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森林,郁郁蔥蔥,原始,神秘莫測,但森林的各個角落隱藏著各個小部落。
獸人沒有全部集中在一起生活,種族群居,各自生活,而在森林中央,有處融合在其中的城池,恢弘粗獷。
小八泡在溫泉里,紅潤的臉蛋擱在手上靠著池壁。
突然一雙手出現(xiàn)在他白皙的后背,渾厚的嗓音響起:“怎么樣,按的還可以?”
“可以?!毙“耸娣陌c軟著腰,哼唧著,舒服的他想甩尾巴。
金子彎著唇:“力度再大一點(diǎn)?”
“可以?!遍]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小八睜開帶著水汽的眼睛:“聽說下面有人在我們這里鬧事?”
“查到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了嗎?”
“你一定想不到是誰?!苯鹱由衩氐溃骸澳悴乱徊隆!?br/>
“猜不到,趕緊說。”小八直接回頭橫了他一眼,他才不干那么傻的事。
那么多人,誰知道是哪個。
那一眼的威力不小,金子直接軟了半邊身體:“是小寶?!?br/>
“小寶?”小八豁的從水里站起來,潔白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小心著涼?!苯鹱于s緊給他蓋上衣服,眼睛警惕的看著浴池入口,有人過來。
“什么事?”小八也注意到了。
“首領(lǐng),今天有兩撥海洋獸人在森林外圍徘徊,不知道在找什么,要不要把他們趕出去?!?br/>
“敢這么堂而皇之的跑到我的地盤上,看來這些人是沒把我放在眼里,直接趕出去?!毙“税詺獾溃骸白屗麄冮L點(diǎn)記性?!?br/>
這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否則以后這些獸人還真以為能夠踩到他的腦袋上。
陸地獸人和海洋獸人之間的爭端從來就有,但不多,沒有搬到明面上,現(xiàn)在這些獸人不把他當(dāng)回事,那就別怪他了。
“走,我們?nèi)タ纯?。”手下走了,小八也穿好衣服往外走,金子跟在他身后,目的明確。
一聲不響闖入東部森林的兩撥海洋獸人,都在緊鑼密鼓的尋找什么。
“敢傷我兒子,我要讓你女兒賠命!”黑老大陰沉著臉,風(fēng)雨欲來。
他和金海這兩年的爭斗就從來沒有斷過,曾經(jīng)他有捉拿金海女兒壓制他的想法,但從來沒有成功過,可這次金海卻傷了黑老大的兒子。
他不讓他付出代價,殺了藍(lán)瑩,他就不是黑老大。
金海也著急,沒想到算無遺策,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竟然被黑老大安插的一個釘子差點(diǎn)害了女兒。
女兒跑了,但他要在黑老大找到女兒之前先找到她,不然真的會出事。
*
“這就是火焰山?”顧澤群震驚的看著冒著熊熊火焰的火焰山,被它的瑰麗,層次豐富的火焰給震撼到。
他從不少人口中聽說過火焰山的存在,可怎么可能會有這樣一個地方呢。
全部都是火焰,那么高的山,全部都是火焰,那得是什么樣子啊。
現(xiàn)在見識到了,果然不愧是火焰山。
山體上那如玉的光澤,應(yīng)該就是經(jīng)過長年累月煅燒出來的,不比寶石的顏色質(zhì)地要差。
再加上山上神奇的植物和蝴蝶等,這就是一座寶山!
