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娜愁眉苦臉,她走前在林天語耳邊問了一句,“法語你好怎么說?”
林天語好心提醒她,說:“說不好法語你最好直接說英語,否則會(huì)更讓人覺得生硬?!?br/>
最后,陸矜娜只好挑了挑眉,一臉無奈地走了過去。
顧嘉城與亨利在那里交談,林天語駐足在一邊聽著。
他們英語法語一起用,讓人很混『亂』,林天語對法語知之不多,也就聽的很『迷』糊。
但是,亨利看著林天語夸了她一句,她是聽懂了的。
他說,“真是個(gè)美麗的女人,她一到來我就感覺到了,她很不同,與所有人都不同?!?br/>
林天語轉(zhuǎn)過頭去,攏著頭發(fā),裝作沒聽懂。
顧嘉城笑了笑,沒有說話。
然而,沒過一會(huì)兒,亨利突然走過來,用他那雙即便只是隨便的看著人,都好像飽含著深情一般的藍(lán)眼睛看著林天語,輕聲說:“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林天語愣了愣,隨即吐出口氣,攤手說,“對不起,我跳的不好,還是算了吧……”
亨利只是挑眉,隨即便拉住了林天語的手,將她牽進(jìn)了舞池中。
顧嘉城坐在一邊看著,翹著一只腿,優(yōu)雅的坐在攀花的椅子上,手中的高腳杯不知不覺的緊了緊。
林天語理解歐洲人對于舞蹈的熱衷,尤其是這種貼的很近的交際舞,但是她不能理解。
亨利越貼越近,馬上就要靠在了她的身上……
她有些不適應(yīng),但是現(xiàn)在才拒絕,似乎有些不太禮貌。
她閉著眼睛,看著那邊陸矜娜被那位長的很胖的高官擁著,她總算有了些滿足感。
好在亨利是一個(gè)年輕的帥哥,不得不說,他其實(shí)確實(shí)很帥,又據(jù)說是美國著名的資產(chǎn)家的孫子。
一曲終了,她想走,亨利卻輕輕拉著她的手指,“天語小姐,可不可以一個(gè)晚上都不要離開我……我想要留住天語小姐……”
林天語愣在那里,他將她拉近了,在她耳邊說,笑著說:“不要想歪了,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要跟天語小姐跳舞,雖然我希望舞曲永遠(yuǎn)不要停,不止是這一晚?!?br/>
她低下了頭,不知該說什么。
這應(yīng)該是他的示愛嗎?
她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shí)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這時(shí),林天語卻聽見身后突然傳來一個(gè)帶著點(diǎn)敵意的聲音,“抱歉,林小姐恐怕不能交給你一個(gè)晚上,回去我們還有工作要談?!?br/>
亨利一臉掃興的表情,看著顧嘉城,攤手說,“吳小姐沒有來,所以你就放肆了嗎?”
林天語掃了眼顧嘉城,顯然他眼中閃過了某種情緒,如果她沒看錯(cuò),那應(yīng)該是威脅。
“呵呵……”
亨利低沉的笑著,冰冷的笑意讓亨利更聳了聳肩,輕聲說:“我沒別的意思,工作就工作,只是……”
他深情凝望著林天語,“她的美麗讓我忘記了工作……”
林天語知道,外國人對于贊揚(yáng)從來不會(huì)吝嗇。
她無奈地笑笑,說,“謝謝亨利先生的贊揚(yáng),我真是受之有愧?!?br/>
亨利突然問道,“天語小姐在國外留學(xu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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