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她才不走,要走也是莫夕顏?zhàn)撸?br/>
今天她是真的氣壞了,才會(huì)在莫夕顏有意無意的刺激下失去理智。
現(xiàn)在回過頭來想想,自己的離開不正好稱了莫夕顏的意么?
榮炎支著腦袋,將她唇角的笑意收入眼底,情不自禁的伸出指尖在那白玉般細(xì)膩的臉頰上輕撫著。
她的肌膚比蓋在身上的絲被還要滑膩,每一次情.事都讓他愛不釋手。
心念一動(dòng),榮炎俯下頭,去親吻她紅潤的唇瓣。
感覺到他要做什么,落安寧猛的睜開眼睛,雙手撐住他的腦袋,不讓他吻。
榮炎不爽的皺眉,落安寧嫌棄的說:“快去洗澡,渾身都是煙味,臭死了!”
抽了一整晚的煙,能不臭才怪,落安寧真不知道他什么時(shí)候有自虐的傾向了。
“怎么,嫌棄我?”她越是不讓親,榮炎越是來勁兒了,掰開她的手,一手捏住她的下顎俯首就深深吻上去。
“唔……”落安寧掙扎了兩下,便由他去了,榮炎滿意的吸吮,啃噬,舔.舐,直到她做出回應(yīng)才作罷。
吻夠了,榮炎壓在她身上,埋首在她胸前,一手不安分的揉捏著一邊的渾圓,聲音有些發(fā)悶:“安寧,爺爺再生氣都沒打過我的臉……”
男人的臉面和尊嚴(yán)一樣重要,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就是這么一個(gè)道理。
可是落安寧今天不僅打了,還一天之內(nèi)打了倆次!
落安寧撇撇嘴,被他說得有點(diǎn)心虛:“誰讓你今天惹我生氣,問你要個(gè)解釋都東拉西扯的……”
“你還怪我?”榮少抬起頭,鳳眸熠熠發(fā)光,深邃得墨黑無淵,珊瑚紅的薄唇微微抿了抿。
那摸樣,怎么看怎么像個(gè)鬧別扭的孩子。
落安寧撅了撅嘴,不情不愿的低聲問:“那你想怎樣,難道還讓你打回來么?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你會(huì)被社會(huì)各界鄙視的!”
最后一句,她說得振振有詞,義憤填膺!
榮炎唇角微微抽搐了幾下,滿臉黑線:“我有說過要打你了么?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那么,打男人的女人是不是就值得褒獎(jiǎng)了?”
落安寧知道自己理虧,吶吶的張了張唇,最終眼一閉心一橫:“老公,我錯(cuò)了行不?這事咱們就這么揭過去了,好不好?”
“要揭過去也不是不行,至于條件……”榮少邪肆一笑,目光在她誘人的身材上掃視了一圈。
落安寧咽了口唾沫:“什么條件?”
“肉.償!”
話落,榮少一把將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女人打橫抱起,快速進(jìn)了浴室。
不消一會(huì)兒,尖叫聲從浴室里隱隱瀉出
“啊干嘛脫我衣服!是你洗澡不是我洗澡!”
“榮炎不可以!不可以在這里……”
“你……混蛋……”
“啊……混蛋,你……輕點(diǎn)……”
…………
莫夕顏回國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泄露了。
這天,落安寧剛要下班,榮公館的電話便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