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當然不會誣蔑哥白尼,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哥白尼都干過什么事情,但是就目前的了解來看,哥白尼依舊是一個令程敬敬佩的科學家,程敬敬佩的人并不多,這些科學家絕對是處于他心目當中崇高的位置。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想跟你繞太多的口舌,我真的不想威脅你……”程敬現(xiàn)在心里比較有負擔,因為他雖然可以威脅這個館長,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對一位老人做出這種事情的。
可是這個館長依舊冥頑不靈,“哥白尼沒有后代!”
“好,哥白尼沒有后代,你有女兒嗎?我記得你有個女兒是吧?”程敬已經(jīng)用搖一搖查出來了這個館長的身份,包括他的家庭關(guān)系,得知他有一個女兒。
當然程敬是不會去綁架他的女兒,只是現(xiàn)在嚇唬一下這個館長而已,沒有嚇唬的話他萬萬也不會招的。
“你!無恥!”館長對程敬如此說道,就連一旁的魯然也有些看不下去,他趕忙說:“程先生,您……您一定要這樣嗎?”
“你翻譯你的就可以了,別管其他的事情。”程敬說道。
最終,在以自己女兒作為威脅條件的情況下,館長終于開口了,他終于開始說出來關(guān)于哥白尼后代的一切。
“哥白尼有后代,我們有聯(lián)系,他的后代現(xiàn)在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家族,家主的名字叫做萊赫?哥白尼,他每年都會在哥白尼生日那天來這里祭奠。不過他一切的行為都是在秘密當中進行的。所以一般人并不知道?!别^長終于說出來程敬想要的答案。
“繼續(xù)。萊赫今年多大?每次來祭奠祖先的時候哥白尼家族會來多少人?他們現(xiàn)在具體生活在哪里?”程敬把這些想要問的問題說了出來。
說實話到了這會朱靖壇已經(jīng)嚇得目瞪口呆了,倒不是說他對哥白尼有后代而驚訝,而是說為什么程敬就能想到這種辦法來尋找哥白尼后代的下落。
其實程敬的想法很簡單,哥白尼家族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有不錯的發(fā)展才對,這個家族就算是不在波蘭發(fā)展那么每年到了該祭奠的時候也應該來到波蘭托倫市進行祭奠,畢竟他們總要重視自己這個家族的祖先才對。
所以程敬便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哥白尼家族會如此做,那么他們跟這個館長一定有所聯(lián)系。不管這個家族想要隱藏還是不隱藏都必須要通過館長來進行一些事情,當然館長會認識哥白尼的后代了。
館長被逼無奈,開始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全盤托出,他說:“萊赫是哥白尼的子孫,具體第幾代我不知道,他今年三十多歲,但是沒有任何子女,萊赫有幾個兄弟,如果他一直沒有孩子的話那么以后家主的位置會落到他兄弟孩子的手中?!?br/>
“說重點,他們是哪里人?是波蘭人嗎?”程敬又問。
“不。萊赫以及哥白尼家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英國人了,我也不知道這個家族是什么時候離開波蘭的。反正在我認識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是英國人?!别^長此時的講話并沒有騙程敬,程敬已經(jīng)通過超級微.信的測謊功能進行了確認。
英國?當這個詞匯出現(xiàn)在程敬腦海里的時候他還覺得比較奇特,好好的一個波蘭家族最后全部移民到英國,這在國內(nèi)是不太能想象的,因為國內(nèi)的家族尤其是望族,幾乎都是在祖先發(fā)跡的地方扎根,幾百年都不會變遷。
“現(xiàn)在怎么樣聯(lián)系萊赫?告訴我?!背叹船F(xiàn)在最想要的就是要聯(lián)系萊赫了。
“不知道……每次來的時候都是他聯(lián)系我,我沒有辦法主動聯(lián)系他,除了知道他們都在英國以外,我什么都不清楚。”館長如實說道。
哥白尼家族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當然要做一些有效的隱藏,不告知館長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就是一種很好的手段,這無疑是給程敬出了一個難題。
似乎是沒有任何辦法讓哥白尼家族的人現(xiàn)在來聯(lián)系程敬了,畢竟現(xiàn)在也沒有到哥白尼一年一度的生日或者是忌日,所以只有一個辦法看似可行,那就是逼著他們出來見自己。
“放一把火,把哥白尼博物館燒了,這樣他們就會聯(lián)系你了吧?”程敬問道。
“不!你不能這么做!你絕對不可以這么做!”館長一聽程敬要如此做差點要瘋了,放火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發(fā)生呢,如果真發(fā)生的話他還對得起已經(jīng)升到天堂的哥白尼嗎。
