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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擼八 火云老祖的話剛剛出口一個

    火云老祖的話剛剛出口,一個鄙夷的粗獷豪邁的大笑聲從遠處傳來,聲如洪雷,震的人兩耳發(fā)鳴,地底下傳來的震動,讓一地的碎石滴溜溜的滾動。

    一片五彩斑斕的祥云神光和閃耀的劍光自眾人千米外的山中升起,神光劍光各有濃淡長短,顯然來人的功力也各部相同,其中一道金色劍光和一道白色祥云最強橫,遠在其他神光之間,各自占據(jù)著半邊天空。

    這兩道最強橫的光澤自然出自太昊帝劍宮的玄機真人和須彌山的靈虛道人,兩人身后還站著約莫二十個人,雖然裝著不同,但或是道袍,或是長衫,周身靈氣繚繞,五彩光澤交錯閃耀,一眼看去如群仙下凡。

    韓楚不由的在心底暗暗贊嘆,難怪魔道這些年一直被正道打壓,且不說功法傳承上的差距,就是這份先入為主的扮相,就已經(jīng)甩開魔道十萬八千里了。

    火云老祖一臉和善的笑容微微瞇著眼睛,細窄的眼睛在來人中打轉(zhuǎn),在玄機真人和靈虛老道的后,火云老祖的笑容頓時僵硬勉強,以他的輩分,自然認識這兩個人,當然也更知道這兩個人的恐怖實力。

    這一片仙風道骨的人群中,卻有一人很是獨特,此人站在靈虛身邊,一身赤紅色的純陽劍氣,比起身邊的靈虛道人相差也不算太遠。

    正道眾人中也只有此人,與一周身氣息凌厲霸道的濃眉道姑,才能夠勉強和靈虛、玄機兩人在氣息上爭鋒。

    修為雖強,但卻打扮古怪,衣服雖然洗的干凈,但卻東一塊西一塊的打滿了補丁,手里攥著一根赤紅色的竹棍,身后背著一個足有半人大小的漆紅色的大酒葫蘆。

    方臉濃須,一臉粗獷豪邁的模樣,此時正一臉戲謔的笑容撇著人群中的火云老祖“火老魔,能將如此無恥言論說的如此大義凌然,真是讓老叫花子大開眼界?。」?!”

    那古怪叫花子赤足踩在火紅煙云上,俯視身上幾十個魔道散修,頓時咧嘴狂笑,嘴里噴出幾點子唾沫星子,也毫不顧忌,如孩子般拍手慶賀“好啊!好吧!這些年為禍的牛鬼蛇神,到有大半聚集在這里!今天正好把這些魔崽子一鍋燉了!哈哈!”

    “老叫花子好大的口氣我們”那脖子上掛著骷髏頭的矮冬瓜,憤然怒吼,嘴里噴出的唾沫星子里還混雜著一點點猩紅的血液。

    “哼!燒殺搶掠,殘害生靈之輩,該死!”老叫花子低呵一聲,寬大粗糙的大手一揮,一股堂堂正正,浩浩蕩蕩的純陽氣息沖天而起,猶如一團火云般向四周擴散。

    純陽云氣看似輕柔變換,但卻是柔中帶剛,迅若雷霆,彌漫的純陽罡氣強行灌入那矮冬瓜體內(nèi),猶如磨盤般狠狠的碾壓身體。

    “噗”

    矮冬瓜嘴里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一軟,晃蕩了幾下就倒地不起,嘴里咕嚕嚕的向外吐出混合著內(nèi)臟和骨頭碎片的血沫子,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就氣絕身亡。

    一眾散魔一個個大張著嘴巴,足足十個呼吸的時間里鴉雀無聲,這矮冬瓜名為石南公,近乎筑基大成,在眾人中也算是好手,此時竟然被這老叫花子一擊斃命,在場的本就都是散魔,雖有寶在前,但若危險太大,自然是得不償失,已經(jīng)有不少人眼珠子滴溜打轉(zhuǎn),開始尋找逃跑的路線。

    “昆厲,你竟敢明目張膽的殺我魔道弟子,你是想引起正魔兩道在次大戰(zhàn)嗎?”石南公在眼前被一擊斃命,無異于是正面狠狠的給了火云老祖一個耳光,此時眾目睽睽之下,火云老祖也不得已扯著嗓子高聲怒吼。

    “正魔大戰(zhàn)?”昆厲咧著嘴巴冷笑,晃悠著手上的火紅色竹杖咧嘴嘲弄笑道“天下大勢在我,魔道有頭有臉的貨色都夾著尾巴,龜縮不出,就憑你們這些土雞瓦狗,也配與我等大戰(zhàn)?真是天大的笑話!”

    火云老祖的臉色變得鐵青,一雙小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昆厲,嘴巴蠕動了幾次,卻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雖然昆厲的話語難聽,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對,魔道大勢不在,聲名赫赫的大魔要么身死道消,要么閉門不出,就憑眼前這些貨色?他們連真正的魔道真人都算不上。

    眼看在場散修的氣勢低落,火云老祖心底也打起退堂鼓,若只是昆厲他還有一瓶之力,但人群中還有玄機和靈虛,雖然他練成赤陽魔火實力大增,也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能夠與這兩個人一戰(zhàn)。

    機緣寶物雖好,但卻遠遠沒有小命來的重要,只要能活著,一切就都有可能,若是身死道消,就算是給他上古神器又能如何?