胡艷兩眼放光:“好漂亮,和我的皮毛一樣好漂亮?!?br/>
這美麗的火焰讓她目眩神迷,如果這都是她的該多好。
青峰不是很喜歡,敬而遠(yuǎn)之,這種火焰對他來說就是災(zāi)難。
“什么人???!”火焰山是東部森林的財(cái)產(chǎn),自然有獸人守衛(wèi)。
曾經(jīng)不知道這些東西有多重要,但現(xiàn)在可不能讓那些人類隨意開采。
想要就拿東西來換。
被發(fā)現(xiàn)了,顧澤群帶著青峰還有胡艷趕緊跑:“撤?!?br/>
有主的東西,他也沒想過要搶,就是來看看,不過以后可以讓小八叔叔帶他上去,這次就先算了。
三個的速度都很快,守衛(wèi)的獸人很快跟丟了:“可惡,加強(qiáng)防守?!?br/>
甩掉他們之后,顧澤群忍不住回頭看還能看到的火焰山一角:“這么好的地方,以前都沒來過,真是太可惜了。”
胡艷:“我都不知道這里,沒想到豐陽大陸還有這么多好地方?!?br/>
想到就要在這里探險(xiǎn),她就好激動。
青峰閑適的態(tài)度突然繃起來,身形如電竄出去,將往樹洞里躲的人揪出來:“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灰頭土臉的一個獸人,還是海洋獸人,顧澤群一眼看出來:“你跑到岸上來干什么?”
還是去火焰山的方向,海洋獸人難道就不怕被火烤干?
難道是想偷火焰山上的東西?
那豈不是偷小八叔叔的財(cái)產(chǎn),想到這兒,他不善的盯著她。
“躲人?!鲍F人露出疑惑的神情,看了又看,總覺得這個人很熟悉。
胡艷很不喜歡她,站到顧澤群前面:“你看什么。”
獸人立馬垂下腦袋:“沒看什么。”
縮手縮腳的,十分膽小,應(yīng)該沒撒謊,顧澤群判斷。
既然不是別有目的,他就不管了:“我們走吧,該吃午飯了?!?br/>
三個人才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后一聲清晰的咕嚕嚕動靜,顧澤群回頭的瞬間,就看到獸人窘迫的捂著肚子,耳朵都紅的快滴血。
獸人眨巴著無辜的眼睛,都不敢看他,但他笑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看過去,腦子里一下就閃過一道光。
“是你!”
青峰撓撓耳朵,這臺詞怎么有點(diǎn)耳熟,這又是哪來的?
獸人這下不管肚子了,顛顛的跑過去:“我記得你,當(dāng)時你怎么不說一聲就跑了啊,我還找了你好久?!?br/>
“我認(rèn)識你?”顧澤群躲開獸人的手,他們怎么就喜歡抓著他不放,他們都不熟好嗎,甚至可能壓根就不認(rèn)識:“你認(rèn)錯人了吧?!?br/>
“沒有,我肯定沒認(rèn)錯你,你叫顧澤群是不是?”獸人激動道:“肯定是你,我不會記錯的?!?br/>
“知道我是誰有什么奇怪的,很多人都認(rèn)識我?!?br/>
“你忘了?”獸人不高興:“你怎么能忘了呢,當(dāng)時……”
“啊,你是叫那什么……”被迫講了許多故事的顧澤群還是有點(diǎn)印象:“原來是你啊。”
一點(diǎn)也沒看出來,她藍(lán)盈盈的頭發(fā)都灰蓬蓬的,看不出本來的顏色,認(rèn)不出來也不奇怪。
“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被黑老大追殺,好不容易逃到這兒?!彼{(lán)瑩沮喪道。
“那你怎么往這邊跑,海洋獸人過去很容易缺水?!焙G懷疑,總覺得不對。
藍(lán)瑩看了她一眼,別以為她沒注意到她的敵意,哼。
但顧澤群也看過來,她才道:“你們都這么想,黑老大他們肯定也這樣想,那我不就安全了?!?br/>
“我聰明吧?”藍(lán)瑩得意的很。
“……行吧?!鳖櫇扇海骸澳悄憬酉聛碓趺礃樱惆种滥阍谶@兒嗎?”
在火焰山附近待太久也不是事兒。
“……不知道?!彼{(lán)瑩咬著唇,眼巴巴的看著他:“那我能不能跟著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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