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不過是想要把秋小愛騙回家,才會對著長輩說那些話。
其實根據(jù)他的醉意,把車開回家完全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不想讓秋小愛覺得自己坐著他開的車,讓她害怕。
所以他才沒有說自己要開車。
“其實我就說說而已,我還是喜歡坐你開得車,我不想要自己開車,感覺神經(jīng)都緊繃了?!鼻镄郾緛砭褪且粋€嫌麻煩的人,想著能夠多么簡單就有多么的簡單,還是不要那么麻煩得了。
反正以后她出門都有厲默言陪伴,就算沒有他的陪伴,家里也有司機,不用她親自動手。
厲默言沒有反駁她的話,而是伸手默默她的腦袋說:“好了,現(xiàn)在時間很晚了,我們?nèi)ハ丛杷X吧!”
“還是你先去洗,一身酒臭味?!彼膊皇窍訔墸褪请S便說說而已。
可厲默言卻直接抱著她的身體朝浴室走去,嘴角帶著一抹曖昧的笑容說著:“是嗎?我很臭嗎?那我們現(xiàn)在一起去洗洗鴛鴦浴,你幫我洗干凈一點?!?br/>
“臭流氓,你什么時候這么不知羞??!我要出去?!?br/>
她一邊在他懷里左右搖擺著身體,一邊想著怎么逃離他的懷抱。
可是到最后浴室大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她都還沒有從里面跑出來。
只聽里面尖銳的女聲不斷的響起:“啊……你脫自己的衣服就好,為什么要脫我的?!?br/>
“你給我溫柔一點,那是我的新衣服?!?br/>
“你的手在干嘛!別動手動腳的,我告訴你,你在動手我今晚讓你睡書房。”
“你給我下去,我……唔……”
最后那一場的單方面的口語交戰(zhàn)徹底淹沒在那激情中,后面更是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叫聲,整個浴室里傳來一股曖昧的聲音。
浴室里還反復(fù)回放著著回音。
直到深夜,那一場不可描述的運動才徹底落幕。
兩人再次出來的時候,依舊是進入般的姿勢,可她卻沒有力氣在他懷里瞎鬧折騰了。
坐在沙發(fā)上享受著他為她吹干頭發(fā),最后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xiāng)。
翌日。
張家別墅。
厲凌凌是想到昨晚的畫面越來越不開心,想到她哥哥居然因為秋小愛都不怎么和她說話了,就覺得心里很郁悶。
拉著還在睡覺的張裕杰,直接開口叫到:“老公,你醒醒,你醒醒?!?br/>
睡眼惺忪的張裕杰,睜開眼本想發(fā)脾氣,可看著身邊的是厲凌凌頓時收斂了起來,揉著雙眼伸手抱著她的身體說:“老婆,一大早你不睡覺,怎么了嗎?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不是,我就是覺得心里難受,我哥哥現(xiàn)在因為秋小愛都不理會我了,我想著就很不舒服。我擔(dān)心我哥哥將來真的會不會因為秋小愛而徹底不理我了?不理我都還小,萬一讓哥哥收回我手里的股份,那可是一大筆的損失?!?br/>
“你說你哥哥會收回你的股份?”
張裕杰雖然知道那股份是屬于厲凌凌的,可現(xiàn)在她畢竟是他老婆,她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能夠有盛海集團股份,那就是一筆不錯的收入,如果收回去,那損失就嚴(yán)重了。
剛剛還一副困意的他,瞬間就醒過來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哥哥說如果我要是對秋小愛不好點,就會收回去。我也不想對她不好,只是我們之前就結(jié)下了梁子。我就算不會去厲家,萬一秋小愛哪天看我不順眼,對我哥說兩句我的壞話。我哥那么聽她的話,肯定就會收回我的股份?!?br/>
早知道秋小愛有如今風(fēng)光的時候,當(dāng)初她就不應(yīng)該明著跟她來,暗著來說不定還可以的收拾幾次秋小愛。這明著來不但結(jié)仇了,還把自己前途給搭進去了。
張裕杰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想了好片刻才慢慢的說:“這的確是一個麻煩的事情,我看還是得從長計議。你看你哥哥這什么時候收回去我們都還不知道,所以我們要為以后的路做打算。你再怎么說也是厲家的親生孩子,怎么都比秋小愛要親,這錢財肯定不能夠落到秋小愛的身上,你說對吧!”
“話是這么說,可是我哥說要收回去,我也沒有辦法。這盛海集團雖然是根據(jù)我爸的產(chǎn)業(yè)延伸發(fā)展到今天,可總歸是我哥的心血。當(dāng)初給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就一直說好了是給。可合同上是寫著如果股份操作不當(dāng)可以收回,而且我還不能夠轉(zhuǎn)手?!?br/>
當(dāng)初她也沒有想過會有秋小愛這么一檔子的事情,所以對于厲默言提出的條件,也沒有反對的意見。
再說,現(xiàn)在盛海集團這么大,也只有她哥說得才算,她爸爸都之四海一個掛名董事長而已,根本就沒有什么實質(zhì)作用。
“既然這樣,我們更應(yīng)該為自己著想,萬一有一天你哥哥突然要收回去呢!趁現(xiàn)在還沒有收回去,我們可以在公司撈到一些好處,就使勁兒的撈。別說我沒有為哥著想,只是盛海集團那么大,你就算是拿點好處走,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br/>
張裕杰本也沒有想到利用厲凌凌去掏空盛海集團,可想到如果能夠讓厲默言嘗試一下被自己妹妹背叛的滋味,那應(yīng)該是不錯的感覺吧!
作為男人,他總是有那種強烈的好勝心,所以才會這么想著去陷害厲默言。
“可以這樣嗎?”
厲凌凌除了每天想著分紅,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在盛海集團得到其他的好處,現(xiàn)在被突然提出來她有些膽怯,有些害怕。
她也很清楚,如果她真的那么做,就不可能回頭了,到時候如果被她哥哥知道,肯定會收回那百分之十,而且厲家上下肯定都會說她是背叛者。
雖然她不喜歡秋小愛,可是對于她哥哥,她還是蠻喜歡的。
“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在猶豫,可是你現(xiàn)在都嫁到我們張家。你也看到了,我們家不如厲家,你如果想要過很好的日子,我承受能力畢竟有限??墒侨绻隳苡米约旱哪芰?,讓我們張家變得更好,以后張家的一切還不都是我們的,你想過什么舒服的日子不是一樣都會有嗎?”
張裕杰的嗓音就如蠱毒一般,荼毒著厲凌凌的大腦,讓她腦海不能夠正常的思考。
突然覺得張裕杰說得話還很有道理,反正現(xiàn)在她都是張家的人。
如果她哥哥不幫忙,那為何不自己動手呢!
只要有盛海集團做依靠,她自己就可以讓張家富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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