    “哼!這山勢聚攏的全是陰邪氣息,就算有寶物出土也是邪魔之物,連這些牛鬼蛇神一次毀了倒也省事!”那眉毛粗黑的中年道姑冷冷說道,雖是女子,但修煉的確不知是什么功法,剛猛霸道,一身濃重的殺氣問鼎眾人之冠。

    這女人好大的殺氣。

    韓楚心底正默默的嘀咕,心里精血猛地一抽,一股記憶深刻的熟悉感覺涌上心頭,雖然無論神念還是鼻息都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異樣,但韓楚已經(jīng)可以完全肯定,辰陽那老魔一定就在附近。

    玄機和靈虛本都靜立一旁,袖手旁觀,將事情都交給昆歷兩人處置,碎石灘上雖然有幾十個魔道余孽,但讓他們又怎么會對這樣的人出手,平白的污了自己的身份。

    在韓楚感覺到氣息的同時,靈虛老道已經(jīng)一擺手上素色鎏金旗,龐大的水元力包裹著身體翻涌,標準的稽首行禮,對著古墓上空的虛無處,微笑著朗朗說道“不知是哪位魔道前輩駕臨,何不現(xiàn)身一見?”

    “小道士鼻子到還挺靈,老祖我不過是動了一絲殺心,你竟然就感覺到了!哈哈!不錯!哈哈?。 ?br/>
    辰陽老魔大笑著在半空中現(xiàn)身,寬大的白色道袍在身體兩側(cè)鼓動,一眼看去如仙鶴展翅般空靈靜怡,可隨著辰陽老魔的大笑聲,周身玄陰真氣化作無數(shù)道黝黑的絲線密密麻麻的向外四面八方彌漫。

    剎時間,陰風呼號,天地色變,四周的地面上不斷的用處黑色煙云,黑厚的烏云壓在眾人頭頂,烏云中混雜著密密麻麻的慘叫和哀嚎,無數(shù)扭曲絕望的面孔,在烏云中聚聚散散。

    辰陽老魔說話時,靈虛老道不由的愕然一笑,他修行近千載,身為須彌山執(zhí)掌五行旗的護教長老之一,在修行界的地位與輩分同樣超然,自從他榮升長老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稱他為小道士。

    至于辰陽口中罵他是狗的羞辱,以他修煉多年的修身養(yǎng)性,又怎么會把區(qū)區(qū)口舌之爭放在心上。

    可等辰陽老魔一現(xiàn)身,靈虛的臉色驟然失態(tài)瞬間,眼前這他完全不識的清秀年輕人,魔法竟然強橫到如此境界,那一身靈動氣息,竟然已經(jīng)開始踏入由魔入道的無上境界,能以一己之力引動天地異相,他自問也能做到,但卻覺做不到此人這么輕松寫意。

    玄機真人同樣劍眉跳動,身上金色的劍光隱現(xiàn),發(fā)出一陣陣遇到強敵時的興奮清鳴。

    “生魂煉法!好個殘忍的魔頭,拿命來!”

    四個高手中,以那道姑的殺心最盛,心性修為也最差,此時見了那烏云中的幾千凄慘生魂,那里還能安耐得住,手中烏光一閃,冒出一柄寬厚粗壯的黝黑重劍。

    那重劍上有三道血槽,血槽中猩紅的光澤猶如鮮血凝聚,寬厚的大劍也不知飲過多少鮮血,濃重的殺氣沖銷彌漫,如針鋒麥芒般刺的人皮膚生疼,不說魔道眾人,就是祥云上的名門弟子,也大多皺眉,急忙祭起法寶護住周身,以防殺氣入體。

    那道姑也不御劍殺敵,反而是猶如戰(zhàn)場殺將般,雙手握著那殺氣沖銷的重劍,身影一晃,成力劈華山狀,劍鋒直至辰陽腦門。

    “難怪殺氣這么重!原來是因為這柄劍!”

    韓楚撇撇嘴心下暗暗冷笑,這道姑雖然看上去殺氣騰騰,氣勢沖銷,但那里有半點道家的風輕云淡,看上去反而比辰陽老魔更像魔道,同時眼珠子盯著那厚重大劍提溜轉(zhuǎn)動,那劍殺氣竟然如此強橫,以這道姑修為,竟然都控制不住。

    靈虛兩人看著那道姑沖出去也都沒有阻止的意思,一來想試一試辰陽老魔的實力,二來對道姑手中戰(zhàn)劍也都深有了解,那東西一旦出竅,必見血而還,否則必傷其主。

    貿(mào)貿(mào)然的阻止,不但需要耗費功夫,反而也未必會落好。

    “修心!修性!修道修成你這個樣子,一把年紀都修道狗身上去了!凌戰(zhàn)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徒子徒孫,真是糟蹋了這柄天銷劍!”

    辰陽千年老魔,眼里自然是遠比韓楚更加毒辣,見那道姑沖來,瞬間不屑的咧嘴冷笑,也不見使用法術(shù),就用那濃厚的玄陰真氣化作足有十幾丈大小巨大手掌,一把向那道姑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