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在這邊過的怎么樣”,房間里廖安抓著許千莫的手關(guān)切的問道,“為什么媽媽都看你瘦了?!边@個星期,廖安突發(fā)奇想的想去看自家的女兒,然后打了電話通知一下后,就拉著許爸過來了。
“媽,我挺好的,他們又不會虐待我”,許千莫靠著床頭滿臉受不了的表情,從開始到現(xiàn)在她媽問的都是婆婆對你好不好,瑤羽對你好不好,瑤羽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對你好不好。
“我這不是不放心嗎,你在家里都被你爸給寵壞了,現(xiàn)在可不在自己家了,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受了委屈一定要跟媽媽說啊”,廖安摸著許千莫的頭,說著說著就哽咽了。
許千莫遞過紙巾,抱住廖安,“媽,我每個星期回來,你說的都是這個,現(xiàn)在在這里,你還說。”
廖安給了許千莫一個爆栗,“雖說你經(jīng)?;貋?,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別人家的媳婦了,養(yǎng)了你28年還不允許你媽感慨下?!?br/>
“那你自己先慢慢感慨,我出去看看我爸和瑤羽怎么樣了”,許千莫逃似的出了房間?!鞍?,你們聊些什么,說給我聽聽”,許千莫從沙發(fā)后面摟住許向山的脖子,撒嬌的說道。
“就是聊聊足球,國際局勢的什么的,你和你媽的悄悄話說完了啊”,許向山看到女兒還是這么粘自己,欣慰的拍了拍許千莫的手。
“你媽中午回來?”,在廚房里,許千莫切著菜沖正在燒菜的施瑤羽問道。
“對啊,她聽說你爸你媽過來,就說等一下回來”,施瑤羽系著圍裙,一副賢惠的人妻樣。
許千莫看了看客廳沙發(fā)坐著的許爸和許媽,轉(zhuǎn)頭說道:唐華還有沒有來騷擾你?”
唉,施瑤羽憂郁的抬了一下頭,“本來想通過司其來忘掉他的,沒想到現(xiàn)在他又這樣出現(xiàn),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所以我打算這幾天窩在家里冷靜下?!?br/>
“節(jié)哀,節(jié)哀“,許千莫哀嘆的在施瑤羽肩上拍了拍。
“……..”
雖說許千莫和施瑤羽做的飯沒有達到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水平,但起碼也做到了色香味俱全,擱在飯桌上也是賞心悅目的。
“莫莫啊,你歲數(shù)也不大了,今年有沒有計劃啊”,廖安邊夾菜到許千莫碗里邊說道。
計劃?不會是說孩子的事吧。許千莫睜大眼睛看著廖安。
“早點給我們生個外孫,到時我們給你帶”,廖安樂呵呵的說道,完全沒有在意到許千莫那苦哈哈的表情。
許千莫和施瑤羽相視一眼,然后整齊的埋頭吃飯,這話題得躲,嚴茹雪聽到廖安這么一說,隱晦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
吃完中午飯,廖安就拉著依依不舍的許向山回去了。許千莫拖著昏昏欲睡的身軀回了房間,施瑤羽跟在后面也要回房。
“瑤羽,媽媽有點事找你”,嚴茹雪叫住了施瑤羽。
許千莫在前面支起耳朵,發(fā)現(xiàn)嚴茹雪并沒有叫她,安心的準備午睡去。剛躺在床上,許千莫就坐起來,有錢婆婆找施瑤羽不會說孩子的事吧,聽說有錢人家都喜歡早點要個孫子,不會他們家也這樣吧。
許千莫精神抖擻的從床上蹦下來,沒有穿拖鞋,腳步輕盈的走到樓上。許千莫貼著墻壁,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書房門口,剛準備把頭貼在門口,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施瑤羽一出來,不知所云的看著貼在墻上的許千莫問道:“你在干什么,行為藝術(shù)?”
