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意思!”
“難怪敢打秦公子的臉,果然有膽氣,只是你找錯的了對象,也看不清局勢?!?br/>
泰哥來找麻煩,要被人威脅了,還混個鳥呀!
“我就這么狂?!?br/>
“不管是來找麻煩的,還是來請老子幫忙的,都得按照老子的規(guī)矩來?!?br/>
林哲絲毫不退讓:“大塊頭,最后再給你一個機(jī)會?!?br/>
“咳咳,那個?!?br/>
“泰哥,有話好好說,咱們都是江湖人,犯不著鬧得太大?!?br/>
陳光頭看局勢不妙,連忙開口:“泰哥,我哲哥是‘大金創(chuàng)投’,金帥先生的兄弟,你看這事?”
“光頭,你特么在威脅我?”
泰哥聽到金帥的名頭,立刻動容。
“不不?!?br/>
“泰哥拿錢做事,小弟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最后不好收場?!?br/>
陳光頭連忙擺手:“泰哥,以你的江湖地位,何不做個和事佬?”
“光頭,你特么慫什么?”
林哲大怒:“不管是誰,都得按老子的規(guī)矩來。”
“好小子,真特么夠狂?!?br/>
泰哥的脾氣也上來了:“老子要不呢?”
“那就用實(shí)力說話?!?br/>
林哲反手一抓,立刻扣住泰哥的肩頭。
泰哥大怒。
可還沒還手。
立刻全身無力,劇痛使得他大汗淋漓。
“特么的。”
“小子找死?!?br/>
泰哥小弟大怒出手。
可他們的速度太慢,林哲一個連環(huán)腿,沖上來的人立刻飛了出去。
身手之強(qiáng)。
瞬間震住全場。
林哲放開泰哥,不緊不慢的點(diǎn)上一根煙:“大塊頭,今晚的損失,你給不給?”
“給你妹?!?br/>
“都給老子上?!?br/>
泰哥癱坐在地,從沒吃過這么大的虧,仗著人多,憤怒下令。
“恩嗯?”
林哲眼神一冷。
泰哥小弟立刻慫了。
林哲也不客氣,一腳踩在他身上:“秦陌怎么盡找一些廢物?”
“你你?”
泰哥突然后悔了。
他真不該多事呀!
“噢。”
“看你的樣子,只是一個馬前卒呀!”
林哲頓時(shí)一笑:“說說,秦陌要來你干嘛?”
“我,我其實(shí)來下戰(zhàn)書的?!?br/>
泰哥的痛感還在繼續(xù),也害怕了:“秦陌邀你去十方巷,解決恩怨?!?br/>
“大傻子?!?br/>
“好好下戰(zhàn)書不好么,非要表現(xiàn),活該呀!”
林哲笑了:“大塊頭,現(xiàn)在可以賠償老板的損失了?”
“賠!”
泰哥一點(diǎn)傲氣都沒了。
他還沒遇到過,被人一捏就一直疼的情況,碰到高手了。
“行?!?br/>
“給錢走人吧!”
林哲吐了個煙圈起身。
“不能去?!?br/>
沈碧藍(lán)連忙抓住林哲。
“為什么不能去?”
林哲微笑,自信回應(yīng)。
“哲哥?!?br/>
陳光頭立刻解釋:“十方巷,那是一個專門打黑拳的地方,非死即傷?!?br/>
“對?!?br/>
沈碧藍(lán)很擔(dān)心:“秦陌擺明是給你設(shè)局,你去就是自投羅網(wǎng)?!?br/>
“有戰(zhàn)不赴,枉為男人。”
林哲不在意:“小胖,你負(fù)責(zé)把沈總送回家?!?br/>
說完。
林哲立刻大步而去。
走到門口,立刻回頭瞪了一眼:“大塊頭,你特么還不起來,讓老子自己去不成?”
“呃!”
泰哥忍痛起身帶路。
上車后很久,泰哥還是疼的厲害。
不得不放下姿態(tài),以眼神看向林哲身邊的陳光頭,希望他幫忙求個情。
陳光頭秒懂,立刻道:“泰哥,我沒跟你開玩笑,哲哥真是金先生的兄弟?!?br/>
“我懂了。”
“秦陌是忌憚金先生,才不敢直接胡來,都是小弟愚蠢,狗眼看人低?!?br/>
泰哥連連點(diǎn)頭:“請哲哥大人大量饒恕,以后再也不摻和秦陌的事?!?br/>
“你這會倒識相了?”
林哲用手段,就是想折服他。
“不敢不識相?!?br/>
“小弟跟秦陌沒什么交情,只是拿錢辦事.....哲哥是大人物,就不要跟我這種小混混計(jì)較了吧!”
泰哥不得不放下姿態(tài),太特么疼了。
“哲哥。”
“給小弟一個面子,饒他一次怎么樣?”
陳光頭幫忙求情:“泰哥人其實(shí)不錯,就是喜歡耀武揚(yáng)威,為人沒什么大問題。”
“光頭開口,那這次就算了?!?br/>
林哲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己往腋下三寸按一下?!?br/>
“謝謝哲哥。”
“謝謝大光?!?br/>
泰哥欣喜,找準(zhǔn)位置按了幾下,果然很快不疼了。
如此神奇。
泰哥下定決心不再招惹。
立刻從副駕駛拿出一盒雪茄:“哲哥,嘗嘗這個,好不容易搞到的?!?br/>
“以后做事,客氣點(diǎn)。”
林哲冷冷接過。
“是是!”
陳光頭連忙點(diǎn)煙。
回想當(dāng)初,還真特么挺幸運(yùn)。
······
一個半小時(shí)后。
林哲刁雪茄闊步而來。
陳光頭,泰哥左右跟隨,秦陌的火氣瞬間上頭。
他讓人去下戰(zhàn)書,有威逼之意,結(jié)果一副隨從護(hù)送,他的臉呢?
林哲就是要惡心秦陌。
外套往陳光頭手里一扔。
擺動著手臂道:“特么的,肩怎么這么酸呢?”
陳光頭,泰哥秒懂。
無奈對望一眼后,老老實(shí)實(shí)給林哲捏了起來,氣得秦陌臉上的青筋冒起。
在他們的心里。
林哲更可怕一些。
“姓林的,真有手段。”
“但在這里,上不了臺面?!?br/>
秦陌強(qiáng)忍怒火開口:“你今晚要勝得了我身后三人......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敢么?”
“小秦呀!”
“老子來,就不怕你,也不會讓你的錢白花了?!?br/>
林哲語重心長的道:“但你太不懂我這個人了,你想一筆勾銷,那只是你的想法?!?br/>
“什么意思?”
秦陌不解其意。
“簡單?!?br/>
“我這個人,從不惹事,不怕事,更不會受了欺負(fù),就硬生生的咽下去?!?br/>
林哲侃侃而談:“你覺得,老子今兒個勝了,會讓你平平安安的走人么?”
“你還敢打我?”
秦陌心中一顫。
“為什么不敢?”
“你安排這個局,到底是為了出氣,還是為了解決恩怨?”
林哲深吸了一口雪茄:“規(guī)矩照舊,他們敗了,你的懲罰翻倍?!?br/>
“姓林的,你太狂了?!?br/>
秦陌的屈辱的立刻爆發(fā)。
“小秦,這不是狂。”
“你想收拾人,那就要做好被人收拾的準(zhǔn)備.....你想了結(jié)恩怨就了結(jié),你特么誰呀!”
林哲語氣漸冷:“要動手,就要承擔(dān)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