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寧晚微微蹙眉,卻還沒有聽懂她的話,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之時(shí),季馨兒就跪倒在地,聽著外面清晰的腳步聲,她眼淚就一下子流了出來。35xs
“季馨兒,你說清楚,你剛剛說的,那是什么意思?”寧晚微微愣住,然后伸手去想要將她從地上拉她起來,卻被她反握住了手臂,那摸樣就好像是寧晚將她推倒了一樣。
“寧晚,我知道,你看不慣我,也知道你討厭我,可是我只想要待在阿景的身邊,我愛他,我只愛他,求你別再送我走了……”季馨兒跪在寧晚腳下,哭的梨花帶雨。
陸景承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季馨兒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抓著寧晚的衣角懇求著,而且腳踝處,似乎還隱隱沾染了些許的鮮血。
寧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樣。
寧晚看著門口處臉色陰冷的陸景承,他的手里提著的可不就是城東蛋糕坊的提拉米蘇嗎?寧晚冷冷一笑,城北到城東,陸少還真是上心的不行。
她想,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qū)別嗎?
“季馨兒,戲可是演完了嗎?”寧晚冰冷的推開她。
寧晚不是傻子,從陸景承出現(xiàn)的那一刻,她就全部明白了。什么條件,什么離開陸景承,統(tǒng)統(tǒng)都是借口而已,季馨兒最終的目的不過是想讓陸景承看到這一場(chǎng)精彩的戲。
陸景承,你喜歡的女人果然和你一般無二,心機(jī)手段,都是一等一的好,難怪我栽在了你們倆手里,只是她不明白,季馨兒怎么會(huì)輕易說出那樣的話。
“寧晚,你在說什么?。课乙痪涠悸牪欢?!”季馨兒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寧晚無奈的冷笑,季馨兒果然是演戲的好料子,這演技絲毫都不差,都可以成為視后了!
“寧晚,可以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嗎?”陸景承走到寧晚面前,深邃的眸子精銳的看著她。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冷漠,明顯帶著責(zé)備。
未等寧晚開口,季馨兒就撲進(jìn)了他懷中,哭的凄凄慘慘,“阿景,你相信我沒有答應(yīng)她,真的沒有!寧晚說,只要我答應(yīng)從此離開你們的人生,她就給我東方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讓我進(jìn)入東方家董事會(huì)!那些我不想要,我只想要你,我沒有答應(yīng)她,我沒有答應(yīng)!”
陸景承一聽,原本冰冷的眼里卻是有些喜色。
寧晚,竟然肯為他做到這地步?!
季馨兒很快就看出了陸景承的不對(duì)勁兒,隨即就又道,“她還問了我許多關(guān)于我在崖底救你的事,阿景,她是不是見你如此厭惡她,所以才來問我那些細(xì)節(jié),想要同你說是她救了你,她說,她要你也欠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