“噓,輕點聲”,許千莫從墻壁上脫離下來,拉著施瑤羽到樓梯口,“你媽跟你說了什么。”
“那”,施瑤羽把銀行卡遞到許千莫面前。
“你要干什么”,許千莫看著銀行卡滿頭霧水。
施瑤羽帶著醋意的說:“我媽讓我給你的,說給你重新?lián)Q輛車,你說我買的那輛路虎都開了多少年了,我媽都沒有給我換,怎么她就先想到你了?!?br/>
許千莫沒有接過那張卡,若有所思的說道:“此事必有蹊蹺。”
“你管什么蹊蹺,反正我媽給了你就拿著吧?!?br/>
“我找你幫忙還沒給你好處呢,再說了我又不真的是你家媳婦,我還是不要了”,許千莫把銀行卡抽過來塞在施瑤羽襯衫的口袋里。
看許千莫堅決不要,施瑤羽也只好先把銀行卡放在自己這了。
“我剛上來的時候,沒有穿拖鞋,你背我下去”,許千莫張開雙臂說道。
“好吧,好吧”,施瑤羽下來兩個階梯,微屈下身體,雙手向后。
許千莫笑著撲到施瑤羽背上,馬尾辮的發(fā)梢的打到施瑤羽的脖頸上癢的他也直笑。
嚴茹雪從書房里出來就看見了他們倆“打情罵俏”的景象,嚴茹雪皺起眉頭,在她眼中兒子與兒媳的關(guān)系很好,但她又親眼看見自己的兒子和別的男人鬼混,第一次嚴茹雪覺得自己對兒子的教育很失敗。
“這個合作你去談吧”,張逸把資料推到許千莫的面前。許千莫拿過文件,沒有說話先翻閱起來。許千莫看完,就把文件扔到張逸頭上,“怎么老叫我去東水啊,我知道我婆婆是東水老總,但你這*裸的占我便宜,我就受不了。”
張逸笑嘻嘻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紙張,“哎呀,話不能這樣說,談成了給你漲工資,再說了這公司你可是有股份的,所以此等重任就交給你了。”
許千莫知道自己過不久就要和施瑤羽“離婚”的,她不想以董事長兒媳婦的名義在工作上占便宜,這以后都是還不清的。“我懶得去”,許千莫強硬的說道。
“莫莫,不要這樣嘛,前期已經(jīng)和他們打好關(guān)系了,這么好的機會不能浪費啊”,張逸拽過許千莫的胳膊,頭靠在她肩膀上蹭來蹭去:“莫莫,莫莫求求你了?!?br/>
“張逸,你的節(jié)操碎一地了”,許千莫不寒而栗的打了一個顫。
“錢比節(jié)操重要”,張逸毫不要臉理直氣壯的說道。
許千莫無奈的看著門外,看來她只能喊人來解救她了,許千莫低頭看張逸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他上衣的口袋里有東西。
“這什么東西”,許千莫伸出另一只沒有被禁錮的手從張逸口袋里抽出了兩張票,竟是音樂演奏會的。
許千莫撇撇嘴,她才不會相信張逸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銅臭味的人會這么高雅去聽這個,“這個給我了”,許千莫揮揮手里的票然后塞到自己口袋里。
“不行,這票很難買到的,我還有用的”,張逸想搶回來,但許千莫已經(jīng)塞在口袋里了,他只能哭喪著臉:“莫莫,還我吧,這是我爸給我的,他給我安排相親,讓我陪對方去聽這個,如果我沒去,你以后就看不到我了?!?br/>
“你把票給我,我就幫你”,許千莫笑著用手指點點還擱在桌上的文件。
“成交”,剛才還哭喪著臉立馬就恢復(fù)正常了,“就這么說定了”,張逸喜滋滋的拿著文件離開了許千莫的辦公室。
許千莫站起來把門關(guān)上,回到座位上掏出手機。
聽到電話被接通,許千莫挺直了身板:“竹瀾,剛才我朋友給了我兩張票,是盛中國小提琴專場演奏會的,我這沒有人陪我去,然后我就想到了你,所以我想問問你有空嗎?”
