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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想操媽媽 四姑娘也知道自己碰到了曲勇的傷

    四姑娘也知道自己碰到了曲勇的傷口,這其實也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傷口,氣氛一下子僵硬起來,四姑娘也不再說話了,手上涂抹的動作更快了,半小時后,終于完工,曲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鏡子里白凈臉皮的中年男人,居然就是自己。

    “哇,太神奇了,我自己都認(rèn)不住自己了。”

    四姑娘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道:“你的外表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不過眼神還不夠,太干凈、太明亮,要成熟一點,否則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了?!?br/>
    “好的?!鼻抡罩R子左看右看,也發(fā)現(xiàn)除了那眼神自己還熟悉之外,眉毛鼻子,甚至嘴巴都變了個樣子。

    四姑娘推了他一把,道:“要看回自己房間去慢慢看,我還要弄我自己的呢?”

    “好的。”曲勇出門前忽然又回過頭來,不放心道:“你要易容成什么樣子?萬一你變了我認(rèn)不出來,我們走丟了怎么辦?”

    “放心,明天早晨我會敲你門的?!彼墓媚锵肓讼拢瑥淖约合渥永锶〕鲆惶滓路G給他,道:“你的衣服太年輕了,明天換上這套西裝吧?!?br/>
    “哦。”

    第二天一早,曲勇還沒完全睡醒時,房門就被敲得篤篤的一直響,他套上西裝,打開門一看,大吃了一驚,眼前的四姑娘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長發(fā)飄飄,看著像素面朝天,臉上掛著歲月靜好的多情傷狀,瞪大眼無辜的看著曲勇,簡直是十八歲的清純高中生,如果不是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嘲弄之色,他真不敢肯定這女孩是四姑娘。

    四姑娘顯然很滿意曲勇的表情,道:“看夠了沒有?”

    “夠...夠了?!?br/>
    “夠了,我們就走吧?!彼茼槃莸木屯炱鹆饲碌母觳玻庾?。

    “這...”曲勇有點不適應(yīng),不過他知道四姑娘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兩人就這么宛如情侶般的走出了酒店,她并沒有去開昨晚的那輛大眾,反而帶著曲勇走過一個拐角,上了一輛本田。

    "昨天我忘了和你講了。"四姑娘一上了車,就立馬收起那副多病多災(zāi)的嬌柔樣,冷聲道:"你現(xiàn)在的名字叫李天恩,是江蘇明宇醫(yī)療器械有限公司董事長李明宇的二兒子,今年二十九歲,是個典型的富二代,這次去三亞就是參加天涯盛宴的,另外我的身份是你帶去的女人,叫Aimee,表面上是個平面模特,其實是外圍女..."

    "等...等一下!"曲勇一下子接受不過來這么多信息,打斷道:"我怕我扮不像富二代,另外什么是外圍女?"

    "沒事,你就把自己想成是曹家小子就行了,他遇到事情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行了。"四姑娘道:"至于外圍女嘛,就是俗稱的臟模,圈內(nèi)人稱為"商務(wù)模特",有一份"明碼標(biāo)價"的價目表,項目包括陪吃、陪睡,出席重口味派對,甚至陪吸毒;不過一般外人看不出來,比較能裝,我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你出錢包的一個外圍女。"

    "哦..."曲勇道:"我好像聽老板講過一次。"

    四姑娘丟過來一個小冊子,道:"這上面有一些基本資料,你先快點把它背下來吧。"

    "嗯。"

    這時候的曲勇哪里會想到,他打開這個冊子之后,從此就真正的進(jìn)入到了另一個光怪迷離的世界,一個普通人完全無法接觸也無法想象的世界,這世界既是天堂,也是地獄。

    只見那冊子上面密密地寫滿了字,寫的是李家的人物關(guān)系,以及李天恩這個人經(jīng)歷,品性,愛好,特點,尤其強調(diào)了一點,就是他自小被送到澳洲墨爾本讀書,這是第一次回中國,所以各方面對這個人的了解并不算多,曲勇可以自己發(fā)揮的空間較大。

    曲勇極快的看了一遍,閉上眼將這些資料記在心里,四姑娘等曲勇重新睜開眼,問道:"記住多少?"

    "差不多了。"

    "好。"四姑娘又把自己的iPad電腦拿出來,打開一個加密文件,道:"這里面是相關(guān)人物的照片,你也記下來。"

    "嗯。"曲勇第一眼就看到李天恩,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容貌還真和自己易容后有八分相似,不禁更加佩服四姑娘的本事。

    等曲勇大致上對李天恩這個人物有個完整的了解時,他們也趕到了機(jī)場,機(jī)票四姑娘早就準(zhǔn)備好了,這是曲勇第一次坐飛機(jī),還沒起飛他已經(jīng)明顯有點緊張,但坐在靠窗位置的四姑娘好像更緊張,伴隨著周圍"呼隆隆"的響聲,她忽然臉色蒼白,呼吸變快,緊緊的抓住曲勇的手,那手冰涼的很。

    曲勇也感覺到不對勁,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曲勇反掌握住她冰涼的手,他沒想到堂堂景泰人見人怕的四姑娘居然會有飛機(jī)恐怖癥,這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他想要按鈴請空姐,"不要。"四姑娘阻止了他,"我一會兒就好了。"

    "你放松點...深呼吸!"曲勇安慰道,沒想到會變成自己這個第一次坐飛機(jī)的反過來安慰她,"統(tǒng)計說,飛機(jī)失事的概率比火車還低,而且好像從沒聽說過飛機(jī)被雷劈過..."

