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涉及到利益,就像封城后,讓市政府憑空去養(yǎng)這些貧民,我想憑那家伙的德行,肯定以各種借口拒絕了!”
雷博文看上去有些猶豫了,“可是這也不是你肆意踐踏別人生命的借口!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不能認為有人是罪犯,就應該死。”
“難道你覺得罪犯不應該死嗎?”陳尋毅用手抓著窗戶的欄桿,雷博文的話徹底激起了他那心中的怒火,“你知道我女兒是怎么死的嗎?就是因為那該死的罪犯,
原本就該被判死刑的罪犯,卻因為身份原因而被保釋,他根本就沒有悔意,還在保釋期間虐殺了我的女兒,你告訴我,這樣的罪犯不應該死?”
“我只是打個比方,你冷靜一點!”雷博文說道,“**解剖的實驗體很可能是無辜的貧民,他們不是罪犯!”
“不管他是不是罪犯,染上這個傳染病,唯一的后果就是死,我們現(xiàn)在進行的研究就是在應對這個傳染病,要不然我們根本找不到對付病毒的方法,對于這個貧民來說可能是一時的痛苦,但對于絕跡城來說,是一個希望?!?br/>
“他有生存的權利!”
“可我們找不出治療方法的話,他根本連生存的權利都沒有!”
整個藥房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兩人只是相互盯著對方,似乎都在等對方開口說話。
過了一會,雷博文先開口,“先不管對不對的問題,你這樣做會連累醫(yī)院的,甚至很可能會導致醫(yī)院被調查!”
“只要做的足夠隱蔽就行了!你們也閉上嘴,不要跟任何人說起,那么就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會調查醫(yī)院的!”
“你怎么會把事情想得這么簡單!”雷博文說道,“你要知道。。。”他似乎想到什么,直接抬起手指著陳尋毅,“你這說的意思就是,曾院長也同意的做法。”
陳尋毅沒有回答,只是木然的點了點頭。
“太荒唐了,他是醫(yī)院的院長,怎么能同意你的這種惡劣行為?!?br/>
“你也不能怪他,”陳尋毅想要替曾院長說幾句,“曾院長他也希望傳染病不要在城市傳播,那樣的話連醫(yī)院也會有很大的麻煩,他也再賭,如果病毒找到了,病癥也可以稍微緩和一下的話,那么他也可以讓身上的擔子輕松一點,畢竟誰都不想被這種傳染病所感染。”
“可他在這個問題已經(jīng)觸碰了律法了,并且沒有很好的規(guī)勸你?!?br/>
雷博文長長的嘆了口氣,“抱歉!我還是不同意你的做法!現(xiàn)在我勸不了你,那么只能讓院長來強制命令你!”
“他都同意我的做法了!”
雷博文將身子往后退了幾步,“他只是一時沒想明白,你的行為,完全是在自尋死路?!?br/>
就在雷博文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陳尋毅走到了柜子前,“告訴我!美殺酮放在什么位置!”
雷博文側過腦袋,撇了他一眼,“我想要阻止的你錯誤行為,你還認為我會告訴你,所需要的藥劑放在哪里?”
就在這個時刻,安保人員已經(jīng)走了過來。
這是讓陳尋毅沒有料想到的,他所希望的就是在任何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離開,但現(xiàn)在有安保人員知道了,這讓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猜測雷博文完全可以告訴安保人員,他是偷摸進來的,讓安保人員將他帶離藥房,送到警衛(wèi),局,,這樣就可以阻止他的行為,也能讓醫(yī)院免于危險的境地。
安保人員也很好奇,怎么突然就多了好幾個人站在藥房里面。
“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們怎么在這里?”
“沒事!我們只是在討論用什么藥,結果這里管事的人離開了!現(xiàn)在還沒來。”
“那雷醫(yī)生,需要。。。”
“不需要!”
安保人員朝著雷博文點了點頭,繼續(xù)巡邏。
他沒有說出我的目的,說不定有些動搖了!陳尋毅心想,“告訴我,美殺酮到底在什么地方,為了絕跡城,也為了你在絕跡城的家人,如果傳染病依然不能解決的話,受害的將會是更多的人?!?br/>
雷博文停下腳步,背對著他,抬起頭看向了頭頂,他用力的嘆了口氣,似乎在考慮一些事情,
過了一會才開口,“希望你能研究出來!在你左手邊,從后往前數(shù),第五個柜子,里面應該存有一小瓶子的美殺酮。”
“謝謝!”
“別謝我!我勸不動你,那我一定會勸動曾院長,讓他來阻止你的愚蠢行為?!崩撞┪恼f道,“他是這個醫(yī)院的院長,不可能不知道后果的嚴重性?!?br/>
“我還是勸你不要做無謂的勸說,曾院長跟我的想法一樣,為了絕跡城,只能靠這種方式盡快的找到病毒,作出相應的防疫措施!”
“你們的手段是建立在毫無人性的研究中!”
“結果呢?你是希望犧牲一個人,還是犧牲一座城市的人?!?br/>
雷博文撇過頭,沒有回答陳尋毅的問題,他轉過身子,“你根本沒有想過失敗的后果!”
“如果我只是去想失敗的后果,那么就不會去選擇這樣的辦法,我根本不敢保證一定成功,但這是一種途徑,可以不會讓整個城市淪陷的方法?!?br/>
雷博文離開了藥房,他經(jīng)過安保人員的身旁,“等里面的人把東西拿完,立刻讓他離開!”
“好的!雷醫(yī)生!”
陳尋毅走到了雷博文所說的那個平臺,將少量的美殺酮裝到了自己口袋,他走過任溟瀟的身旁,回望了她一眼,心中五味雜陳。
他很想問問任溟瀟,還愿不愿意幫他,但在開口的那一刻,又把話咽了下去,因為他想起了雷博文所說的話,**解剖如果不成功,而且被市政府的人員或者其他一些人知道的話,那么他就會被面臨嚴重的指控,醫(yī)院也一樣。
陳尋毅不想讓任溟瀟摻進這趟渾水,只希望她能好好的活下去,他從藥房大門出去,直接向著手術室方向走去。
“等一下!”任溟瀟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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