“好啊,不過什么時候?”
許千莫看了看票上面的時間:“明天晚上的?!?br/>
“明天晚上?那不行了,我明天晚上家里還有事”,秦竹瀾遺憾的說道。
聽到秦竹瀾不能去,許千莫有些失落,“那沒事,那我再去問問別人好了?!?br/>
許千莫掛斷電話,奔去張逸辦公室,沒有人一起看,她要這票什么用。
看到許千莫要退貨,張逸尖著嗓子,“不行,絕對不行,做生意要有信用的,除非你把票還給我后繼續(xù)完成你原先答應(yīng)過的事,不然我不同意。”
張逸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許千莫也只好先把票放著了,她隨意的塞進口袋里,然后回去工作。
晚上回家的時候,許千莫從褲子口袋里掏出鑰匙,沒有看到音樂會的票掉在了地上。“不是說要躲在家里的嗎,又跑到哪里去了?”許千莫進門的時候竟然沒有看到施瑤羽的人。
他不在,那只好許千莫去做飯了。平時的時候,施瑤羽在家就他做飯,他不在的時候就許千莫去做飯。
“剛才我在門口的時候,看見這個,這是你掉的?”,嚴茹雪站在廚房外面說道。
許千莫轉(zhuǎn)頭一看,是那兩張音樂會的票。許千莫沒有接過來,“這是朋友給的,你對這個有興趣嗎,要不你拿去跟你朋友一起去聽吧。”
嚴茹雪看了一下時間,問道:“你明天晚上有空嗎?”
“有空啊,放心,我可以找事做的”,許千莫還以為是嚴茹雪怕拿了她的票會讓她沒事情可做。
“那明天晚上一起去聽吧。”
“誒?”
許千莫和嚴茹雪從開音樂會的地方回來已經(jīng)是半夜了,許千莫隨意的把手上的手機擱在茶幾上,幾乎是邊走邊脫的回了房間,她現(xiàn)在只想早點洗澡然后睡覺。
嚴茹雪端著已經(jīng)溫好的牛奶上樓的時候,許千莫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開始狂震。嚴茹雪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牛奶放在桌面上,拿起許千莫的手機進了她的臥室。
“千莫,你的電話”,嚴茹雪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沖里面喊道。
嚴茹雪等了等發(fā)現(xiàn)沒有回話,她只好在喊一邊:“千莫,你的電話?!钡锩孢€是沒有人回應(yīng),她有點擔(dān)心許千莫會不會在里面怎么樣了,在等她喊了一邊里面還是沒有人應(yīng)的時候,她推門進去了。
嚴茹雪看到許千莫躺在浴缸里沒有動靜,“千莫”,她提高聲調(diào)擔(dān)憂的又喊了一句。
聽到有人叫自己,許千莫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原來她一不小心在浴缸里睡著了。許千莫揉著眼睛站起來,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還沒有穿衣服。
精致的鎖骨在長發(fā)的覆蓋下若隱若現(xiàn),水珠在光滑洗白的肌膚上滾動,可能是在熱水里泡久的關(guān)系,許千莫的嘴唇看起來比平時還要更加的紅潤。
嚴茹雪看到許千莫出浴那驚心動魄的美麗,竟然感覺到*在她的身上蔓延,她癡迷的看完許千莫全身上下后,聲音帶著低沉的沙啞說道:“剛才你電話響了?!闭f完,似逃般從衛(wèi)生間里出去。
誒?許千莫這才完全清醒過來,看著已經(jīng)出去的嚴茹雪,她下意識的拽過浴巾纏在身上,她剛才是被看光了嗎。我的清白啊,許千莫望著衛(wèi)生間門口欲哭無淚。
不對,婆婆又不搞百合,估計自己在她眼里就是一具普通的*,許千莫轉(zhuǎn)念一想也就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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