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jié)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每個人都提心吊膽,卻只有房玄靈好像忘記了一般,整天以接送華珠曼為由在蕭美采的兩家店里鬼混,蕭美采這個財迷對這件事情自然是喜聞樂見。
房玄靈和蒲天任兩個人坐在車上,看著華珠曼輕快地步伐走近火葬場,房玄靈冷哼一聲,頗為放松:“真是沒見過哪個來火葬場的人像她一樣這么開心的?!?br/>
蒲天任沒有回應,表情漠然,惹得房玄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xiàn)在沒了契約咒的束縛,又幸運的擁有了我的靈力,怎么還這副死表情,到底是送她來上班,還是送你來上墳??!”
“今天已經(jīng)初十了,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我擔心什么?”房玄靈揣著明白裝糊涂,“難得沒事,這大好的生活,誰還在乎今天是幾月幾號?。 ?br/>
蒲天任無語,卻還是忍不住提醒:“自從十惡鬼靈拿走了手鏈,就沒再出現(xiàn),你就不擔心他是在等待中元節(jié)的時候有什么大動作嗎?”
房玄靈靠在副駕駛上:“他做什么和我有什么關系?只要不耽誤的吃飯睡覺,管他給誰找麻煩呢!”
“你覺得這件事情就這么結束了?”蒲天任像一個苦大仇深的學者,“他用手鏈就是為了換回自由,被關押的時候一定早就等待這一天,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他也一定計劃了所有要做的事情,你就沒想過你會不會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房玄靈突然驚訝得好像知道自己昨天買的彩票中了頭獎一般:“哎呦!那我真榮幸,要是這樣,我就等著他來找我,然后告訴我,我能在他那大計劃大陰謀里充當什么身份,說不定要比我現(xiàn)在這個門家小少爺和警察局的沒用法醫(yī)更有意思呢?”
“你……你這個人……”
蒲天任言辭嚴肅也敵不過這人不正經(jīng)起來的托詞,最后也只好閉了嘴。想來自己也是瞎操心,就算事情如他所想,又能如何,總不能自己找上門去問個究竟。經(jīng)歷了這么多,十惡鬼靈——他躲都來不及。
“走吧!回家吧!”
蒲天任每天和房玄靈兩點一線,送了華珠曼就是回家,到了家里就是等待華珠曼下班再來接她,要是時間早了,就到蕭美采的“不枉此生”耍一會兒,蒲天任心里琢磨,自己應該是太久沒有過那種當個老老實實管家的生活了,是不是自己也應該進入狀態(tài),不過問房玄靈的任何事,就乖乖地跟著他就好。
車子很快到了門家大院,院子里的門九星剛剛送走了去公司的門天沖。門天沖的車開沒走遠,見到房玄靈回來,還刻意停下車,打了個招呼。房玄靈臉上的笑容看不出是真是假,待門天沖走遠了,才對著蒲天任對門天沖品頭論足一番。
“你別說,這個門天沖還真是越來越有哥哥的樣子了,你說他家世好,長得好,人也不錯,這是不是我的福氣?”
蒲天任懶得理他,冷冷回應:“你又不是嫁給他,他好又能怎么樣?”
“怎么沒關系?!闭f著,又指著車窗外出門的門天芮,“你看,我還有一個長得漂亮的姐姐,真是幸福??!”
“天蓬,回來了怎么不進屋?”
門九星站在門口招呼著,房玄靈立刻像見了親媽似的,一邊答應一邊下車,嘴上的稱呼也叫得誠懇無比。
“爸,走,我陪你進屋歇著?!?br/>
“好,好!”
看著這父慈子孝得模樣,蒲天任心里嘀咕,如果就能這樣一直下去,對房玄靈來說真的是不錯。對比他在那荒山野嶺得小木屋,就算再安,也沒有這些人情味圍繞?;蛟S……他也是珍惜這些,才把中元節(jié)得事情拋擲腦后。
房玄靈送了門九星到臥室,門九星雖然靈力被封,但是腦子和心思卻清醒的很,兩個人剛進房間,便不再如剛才那般父子模樣。
門九星對房玄靈憑空多了幾分敬畏:“你能來我的臥室,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房玄靈點頭微笑,一副“知我者門九星也的模樣”,指了指床鋪下面:“借我用用?!?br/>
門九星神情緊張:“這……很危險?!?br/>
房玄靈用手指戳了戳眼角:“我的靈力你是知道的,能有什么危險,沒事!”
“可是……”門九星見識過這召喚陣召喚出各種生靈的后果,也見識過它反噬時的力量,猶豫中多了幾分擔憂。
“行了老頭子,雖然你說我們是父子,可是現(xiàn)在是你失去記憶,我沒有記憶,這樣的父子關系就別惺惺作態(tài)的在這瞎操心了。我的身體我知道?!?br/>
言罷,直接掀開床鋪,床下的召喚陣透著黑褐色的文字,看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房玄靈從身上拿出吸靈方鼎。靈力緩緩注入其中,看著靈力在方鼎中翻涌,之前自己利用方鼎的記憶涌入腦海中。
“這方鼎認主人,如若開啟召喚陣,讓這方鼎再拾起對黑靈力的記憶,你就很危險了?!?br/>
“我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
房玄靈從身上拿出一張符紙,在方鼎中沾了沾自己的靈力,那符紙便立刻由黃色變成了藍綠色,丟進召喚陣的瞬間,便好像變成了狗皮膏藥一般貼在了法陣的最中心,隨即法陣亮起,文字也隨之旋轉起來。
一絲靈力從中被房玄靈剝離出來,又如同一根細線被他系在手腕上。
門九星瞪著眼睛:“你的辦法就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陰司領路人》 火鳳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陰司領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