    "撲哧..."四姑娘一下子笑了起來,登時沒那么緊張了,"你相信那動車是被雷掉的?"

    曲勇也笑了,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四姑娘也笑道:"我也不信。"她一放松,整個人覺得舒服多了,那冰涼的手也漸漸回血,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對視尷尬一眼,又馬上分開。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忽然四姑娘道:"呃...我...謝謝!"

    "沒事。"

    "我從前有一次乘飛機(jī),起飛時機(jī)身搖晃,晃得很厲害,就留下了陰影..."四姑娘喝了口農(nóng)夫山泉,道:"那一次,如非必要我絕不坐飛機(jī)......"

    曲勇道:"這和創(chuàng)傷后遺癥是一個道理,應(yīng)該去看心理醫(yī)生。"

    "是嗎?"四姑娘又大口的喝了口水,道:"這次回去是該看一下了,請你來還是很合算的,相當(dāng)于帶了一個免費的醫(yī)生。"

    "呵呵..."

    就在這時,機(jī)長室喇叭響起來:"大家好,我是本架飛機(jī)機(jī)長,本次航班將延遲五分鐘起飛,耽誤各位乘客寶貴時間,在此說一聲對不起,并預(yù)祝您旅途愉快。"

    “推遲五分鐘?”

    “可能有事吧,五分鐘也不長。”

    三分鐘后,忽然有兩個警衣帶著一個灰衣老者走上飛機(jī),其中一個警衣看了一眼機(jī)艙道:“宗先生,送你到這里,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不過上級希望你大鵬展翅,不再回頭看了。”

    那灰衣老者斜眼看了一下警衣,緩緩道:“你放心,我對這里并不感興趣。”他說話很緩慢,語聲低沉有力。

    “那就后會無期?!本鹿肮笆?,下了飛機(jī)。

    那老者等警衣下飛機(jī)后,他沖機(jī)艙里眾人抱拳道:“各位,對不起,耽誤大家了?!?br/>
    這人竟是警方親自送上飛機(jī)的,眾人也不愿惹上什么麻煩,紛紛轉(zhuǎn)頭不去看他,那老者見此微微一笑,找到自己位置坐下,在曲勇正對著前兩排。

    “他...難道是......”自從這灰衣老者上飛機(jī)來,四姑娘一直用眼角余光打量他,不禁低聲自語道:“仔細(xì)算來,十三年已經(jīng)過了,看來他的確出獄了,還上了這趟飛機(jī),這一次.....”

    “他是誰?”曲勇見四姑娘低語,問道。

    “十三年前,海南的地下皇帝——宗立旬!”

    曲勇乍舌道:“地下皇帝?”

    四姑娘冷聲道:“江浙是景泰的,廣東是兄弟會的,海南則是萬江幫的,他就是當(dāng)年萬江幫的龍頭老大!”

    “既然是龍頭,怎么會被抓坐牢呢?”

    四姑娘望著那灰衣背影,嘆息道:“江湖傳聞?wù)f他被人出賣,還是被自己最親的兩個兄弟出賣!”

    曲勇眉頭一動,道:“那他這番出獄,豈不是要報仇?”

    “也許吧,不過他為什么要坐這趟去三亞飛機(jī)?難道......”她硬生生將“龍虎會”三個字吞進(jìn)肚子里,曲勇也馬上想到了,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到這一趟三亞之行,恐怕不是那么簡單了。

    “先生,請系好您的安全帶?!边@時,飛機(jī)已經(jīng)起飛了,一名空姐雙手貼在小腹上,彬彬有禮的提醒曲勇。

    “哦。”

    正當(dāng)這時,忽然飛機(jī)一個顛簸,那空姐站立不穩(wěn),跌坐到曲勇的身上,“??!”她面色赤紅,想要立即站起來,可那飛機(jī)搖晃的很厲害,她連續(xù)起來兩次都沒成功,反而和曲勇緊緊的廝磨在了一起,“對不起,抱緊我?!?br/>
    “四姑娘?”曲勇第一反應(yīng)是四姑娘會怎么樣,她飛機(jī)恐怖癥,他偏頭一看,果然見四姑娘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點,面色焦慮不安,在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是離開水的魚兒一樣。

    曲勇趕緊將手遞過去,四姑娘抓住他的手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指甲深深的嵌入到他的肉里,過了一分鐘左右,飛機(jī)終于平穩(wěn)了。

    這時,那喇叭里又響起:“各位乘客大家好,方才飛機(jī)穿過氣流,造成顛簸,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請各位乘客放松心情,享受您的旅程,謝謝!”

    氣流過后,那名坐在曲勇身上的空姐趕緊站起來,她臉色緋紅一片,頭發(fā)有些凌亂,鞠躬道:“非常謝謝您的幫忙?!?br/>
    “沒什么?!币驗樗龔澫律碜?,曲勇不經(jīng)意間看到一抹雪白,還有她胸前的名牌“芮虹”。

    “再次感謝你?!彼f完匆匆走了,還不時的整理了下自己的頭發(fā)。

    “很漂亮吧,人家都走遠(yuǎn)了,還看!”突然,曲勇身邊想起一個嘲弄的聲音。

    “四姑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