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镕覺得嗓子有點沙啞,他垂著頭,淡淡地道:“感情不是人心可以掌控的,你不要針對師傅了?!?br/>
“嗤!”秦鉞冷嘲。
他握了握拳,當即冷聲道:“你沒有看出來她就是故意的,什么絕殺,她眼中什么人也沒有。”
“不過不怕,她不就是想睡男人嗎,我會讓她如愿的?!?br/>
秦镕聞言,心頭一跳。
他震驚地看著秦鉞冷肅的臉龐,緊張道:“你可別亂來?!?br/>
秦鉞瞥了一眼秦镕,然后往外走去。
秦镕不放心地跟上去,可才跟到門口,秦鉞就一個輕功掠遠了。
看著秦鉞離開的方向,秦镕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
絕殺才抱著鳳濪陌出了國子監(jiān),鳳濪陌便戳了戳他的胸膛道:“我們這樣去找太醫(yī)不好,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是秦鉞那兔崽子傷了我?!?br/>
“罷了,我懷里有續(xù)骨的良藥,你隨便替我包扎一下便好了?!?br/>
絕殺遲疑了一會,然后放下鳳濪陌。
鳳濪陌甩了甩自己那只看起來沒用的左手,嘴角滑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絕殺蹙起眉頭,他想問一問鳳濪陌,她是不是感覺不到疼痛?
不過看到她比之前更加煞白的面容,他還是壓下喉嚨里的話。
“藥。”
絕殺漠然道,只不過聲音比尋常低了幾分。
鳳濪陌假意伸手入懷中掏了掏,然后仰著頭,一臉無辜地看著絕殺道:“裝得太深了,夠不到了?!?br/>
她說罷,抬高右手,挺了挺胸,示意絕殺自己取。
絕殺看著她那松松垮垮的衣袍,嘴角微微抽搐著,面色難看。
他不動,只是目光幽深地盯著她。
而她也不動,只是戲謔玩味地盯著絕殺。
半響后,絕殺敗下陣來。
自從聽過鳳濪陌說想嫁給皇上以后,他便對她有了全新的認識。
這個女人,太囂張狂傲了。
但偏偏她說的話卻一針見血。
絕殺伸手入鳳濪陌的懷中摸索,他摸到那里面有三個小瓷瓶,一個個只有拇指大小,可見是她常帶在身上的。
未免又遭她戲弄,絕殺全都拿了出來。
看著絕殺攤開的手掌,上面靜靜地躺著白,青,紅的小藥瓶,鳳濪陌揶揄道:“哎呦,聰明了哦?!?br/>
絕殺撇開視線,懶得理會她語氣中的調(diào)侃。
鳳濪陌見絕殺確實不解風情,看著他那俊美無儔的容顏,心里忍不住惋惜一嘆。
好不容易找了個皮囊好看些的,卻又是一個冷心冷情的主。
哎,想她在地獄之中,何曾少過奉承她的艷鬼?
想不到人間這些家伙,一個個不是驕矜就是忸怩,實在是太不合她的胃口了。
鳳濪陌挑了青色的藥瓶遞給絕殺,絕殺帶著她尋了一處醫(yī)館,找了兩塊削薄的木板給她把手臂固定,上完藥包扎好以后,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出了醫(yī)館的大門,鳳濪陌對著身邊的絕殺道:“你去弄一輛馬車過來,我要出城?!?br/>
絕殺看了看天色,當即蹙著眉頭道:“郡主的手傷了,還是回府休息吧?!?br/>
絕殺聞言,默了片刻后,認命地去找馬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