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劉頭這話,周辰冷笑不已。
難怪如今的林家,會成為這樣,就這種人,也能夠做到林家的高層。
他能告訴自己林家的信息,可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而言,林家的事情還重要嗎?
不重要了,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刻,自己便會突然猝死,而這個時刻,也不會來的太晚。
林天的事情,恐怕他在也沒有機會去管了,復(fù)仇,或許,也要到此畫上一個句點了。
只是對不起周業(yè)和林震兩個親人了。
不過也罷,也不差這點時間,就當(dāng)是為這兩個親人,做最后一點貢獻(xiàn)吧。
也許,這老劉頭,還真能告訴自己一些什么秘密。
最重要的,是周辰想在秘法效果失去之前,知道福伯的真相。
因為周辰想知道,周家,到底是出賣了自己。
想到這,周辰緩緩的蹲下了身子,看著老劉問道:“告訴我,是誰把我要來這里的消息透漏給林家的?”
“這,這,周辰少爺,不是老朽不說,只是,只是老朽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們也只是接到來這里阻截你的任務(wù),其他的,我們真的不知道啊?!?br/>
老劉頭哭喪著臉,原本見周辰松口,還有保住這條命的希望,可這周辰上來的第一個問題,直接就讓老劉頭心中一涼。
可聽到老劉頭的回答,周辰也并沒有質(zhì)疑,因為問出這話的時候,周辰都已經(jīng)清楚了,這老劉頭應(yīng)該是不可能知道這種機密的,至少老劉頭那話說的沒錯,他不過是個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而已。
之所以問,周辰也只是想碰碰運氣而已。
而現(xiàn)在,周辰才想問幾個比較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營救福伯的女兒。
自己這個狀態(tài),也不知道還能持續(xù)多久,更不知道能否就出他的女兒。
但是忠人之事,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自己就必須盡力。
當(dāng)然,前提是能夠確定,福伯沒有出賣自己,他說的,都是真的。
想到這,周辰便直接問道:“福伯是一早就是你們的人,還是你們接到了命令去找的他?你最好老實回答我,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一個字說的是假的?!?br/>
“是是是,周辰少爺,都這時候了,我怎么敢說假話,是這樣的,我們是接到了命令,也知道是福伯和周辰少爺你接頭,我們便埋伏在了公海,在你來之前就控制了他們?!?br/>
“另一方面,我們也擔(dān)心福伯不配合,所以就將他在米國的女兒控制了,周辰少爺,這件事,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了?!?br/>
老劉誠惶誠恐的說道。
聽到這話,周辰算是心里有了底,福伯說的都是真的。
因為他們不可能預(yù)料到,在這之后自己有盤問老劉的機會,所以不可能把說法對的這么沒有出入。
那也就是說,福伯的女兒,一定就在老劉他們的手上。
那正如福伯所說,周家出了問題,很大的程度是周家,因為雖然林震也知道這個計劃,可是周業(yè)一手安排的。
“他女兒現(xiàn)在在哪?”
周辰直入正題的問道。
“額,這,這個,周辰少爺,是不是我告訴你了,你就能放我走了?”
老劉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老劉也是個人精,自己說了,要告訴他林家的一些秘密,可周辰卻只字不提,問的,全是關(guān)于福伯的事情。
那肯定,周辰對福伯的女兒有意思啊,也的確,這完全能夠理解!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告訴我,她在哪,也許你還有機會能夠活下去,但是如果你不說,我會用一千種辦法讓你說出來,但你一定活不了?!?br/>
周辰陰冷的聲音,讓老劉直覺渾身都在顫抖。
他可不會以為周辰這是在開玩笑,畢竟剛才他對詹姆斯的手段,還歷歷在目。
“周,周辰少爺,你,你誤會了,我怎么可能敢跟你講條件呢?”
“我們在米國并沒有什么勢力,只有一個小小的據(jù)點,當(dāng)時抓福伯的女兒,是我們請米國的一個組織干的,現(xiàn)在福伯的女兒,就在這個組織的手里,就是詹姆斯所屬的組織?!?br/>
“這個組織叫黑手會,屬于米國的一個幫會性組織,是專門和米國官方作對的一個組織。”
“他們的實力不比我們林家弱,甚至還要更強,周辰少爺你若是想從他們手里救人,難度真的太大了?!?br/>
“不如你讓我走一趟,這原本就是我們林家抓的人,我出面,他們一定會把人交給我的?!?br/>
老劉頭仿佛看到了生機一般,還著重強調(diào)了后半句話。
在他的打算里,周辰既然這么在乎福伯的女兒,那一定會用最保險的方法。
而自己出面,就是最保險的辦法。
周辰?jīng)]理由會拒絕的。
說完,老劉頭便滿臉殷切的看著周辰。
但是對于老劉頭的話,周辰卻充耳不聞,而是很不耐煩的說道:“我再問你,福伯的女兒,被關(guān)在哪里?!?br/>
老劉頭一時還真有些摸不清周辰這是什么意思。
但也不敢在說廢話:“關(guān)在黑手會的一個據(jù)點,在加州郊外的一個倉庫里,叫第十三號倉庫?!?br/>
聽到這話,周辰略微思考了一陣,便選擇了相信。
老劉頭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沒膽子跟自己耍心眼。
只是這救人,似乎有點難度啊。
在米國本土,過去都要花費一段時間,而自己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真的難以為繼。
何況,自己還必須安排好阮穎她們,這也需要時間。
說真的,周辰真的沒有把握救出福伯的女兒。
他只能說,盡人事看天命了,如果老天爺要福伯的女兒安然無事,那就讓這個秘法的持續(xù)時間更久一點。
至于讓老劉頭的話,周辰根本不會相信。
放他回去,不立馬帶人來追殺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幫忙救人?
周辰不會這么單純。
那么,可以結(jié)束這場對話了,在問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
想到這,周辰便直接站了起來。
他沒有理會兩個老頭,而是將目光放到了周圍瑟瑟發(fā)抖的那些米國軍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