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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競天擇,弱肉強食!
淫妖塔里沒有食物,也沒有任何的修行資源,想要生存下去,唯一的方法就是不斷地通過交媾來擷取弱者身上的陰陽二氣。
而至于煉化陰陽二氣的法訣,塔里的每一面墻壁上都有,洋洋灑灑數(shù)千字,正是合歡宗傳承萬年的修行至典——忘情歡喜賦。
塔有十層,這篇法訣也被拆分成了十篇,分別銘刻在每一層塔的每一面墻上,所有塔里的靈妖或是邪鬼都可以自由地修習。
人,獸,妖,鬼,一切會動的東西都在瘋狂地抵死纏綿,一具具**的肉身“啪啪啪”地劇烈碰撞著,體液飛濺漫溢,到處都彌漫著一股穢亂**的味道。
與冥煞洞類似,對合歡宗的修士而言,淫妖塔是前輩強者們閉關破境的好地方。
而反過來,若是鍛體境的低修為弟子被關押進了淫妖塔里,那就意味著一場難以想象的可怕災難。
尤其是女弟子!
別說是三日,哪怕只有三個時辰,也足以讓一個身強體健的女弟子泄盡陰精,化作一灘扶不起來的爛泥!
以上說的還只是第一層而已。
深達十層的淫妖塔,越往下走,里面潛藏的色妖**就越厲害,時至今日,連合歡宗修為最為精深的幾個長老也不敢輕易深入到淫妖塔的最后三層去了。
“接下來要怎么走?”“許紹鈞”停在懸崖的盡頭,獵獵的山風吹得他衣袖鼓動。
“老夫也不知道??!兩個死鬼生前都只是約略知道淫妖塔的方向。誰也沒有親自去過?!币粋€嘶啞的聲音從他背上的油紙傘里傳來。
“塔就在腳下,垂首就能看見?!薄霸S紹鈞”蹲下身體。小心翼翼地向前探視了片刻,皺著眉頭輕聲道,“可是放眼望去,只能看見塔身上密密麻麻的符箓和陣紋,找不出入門的位置。”
“剛剛老夫不是告訴過你了么?這座塔層與層之間無直接通道,全憑傳送法陣溝通!如此算來,有可能入口就在塔身上的某個陣紋上!”項無天啞聲分析道。
“唔,有點道理。既是如此。我便先攀到塔頂去看看好了!”“許紹鈞”這個猜測頗以為然,沉吟片刻,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不過這個身軀笨重得很,走走直道還能勉強應付,若是再加上攀巖和空中縱躍的話,恐怕就…”
“不要緊。左右都沒有旁人,老夫載著你過去吧!”
“許紹鈞”心中焦慮,立刻便不假思索地抽出并撐開了背上的油紙傘,逆著氣流躍下了萬丈深淵!
山風勁急,在“許紹鈞”的耳邊嗖嗖地穿過,好像一頭兇猛的野獸般呼嘯怒吼著。
破舊的油紙傘被肆虐的狂風鼓動得吱呀作響。彷佛隨時都會被撐破撕裂似的。
然而,它卻無比頑強地游走在崩潰離析的邊緣,滴溜溜地在空中打著旋兒,硬生生地將一個丈二大漢載到了淫妖塔的錐形穹頂上。
“咻~”就在“許紹鈞”雙腳堪堪著地的瞬間,一道明亮耀眼的紫光從塔尖亮起。緩緩地向四面八方蕩漾開來。
紫光越散越開,頃刻間就將整個淫妖塔的塔頂區(qū)域都徹底籠罩住。形成了一個金字塔般的光罩。
而就光罩完全成型的剎那,整片區(qū)域光芒大作,炫亮奪目的紫光裹挾著光罩內(nèi)的一切轉眼間消失地無影無蹤,不出老鬼的預料,塔頂上果然有隱藏的傳送法陣!