“你放心吧,我只是虛張聲勢,不會做出任何對博物館有傷害的事情?!背叹串斎徊粫Ω绨啄岵痪?,他要做的事情也只是告訴其他人這里著火了而已,至于燒成什么樣燒得嚴重不嚴重則是兩回事。
其實只要哥白尼博物館起火的消息傳遍全世界,那么哥白尼家族必然會有人來聯(lián)系館長,很有可能是萊赫本人親自過來,不過不管是誰過來都好,只要這人能出現(xiàn)就可以。
館長就算是不同意程敬的行為也沒有辦法,因為他是被程敬控制著的,所以他沒有半點自由,只能聽之任之。
程敬揮揮手便讓依絲卡去哥白尼博物館放火去了,而且還提醒依絲卡,最好火要大點,但什么東西也別燒到,絕對不能讓博物館有太大的損傷。
依絲卡辦事則是簡單,她直接找來了幾塊石頭,然后又買了一桶汽油,把石頭堆在一起然后澆上汽油點燃,就在哥白尼博物館門口點燃的。
雖然看起來火勢比較大,但是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那么恐怖,只是讓博物館的墻壁有點發(fā)黑而已。
這便是程敬想要的結(jié)果,讓人看起來很危險,其實仔細想起來也根本就沒有那么大的危險。
第二天,哥白尼博物館失火的消息便傳遍了全世界,畢竟他也是名人,所以這個消息盡管算不上驚天動地也得算是鋪天蓋地。
加上媒體的各種炒作,博物館失火的事情好像是的愈演愈烈,眾人都以為這次火災很嚴重,但其實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嚴重。
館長還在程敬的手里控制著,然后等到中午的時候他便接到了萊赫的電話。
“館長,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失火了?”萊赫在電話里郁悶地問道。
那可是他們家族祖先的故居,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后代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祖先故居被燒,萊赫自然也一樣。
“我……我不知道,這是一場意外,萊赫先生?!别^長也無奈,他不敢說出真相,他又沒有能力阻止,所以也只好先敷衍著。
“我已經(jīng)到托倫市了,我們見個面吧,順便商討一下接下來應該怎么辦?!比R赫在電話另一頭如此說道。
“什么?您竟然來到了托倫市?您在哪里?”
萊赫在得知博物館發(fā)生火災之后第一時間便乘坐專機抵達托倫市,同時還有他們家族的一些壯丁以及保鏢和槍手,現(xiàn)在萊赫甚至都有一種想要趕緊把家族重新搬回到托倫市的沖動,他心中的焦急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理解。
不管火勢是大是小,其實在哥白尼家族的眼里這都是一場大事,這便是一個人的重視程度不一樣而已,哥白尼家族當然會重視這里。
“我在托倫酒店,你過來吧。”萊赫如此說道。
既然已經(jīng)得知了萊赫的位置,那么其他人對程敬來說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他接下來就要去見見這個所謂的萊赫了,看看哥白尼家族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行了,咱們?nèi)?,說不定可以找到ten?!背叹磳χ炀笁鸵澜z卡說道。
“如果吵起來的話我可以開槍殺人嗎?”依絲卡問,她之所以這樣問的原因是因為她是牛頓的后代,如果不是哥白尼家族的迫害她們牛頓家族說不定會更加輝煌,雖然依絲卡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情況比較晚,但是作為牛頓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后人,她覺得自己有責任。
“盡量別吧,還是看看情況吧?!背叹串斎徊幌氩蛔屢澜z卡報仇,可是此時他們還有更加重要的目的。
只要事情都解決完了之后那么依絲卡愛殺誰就殺誰,他才不會管。
程敬尊重哥白尼并不代表他就一定尊重哥白尼的后代,就如同他對岳飛充滿敬意但是對岳方石那號人就沒必要尊敬了。
“正好我也已金陵朱氏身份去會會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敝炀笁脖容^興奮地說道。
“程……程先生……我可以回家了嗎?”翻譯魯然此時感到非常害怕,他再也不想攪混水了,他這會非常后悔自己為什么偏偏要找個兼職,這不整個就是沒事找事嗎。
“當然不可以,你還得去給我繼續(xù)當翻譯,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我死了都不能讓你死,行嗎?”程敬嘲笑地安慰魯然,心想對方好歹也是大小伙子,為什么膽子就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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