話,她就沒有這樣的機會的。
“笑笑,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阿華走到了笑笑的跟前問。
“你看到了報道了吧?”笑笑的臉微微地側(cè)了過來,在陽光中留下來了美好的陰影,讓人不舍得打破這種美好。
“看到了,這不是你自己設(shè)計的嗎?難道你不開心。”阿華有些疑惑,她一早就知道笑笑要這樣做了,她之前有勸過笑笑的,讓她不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但是,笑笑根本就不聽,她也沒有辦法,她是笑笑的經(jīng)紀人,她只有在身后默默地幫助著笑笑就可以了。
“開心我為什么不開心呢,我就是要他痛苦,要讓他難堪的,我獨自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他卻在這里風流快樂,曾經(jīng)說過會與我天長地久的,可是,卻在那么一點小小的磨難下,就與我分手,現(xiàn)在我還是一個人,他憑什么可以這樣幸福美滿?!毙πΦ难壑袔е苟?,憤憤地說。
“笑笑,既然這樣,你還有什么不開心的?”阿華知道笑笑這樣說是因為她的心中從來都未曾放下過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在她的心中實在是占著太重要的位置了。
“不開心,哪里有。我很開心。”笑笑狡辯道。
“好了,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在這里站著了,今天下午有一場頒獎典禮,你要出席的,趕緊準備一下吧,我已經(jīng)讓司機在下邊等著了?!卑⑷A開始催促道,阿華是一個特別理性的女人,在事情上從來都是一絲不茍的,將事情安排的有條不紊的,笑笑一直都很迷糊,很多事情都是亂遭的,要不是阿華在這里幫著她的話,她根本就沒辦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阿華,我不想去,今天的頒獎典禮,我不想去了。”笑笑的臉上帶著憂郁看著阿華說道,眼神可憐,像一個哭泣的孩子一般。
看著笑笑這樣的表情,阿華的心中也很是不舍,她從來都不曾逼迫過笑笑做任何事情的,但是,今天的這一場頒獎典禮對于笑笑來說挺重要的,她不想笑笑錯過這一次的頒獎典禮。
“笑笑,你也知道,這一次對你很重要,不要耍孩子脾氣了,還是收拾一下,咱們走吧。”阿華催促道。
“好吧?!毙πΣ皇沁@種蠻不講理的人,她知道阿華是迫不得已不會逼迫自己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的,既然阿華都這樣說了,那就不要在多說其他了。
笑笑走到了鏡子前,開始試裝,化妝,這一系列都在熟練地動作下進行著,這么長時間,這些事情已經(jīng)成了一件特別熟練地動作了,所謂熟能生巧,她已經(jīng)重復了很多遍了。
高家。
顧逸晨在客廳之中坐了很久之后,便離開了高家了。離開是因為這個時候,葛晨風給他打了電話了,約他出去商量他跟笑笑的這件事情。
在家里坐著也是很煎熬的,一直都想不出來好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不過,接到了葛晨風的電話之后,心中也好受多了,起碼,現(xiàn)在可以先從這個壓抑的氛圍下逃脫了,可以先松一口氣了。
出來了之后,外邊陽光晴好,空氣清新,他沒有聯(lián)絡高師傅,現(xiàn)在只是在這條林蔭道上朝著外邊走著,想通過這樣漫無目的的散步來疏解心中的抑郁。
大自然是一個特別好的傾訴對象,不管心中有多少傷和委屈,都可以跟自然交流,可以把一切都發(fā)泄出來,自然都會靜靜地聆聽。
他心中的委屈不能跟任何人說,一直都是憋在心中的,可是,這樣一直憋著,遲早都是會出事情的,所以,他還是得找個機會發(fā)泄一下,而大自然就是他發(fā)泄的最好的對象,跟其他任何人說,都覺得不放心,即便對方是自己特別信任特別好的朋友兄弟都不放心的,至少,自己說了之后,會讓別人覺得為難的,所以,還是不要去打擾別人的好。
走出了這條林蔭道,來到了主干道上了,在這里等了一會兒就等到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坐上了出租車就朝著約好的地方趕去了。
車載高速公路上奔馳向前,這里是郊區(qū),車輛還是比較少的,所以,開得比較快,顧逸晨故意將車的車窗打開,風從窗戶吹了進來,凌亂了他的發(fā),涼颼颼的風從衣領(lǐng)鉆進了脖子,感受到了一股清涼,這種清涼的感覺讓他清醒了許多了,可以認真地思考自己的問題。
面對職場上的事情,他可以坦然地面對,畢竟那些人之間沒有感情,可以公事公辦,但是,面對感情上的困難,就有點難以解決了,笑笑是他曾經(jīng)愛過的一個女孩,他不想傷害笑笑,可是,現(xiàn)在就有兩個結(jié)果,要么笑笑傷害自己,傷害自己現(xiàn)在的家人,要么,自己去傷害笑笑,讓笑笑更加痛恨自己。
事情總是會有不好的結(jié)果的,不管怎么謹慎小心,一些不好的事情總會在某一個不經(jīng)意的時刻出現(xiàn),讓人難以承受,但是,這些又有什么,該面對的還是會面對,顧逸晨關(guān)上了車窗,心中清晰了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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