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說的話我基本都聽明白了——你其實想在這里把我干掉...”
“我說了,不是那樣的?!表n路很平靜的打斷尹零。
“...我相信你說的,你是在開玩笑?!币憔妥谝粋€已經(jīng)燒盡的火堆邊上,手里還握著剛剛用來穿烤肉的木棍,同時仿佛毫不在意的說著,然后看著同樣盤腿坐在邊上的韓路,忍不住又補了一句:“你真的是開玩笑的?!”
“我老頭子沒必要騙你,如果我想,你連我的一根手指都抵不過?!表n路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你剛才感覺到的都是幻覺,幻覺!懂嗎?”
“可是,那個感覺...”尹零忍不住發(fā)出了疑問,“我怎么記得你剛才差點把我弄死,這也是假的?!”
“我做過那種事情嗎?可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表n路哈哈一笑,眼神有些復(fù)雜的看著尹零:“你瞧,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活著,一點毛病都沒有?”
尹零搖了搖頭,下意識的在自己身上檢查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連一個細微的傷口都沒有,見鬼的是,連原本衣服上還有一個不小的裂口來著,居然也沒了!
尹零瞪大了眼睛,感覺思想有些跟不上了,眼前情景跟剛剛經(jīng)歷的一切之間的大起大落讓他有些不知所以,方才他只以為自己這次一起死定了,可誰料昏迷之后醒來卻又是這么一副場景。
可剛才韓路展現(xiàn)的那可怕的滔天殺意,難道都是幻覺?
“還是不對!”尹零忽然跳起來,深深吸了口氣,仔細的看著韓路充滿皺紋的老臉:“你騙不了我的!雖然我不知道剛才那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好了你不要再用那種‘我什么都沒做過的表情’看著我!如果你在露出這樣的表情的話,我想會很麻煩的。”
“...什么?”
“當然會麻煩,我可不敢跟一個隨時可能會要我命的家伙在一起——我必須要搞清楚才成?!?br/>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韓路冷笑,這一刻,他身上爆發(fā)出來的滔天殺氣,讓站在一旁的尹零身形一晃,幾乎站立不穩(wěn),身體騰騰向后連退了幾步,這種撕天裂地的殺氣壓迫的尹零五臟六腑感覺都要移位,韓路還未出手,僅僅是釋放出身上的煞氣,尹零就已承受不住。
忽然,尹零就感覺渾身一滯,身體就被一股無形之力拘禁了過去,韓路已經(jīng)站在了他面前。
韓路冷笑一聲,兩指一撮,一條白線清晰的從兩指間飛出,一縷銀白色的長發(fā)被韓路斬落握在手掌中向前一揚!
這一縷灰白色的頭發(fā)在空中隨著晚風被吹的四下飛舞,但這一縷白發(fā)在飛舞的空中卻慢慢的變了顏色,漸漸的由白轉(zhuǎn)黑,迎風見長,竟然漸漸變成了一條條的樹藤,并不停的膨脹,生出根莖,開始滲入
黑泥土地中,堅硬的地面隨著根莖的滲入,一寸寸的崩壞開來,韓路手指輕輕點指了一下,地面上的綠色樹藤暴漲,無數(shù)條綠影瘋狂的舞動,所有擋在這些綠影面前的事物都被輕易粉碎,原本立在附近的一塊兩人多高的巨石被這些綠藤抽的七零八落。
眼前的景象如同群魔亂舞,韓路這老頭覺察出尹零眼中的驚駭,冷冷一笑:“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币惚贿臏喩泶掏?,卻擰著眉毛,反問道:“嚇唬我?犯得上弄這么大場面么?”
他剛說完,韓路卻搖搖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尹零道:“我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我只是好奇,如果我把你的頭殼掀開然后把這些鬼爪藤種子撒進去,會是什么樣子呢?或許我應(yīng)該換個地方...”
“停停停!”尹零連忙搖頭阻止這老頭的發(fā)散思維。“你想干什么都成,就是別拿我試?!?br/>
尹零剛說完,韓路的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表情,手掌一揚,尹零碰的一下掉在地上,摔得尹零一陣
眼花。老頭子冷冷看著尹零,一身的殺氣如同潮水般褪去,遠處的樹藤在初升陽光的照耀下如同化雪般消融。
“我不會用這種幼稚的手段來嚇唬你,我的職責僅僅是送你到目的地而已,我老頭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答應(yīng)了別人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我保證你能完整無缺就對了,哼......”
十一車好多,火車汽車都沒票,好懸沒回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