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川站在她的門外,不急不忙的敲了三聲,沒有得到回應,他有些擔心的握著門把手,卻怎么都旋轉不了,他回房間要拿鑰匙,卻聽見了簡雛富有活力的歌聲,他淡然的看了看門。
難道剛才聽錯了?
簡雛并沒有出事?
都是他在小題大做!
陸謹川搖頭回到房間,看到面前還沒有處理好的文件,以及文件旁邊的幾張,最近的演唱會的門票。
演唱會的門票是他叫助理去買的,還沒有想清楚簡雛是否有時間就買了,也沒有想到簡雛會不會愿意和他一起去看。他合上文件,再也看不清去了,腦海中完全是簡雛的想法。
如果她不同意,他會怎么做,如果她同意了,他又會怎么做。
想動最后,他覺得腦子都要爆炸了,從辦公桌上坐起來,對著面前的演唱會的門票發(fā)呆。
其實剛才他并沒有事情要跟簡雛交代,他只是想問問,她最近有沒有空閑,一起去看看這些演唱會,可能會對她有幫助。
簡雛洗漱出去,裹著浴巾打開門,看到門前空無一人:“不是有人敲門嗎?難道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簡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關上門擦干了頭發(fā),躺在床上想著陸謹川,越想越興奮。
越想越睡不著了。
夏雨澤發(fā)來了短信,她掃了一眼屏幕上的名稱,本來想直接拉黑,從此和夏雨澤這個人完全不聯(lián)系的,但是想了一下,或許以后還會有事情要他幫忙。
這個念頭一出來,簡雛首先的感覺是覺得惡心,其次是覺得,以后他們自各走各的路,怎么可能還會有交集。
屏幕一連亮了幾次,她生氣的拿起手機,想看看夏雨澤究竟是有什么事情要給她說,看到上面的聯(lián)系人之后,思緒空白了一會。
“睡沒?”是陸謹川發(fā)過來的。
她興奮又覺得幸福的抱著手機,前前后后的游走著,隨后拿出手機仔細的看著陸謹川的名字,笑了又笑。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陸謹川的短信,說沒有睡吧,好像又不是很現(xiàn)實,剛才在他的面前,她一直在打哈欠,如果不會的短信的話,陸謹川應該不會生氣,但是她心里會覺得悶得慌。
回短信,還是不回短信呢?
簡雛糾結了很久,最后決定好好的看看陸謹川發(fā)來的短信就睡覺。
陸謹川發(fā)了短信很久沒有得到回應,他失望的把手放在旁邊,洗澡之后躺在床上,昏睡過去。
簡雛在磨磨蹭蹭了一個小時之后終于給他回了短信,她說她已經睡了一小會,但是忽然就醒了,一看手機你發(fā)來了短信,我現(xiàn)在才看到。
陸謹川沒有回,簡雛覺得失望的同時還覺得有些難過,他不明白陸謹川為什么給她發(fā)了一個短信之后就銷聲匿跡了,這是在給她開玩笑嗎?還是他只是覺得無聊,所以來逗弄一下她。
無論是她想的哪一種可能,都會令簡雛感受到絕望。
她翻閱短信,看到夏雨澤的短信,她看都沒有看內容,直接刪除,放下手機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的屏幕一下子又亮了,她興奮的拿起手機,看到短信發(fā)過來了,只是發(fā)信人不是陸謹川。
是林夕。
“簡雛,我知道西區(qū)那邊開了一家海鮮自助餐廳,看上去很高大上,我們一起去吃吧。”
林夕的短信像是一個救贖,這幾天簡雛的心情郁悶的很,她想找個方式好好發(fā)泄一些,林夕剛好告訴她有一家新開業(yè)看上去還不錯的店。
兩個人一下子來了興致:“好,那明天下午五點鐘,老地方見!”
林夕發(fā)來一個好字,兩人結束了對話,她那這是手機看了又看,左等右等就是沒有等到陸謹川的短信,她也不愿意再等了,放下手機,一夜好夢。
次日清晨。
簡雛醒來的時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抱著枕頭又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半,她上班遲到了一個小時了,這個月的全勤有沒有了!她抱著枕頭坐起來,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情很不舒服。
“怎么這個時候才醒來啊!”她抱怨一句下床,去洗漱之后下樓,果然沒有看到陸謹川的身影,也對,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陸謹川怎么可能還會等她?反正陸謹川是一只都沒有等過她的。
她也不在意,走到餐桌前,看到水果沙拉還有一些可口的稀粥,她望著保姆說道:“李阿姨,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些東西啊?”
保姆在陸家很長時間了,也和簡雛接觸了很長時間,簡雛的這些愛好,她還是知道一二的,況且,陸謹川出門的時候沒有看到簡雛,估計她就是在睡覺,他吩咐保姆一定要多做一些她喜歡的東西給她。
保姆自然是應聲,說好。
所以就有了這頓豐盛的早餐。
簡雛吃飽喝足,上樓拿文件,忽然看到文件的第一頁上面有陸謹川的簽名,她偷偷的撕下來,放在桌子的抽屜里,這才心情美美的打車上班去。
到公司的時候,簡雛心情很好,沒有注意到旁人異常的眼光,走到半路,忽然遇見了以前的同事白桃,白桃走過來,輕輕的叫住簡雛:“簡雛?!?br/>
簡雛回頭,看見白桃,也禮貌的打招呼,她像是看到新大陸一樣看著簡雛:“我還以為你不和我說話了,這么長時間沒看到你,不知道你在策劃組怎么樣呢?”
“挺好的啊?!焙嗠r拿著文件的手忽然沒力氣,文件一下子掉在地上,那份文件剛好攤開,有著陸謹川簽名的那一頁被顯現(xiàn)出來,白桃看了之后盯著簡雛:“這一頁好像有問題啊?”
“怎么有個洞誒?”白桃大驚小怪,拿著文件一直看詢問,簡雛覺得尷尬,收拾好文件堆好放在手上:“哦,可能是不小心蹭破的吧。”
白桃沒有過分追究,在簡雛走的時候她還是說了一句:“我看那份文件指不定是誰撕了的,簡雛,你不要那么傻,把文件丟給其他人吧!”
簡雛腦袋都要轉暈了,這份文件是陸謹川親自給她的,她怎么可能丟給別人?。烤退闶且獊G給別人。那個人肯定是陸謹川。
“沒事,不用擔心我。”簡雛告別白桃,“我先走了,你也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