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琴嬌羞無限,臉‘色’更加紅了,同時眼光也更加柔媚?!澳氵€說,人家都要羞死了?!睏钜氵@才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不說了,不說了,再說下去,夢琴你臉上紅‘潮’終日不退,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成了大紅臉,啟不成了我的罪過了?!?br/>
許夢琴羞了一陣,幽幽地道:“楊兄,我瞧出來了,你是存心挖苦我來了。咱們還是不談這些,說些正事。楊兄,我往??鄲炘诩遥翢o樂趣可言,今次青陽之行,結(jié)識你這樣一位出類拔萃的年輕公子,真是天大的福氣呢。因此我特意備下這桌酒菜,聊表我心中對楊兄的仰慕?!?br/>
說罷她拿起酒壺,款款走到楊毅身旁,說道:“楊兄,我給你斟杯酒吧?!睏钜氵B忙道:“不敢勞動夢琴你來斟酒,我自己來就行了?!痹S夢琴眼‘波’流動,朝他微微一笑,楊毅一呆之下,酒杯早已斟滿。許夢琴又回到自己座位上,把自己的杯中也滿上酒,將酒壺輕輕放到桌上。
她伸出一只手來,五根纖細修長的手指握住酒杯,舉到空中,楊毅也舉起酒杯。許夢琴輕輕笑了一下道:“楊兄,請滿飲此杯?!?br/>
楊毅義不容辭,一仰脖將杯中的喝了。再看許夢琴,一只手擎著酒杯,湊到‘唇’邊,另一只手掩上來,寬大的衣袖遮住鼻子以下的半邊臉孔,下頜稍抬,酒杯喝空,這才放下掩住口鼻的手,嘴角微微一笑,眼神中似嗔似怨地望了楊毅一眼。楊毅心中大贊:美‘女’就是美‘女’,連喝酒這一尋常的動作,看著都讓人賞心悅目。
二人連喝了三杯酒,許夢琴道:“楊兄,小妹實在是有些不勝酒力,咱們停一會兒再喝吧?!?br/>
楊毅吃過幾口菜后,看向許夢琴,只見許夢琴也許是喝過酒的緣故,兩腮‘潮’紅,咻咻地嬌喘,柔媚無限。她眼光也更加溫柔,猶如‘春’水一般,眼‘波’流動間,也在看著楊毅。楊毅哪里想到,這個平時端莊秀麗的許小姐,喝過幾杯酒后,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透出一種媚態(tài),不由得心中一‘蕩’。
他禁不住說道:“夢琴,你真好看。”
許夢琴聽她贊美,心中歡喜,嫣然一笑道:“楊兄過獎了。”
楊毅馬上道:“我是說真的?!薄拔抑?。”許夢琴幽幽地道:“我在京城時,也曾會過許多公子,他們都爭著搶著贊我好看,我理也不理他們?!?br/>
楊毅心道:似她這等美‘女’,原本應該有許多人贊美她,我說她好看,她也不知聽了幾百幾千遍了,也沒什么出奇的地方。想到此處,稍感失望,面上自然而然表‘露’出來。
許夢琴心細如發(fā),楊毅表情變化,她早瞧在眼里,忙說道:“楊兄,那些人都是些浮夸子弟,怎么能和公子你相比,他們贊我,我不搭理他們,可楊兄你來贊我,我心中很是歡喜的。”旋即她意識到,自己這番話情急之下沖口而出,也不知楊公子怎么想。為何對別人不理睬,卻對他的贊美心中歡喜,他與其他人相比,又究竟有何與眾不同之處。這番話仔細推敲起來,‘毛’病甚多。
她偷眼望了望楊毅,只見楊毅微微點頭,似乎已懂得她話中意思。見到楊毅此刻神情,許夢琴雖素來大方,也禁不住害羞起來,忙又掩飾道:“楊兄,我沒別的意思?!?br/>
楊毅故作驚訝道:“夢琴,難道你還有別的意思不成?我倒沒聽出來。不如你給我解釋解釋,也好讓我做個明白人?!?br/>
許夢琴強自收斂心神,片刻間神態(tài)又恢復正常。她輕笑道:“楊兄,你是正人君子,不要拿我這個‘女’子來取笑了。”
楊毅本還想逗‘弄’她幾句,見她瞬間便由羞不可抑回復正常,心中暗贊:這許夢琴外表柔弱,心志卻堅韌無比,總能時刻保持清醒,是個極有主見的‘女’子。他想到此處,登時對許夢琴產(chǎn)生敬意,收起調(diào)笑她的心思,問道:“夢琴,聽你說你家在京城,這次到青陽來,不知為何而來?”他說到此處,忽地加了一句:“不會是為了我吧?”
許夢琴媚眼一翻,嗔道:“楊兄,你就取笑我吧,取笑個夠好了。哎,都怪我口不擇言,被楊兄你抓住話柄?!彼D了頓,又幽幽地道:“其實我沒來之前,哪里知道,青陽縣這么個彈丸之地,卻藏有楊兄這樣一位才學兼?zhèn)涞墓幽??我是受不得京城里那污濁駁雜的氣息,總有些自命不凡的公子,到我面前來賣‘弄’才學,我受不了這些人,便和爹爹隨便找了個借口,出來散散心。哪知,哪知在這里遇上了公子,真是我的幸運?!?br/>
楊毅聽她左一句右一句,句句說他有才學,不禁心中有些飄飄然,哈哈笑道:“咱們兩個真可謂是有緣千里來相會,要不怎么你就心血來‘潮’,到青陽縣來,怎么就偏偏碰到了我,怎么咱么兩個坐在一起下棋、喝酒,可見一切都是緣分?!?br/>
許夢琴輕笑一聲,道:“好一句有緣千里來相會。來,楊兄,咱們再喝一杯?!?br/>
兩人幾杯酒下肚,許夢琴臉上紅得跟一塊紅布似的,她雙手捂住雙頰,說道:“呀,我的臉好燙。”她喝多了酒,一雙眼睛水汪汪地,變得更加美‘艷’不可方物,同時也許是酒‘精’作用,舉止間也不再像先前一般束手束腳。
楊毅見她美態(tài),頗有些按捺不住,他問道:“夢琴,你孤身和我這樣一個男子,喝了這么多酒,就不怕我趁你喝醉了,對你不規(guī)矩?”
許夢琴掩口嬌笑:“呵呵,楊兄,我放心的緊,你不敢的?!?br/>
被這樣一個美人說不敢,楊毅如何還有面子。他哼了一聲,說道:“誰說我不敢?”仗著酒勁兒,站起身來,幾步走到許夢琴身旁,兩手向前一伸,將許夢琴一只柔荑抓在掌心,捏了兩捏,只覺那只小手溫暖滑膩,柔若無骨,嘿嘿笑道:“怎么樣?是不是太小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