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一家屠宰場就是王軒增加時間存儲器內(nèi)余額的計劃,有了自己的屠宰場,他就可以隨時從瀕死的動物身上抽取時間了,而聘請尹母只是順手而為,王軒還想順手把尹父也幫了。
尹母將飯菜擺在王軒面前,有些奇怪兩人之間的氣氛,尤其是自己老公看著王軒的熱切眼神。
“叔叔,我實在是餓的不行了,先吃飯,吃完了咱們再接著談?!蓖踯幉缓靡馑嫉膶σ刚f道。
“對,對,你先吃飯,吃完再聊?!币岗s緊站起來招呼王軒吃飯,然后就拉著尹母去了廚房。
王軒沒管尹父的小動作,他是餓極了,拿起勺子就開造。
尹家的飯館是典型的韓式家常菜館,王軒眼前的就是棒子國的家常菜,一大碗砂鍋泡菜湯,配一碗米飯,還有幾碟泡菜,這就是棒子們眼中的美食了。
吃慣了華夏美食,偶爾嘗嘗鄉(xiāng)野味道也不錯,王軒將飯泡在湯里,就大口吃了起來。
要不是怕燙著嘴,王軒都想捧著砂鍋喝湯了,并不是湯有多好喝,只是因為王軒太餓了,可即便湯很燙,王軒也在5分鐘內(nèi)吃完了一大碗的湯泡飯。
這時尹父尹母也從廚房出來了,看到王軒這么快就將一大碗湯喝趕緊了,都很驚訝,尹母趕緊上前關(guān)心說道:“夠不夠吃?廚房還有,我再給你盛些來?!闭f著就要伸手將空碗拿起來。
王軒趕緊攔住尹母,擺手說道:“不用了,吃的很飽了,謝謝?!?br/>
聽到王軒的話,尹母收回手,尷尬的站在一旁,不知該說些什么。
王軒看到尹母的樣子,就知道尹父跟她說過了,于是王軒直接問道:“阿姨,我想聘請您到我的屠宰場做飯,工資是市場價的1.5倍,您看怎么樣?”
尹母聽到王軒的報價驚呆了,結(jié)巴的說道:“1、1.5倍?這合適嗎?”
“我就圖能隨時吃到您做的飯菜,就憑您這手藝,1.5倍絕對合適?!蓖踯幮χf道。
“那行,那我就等的你消息了?!币父吲d的說道。她實在是太高興了,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她這個飯館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她男人又被工廠裁員了,他們還有兩個兒子要養(yǎng),尤其是大兒子,學(xué)習(xí)成績優(yōu)異,將來一定能考上大學(xué),要是因為他們倆的無能,耽誤了兒子的未來,她能內(nèi)疚死。
解決了尹母的問題,王軒又轉(zhuǎn)頭看向尹父,“叔叔,我看您這身打扮,您是亞真汽車的工人?”
提到尹父的打扮,尹母又想起之前兩人因為什么而吵架了,臉色也變的不善起來:“你趕緊把那身衣服換了,去找份別的工作吧?!彼€想在外人面前給自己老公留些臉面,沒說太難聽的話。
但一提到這個話題,尹父就倔強的說道:“不要擔(dān)心,公司會挺過來的,國家不會坐視不理的?!?br/>
聽到尹父到現(xiàn)在還執(zhí)迷不悟,尹母有些上頭,氣憤的說道:“你所堅信的國家已經(jīng)完蛋了,還哪有余力管你們公司,所以你還是趕緊為自己找個活路吧,就算不考慮你自己,也要為咱們兒子想想。”
尹父聽了尹母的話,神情沮喪的說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18歲參加工作,在亞真工作30多年,兢兢業(yè)業(yè)、認認真真的工作,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成了連兒子的學(xué)費都交不上的廢物。為什么?”
夫妻倆都說道了傷心處,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卻都倔強的沒流下來。
王軒看兩人間的氣氛不太好,趕緊打斷了兩人的爭吵,說道:“叔叔,您坐下來,我跟您說些話。”
尹父對這個雪中送炭的年輕人還是比較尊敬的,順著王軒的意思坐在了他對面。
“叔叔,我家里還算有些勢力,我知道的消息應(yīng)該是比您多,所以我說一些我知道的關(guān)于亞真的情況,您聽聽,再仔細考慮考慮今后的打算?!蓖踯幷嬲\的對尹父說道。
聽到對面的年輕人有關(guān)于亞真的消息,尹父來了精神,身體前傾,想聽聽王軒有什么消息。
尹母也對王軒即將說的消息上了心,找了個位置坐下,想聽聽是什么消息。
王軒接著說道:“國家這次破產(chǎn)對國家經(jīng)濟造成了嚴重的破壞,國家確實沒有余力幫助亞真了?!?br/>
聽到王軒的話,尹父、尹母都泄了氣。本來他們就是抱著萬一的心態(tài),想聽聽王軒的消息,沒想到還是這個他們早就知道的壞消息。
王軒趕緊說道:“你們先別喪氣,我還沒說完呢,國家雖然幫不了亞真,不是還有那些財閥嗎?政府就是想讓這些財閥出錢幫助亞真挺過來?!?br/>
王軒的這個消息夫妻倆也聽說了,但他們最關(guān)心的是裁員和工資的問題。
王軒也知道他們的所求,接著說道:“正如你們聽到的那樣,順洋集團有意接手亞真,但前提是關(guān)閉工廠,裁掉工人。”
雖然王軒說的這件事兩人也有耳聞,但從王軒嘴里說出來,還是讓兩人心涼了半截。
“你確定?這個消息是真的?”尹父激動的問道。
王軒鄭重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其實就是順洋家的一份子,雖然我不掌管公司事務(wù),但我還是從長輩那里聽到些消息的。”
聽到王軒自爆的身份,夫妻倆對視了一眼,再看向王軒的眼神中就多了一些敵意和防備。
王軒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但早晚都得告訴他們,早說還能顯得他比較誠實,再說了,王軒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兩人要還是不愿意來他的工廠工作,那王軒也沒辦法了,他也算仁至義盡了。
王軒苦笑著說道:“你們倆不用這么防著我,我可沒參與家族的決定,我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小孫子而已。我之所以會跟你們說這些,就是要告訴你們,裁員是勢在必行的,順洋這次收購亞真也是在賠本賺吆喝,不裁員他賠的更多。政府為了保住亞真,只能默認了。”
聽了王軒的話夫妻倆都低著頭不說話了。
王軒看著兩人的樣子,也不想繼續(xù)談下去了,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叔叔,我勸您還是不要再在這件事上糾纏了,沒有好結(jié)果,國家也不會為了你們這些工人跟財閥撕破臉的?!?br/>
尹父突然激動的說道:“那我怎么辦?像我一樣為公司付出心血的工人怎么辦?”
王軒安撫著說道:“您先別激動,我有個注意。”看尹父情緒平復(fù),王軒接著說道:“我看您還是和阿姨一塊兒去我工廠上班得了,我也給您1.5倍工資,阿姨負責(zé)做飯,我再給您配輛貨車,平時拉些食材,還能送阿姨上下班。這多好啊?!?br/>
聽了王軒的安排,兩人都心動了,稍作思考就答應(yīng)了王軒的安排,就等王軒過幾天帶合同過來了。
臨走前,王軒還囑咐了夫妻倆,不要跟別人說他剛才說的事,不然他們都會有麻煩。
兩人趕緊點頭應(yīng)是,市井小民就怕惹麻煩,尤其是跟財閥政府有關(guān)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