下一息,“許紹鈞”威武雄壯的身軀便出現(xiàn)在了一個彌漫著粉紅色的煙霧和濃重脂粉香味兒的地方。
地面和墻壁都是由金剛白玉石筑就的,塔內(nèi)的甬道高五丈,寬七丈,格局恢弘,二三十人并排同行也不顯擁堵。
“傻愣著做什么?趕緊去找野丫頭?。 崩瞎沓谅暥卮俚?。
“我感覺有些不太對…”“許紹鈞”謹慎地環(huán)顧四周,滿臉狐疑地自語道,“我記得剛剛那個吳曼娜提過,盧修竹此刻應該在淫妖塔的門口守著…”
“有有有,這句話老夫也記得很清楚…這么說來,這里還不算是進了淫妖塔?”
“不算,四周圍的墻壁上空空如也,并沒有傳言中的忘情歡喜賦?!薄霸S紹鈞”閉上眼睛,小心地吞吐著塔里的空氣,神色凝重。
“空氣里的這股味道不太對,從進來到現(xiàn)在不過寥寥數(shù)息的功夫,我的心跳速度就加快了一倍還多…”
“這就是媚毒的效果了!”老鬼寒聲道,“你的修煉陰陽相濟,所受的影響還不算大,倒是麻袋里的那個丫頭,若是老夫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是純陰之體!”
“我還好!”麻袋里的白衣少女唇干舌裂,面色潮紅,氣息粗重,汗如雨下,哪里有一點點“好”的樣子?
就像老鬼猜測的那樣,她是純陰之體,孤陰不常,在媚毒的催發(fā)下,身體的反應比將岸不知道要強烈多少倍!
可是她的性子也倔強得很,下唇都被咬得出血了,也硬撐著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那你感覺不適了再告訴我?!薄霸S紹鈞”深吸一口氣,緊了緊背上的大黑麻袋,大踏步地沿著塔里的甬道向前走去。
……
淫妖塔里很敞亮,柔和的光線直接從洞壁和洞頂?shù)慕饎偘子袷锿干涑鰜?,照的四面八方都亮如白晝,一覽無余。
而塔里的甬道雖周道如砥,卻左彎右繞,異常曲折,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jīng)連續(xù)轉了七八個彎兒。
繼續(xù)前進,穿過一條驟然狹長的直道,前方豁然開朗,一片極高極廣闊的空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比四方山下的無梁殿還要寬闊好幾倍!
穹頂如蓋,籠罩四野,盡頭有一座巨大的拱門。
兩扇閃耀著熒熒幽光的漆黑大門上雕刻了巨型的浮雕。
浮雕上刻的是一個青面獠牙的兇惡大漢,他**著上身,手持一把還在滴血的鋒利大斧,神情猙獰,目光炯炯地瞪視著迎面而來的每一個人。
拱門的圓弧頂上,端端正正地刻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惡鬼門。
“咦?怎么不是淫妖塔?難道我們走錯地方了?”“許紹鈞”見狀,微微一怔,情不自禁地小聲嘀咕道。
“誰在哪兒?鬼鬼祟祟的?”那是一個干澀中透露著煩躁的聲音,恰恰是盧修竹的。
“是我啊,師父!”“許紹鈞”左顧右盼,卻都沒能找到盧修竹的影子。
“紹鈞?你怎么會來這里?”
“師父,你在哪里???”
“閉上眼睛,按照為師吩咐的去做!”
“面朝正北,直行三十步!”
“側向東北,斜行五十步!”
“再轉往西南,直行二十步!”
“面向正東,直行三步,又斜行四步,如此直斜交叉,一直到為師讓你停下為止!”
“好了,停下吧,你現(xiàn)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隨著盧修竹念完最后一聲指令,“許紹鈞”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這是一個五丈見方的靜室,無門無窗。師父盧修竹就站在他的身邊,一塊四四方方的巨大水幕,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廣闊無垠的空曠天地,圓轉廣被的穹頂,巨大的漆黑拱門全都消失不見了。
“師父,這是哪里?”“許紹鈞”不能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有些發(fā)懵地問道。
“這里是淫妖塔的監(jiān)控室!你怎么來了?星劍呢?”盧修竹的臉色很難看,委屈,郁悶,煩躁,焦慮,復雜到了極點。
“他…他隕落了…”“許紹鈞”垂下了頭,不敢看盧修竹的眼睛。
ps:一邊卡一邊碼,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