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氣氛能聽見呼吸聲。
“他要干嘛?”蘇瑾擔憂的看向白洛。
蘇瑾十分緊張,因為她害怕白洛會說出自己與上官墨一起習武的事情,她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上官墨,更不想因為這個事情欠下人情。
“是有一點說錯了,不是她向我求學,而是我主動教與她的,因為我是實在不想我們黃岐山上都是些沒用的廢物!”白洛說完便將眼神投到張無意臉上。
“……”
一片寂靜,沒人敢反駁。
堂下的眾人便笑了起來。
“我本來高高興興的,卻鬧出了如此笑話。”白術(shù)掌門也是十分操心。
“掌門,依照派規(guī)……”張無意打著自己的小主意。
“不必勞煩張無意師兄了,任何懲罰我都接受!”蘇瑾也是從未懼怕這些,只要不被退賽,就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居然如此……”白術(shù)掌門還未說完,白洛便插嘴。
“錯因我起,我想這罰應該由我而終吧!”白洛看著即將領罰的蘇瑾便向掌門請示。
不知道為何會出現(xiàn)在涵清堂為蘇瑾洗清冤,不知道為何會因為看到蘇瑾要受罰而擔下一切罪者,或許是最開始的一句關心,或者是一瓶不起眼的藥,又或許是那個擁抱,再或許是與自己一樣有著相識的人生。
“白洛你……”蘇瑾還沒說完。
“蘇瑾師弟不必再說了,這點罰對我而言不算什么!”白洛看著蘇瑾,好似在說‘我已經(jīng)給你臺階了,再爭執(zhí)下去,就是真的有些執(zhí)拗了’。
“白洛!”白術(shù)掌門十分氣憤地喊到。
在蘇瑾眼里,這個叫白洛的人她始終看不懂,因為他的冷漠讓人害怕,他的熱情讓人擔心。蘇瑾不知道為什么,也會為了別人的事情而擔憂,或許是因為白洛的真誠相待。
“你繼續(xù)準備接下來的比賽就行,以你的實力足以打敗長孫佳?!卑茁鍦惤K瑾的耳邊說。
“受罰的事情算我欠你的?!碧K瑾一本正經(jīng)的對白洛說,而白洛原本就不用蘇瑾還,因為他就是心甘情愿的。
“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不僅治不了蘇瑾,還將白洛師兄推入危險之中?!壁w清明氣鼓鼓的對張無意說,
“你別挑釁我,我針對的只有蘇瑾一人,與他人無關?!睆垷o意也沒想過這樣的結(jié)果。
“所以,你也沒想過會傷害到無辜的人吧?”
堂下的人紛紛揚揚地說著張無意。
“沒想到張無意會是這樣的人……”眾人在紛紛議論著。
“安靜!沒完沒了了嗎?看見自己派的人出這樣的事情,你們覺得很好玩嗎?我希望今后無論是怎樣的,你們也要注重場合,這里是涵清堂,不是你們隨便議論的地方,你們也是想一同去領罰嗎?不說了,你們快點給我出去,蘇瑾留下!”白術(shù)見此情形十分憤怒,又想到自己的碧霄派遇到這樣的事情便要遭人笑話便更加氣憤。
“快走快走!”眾人互相催促著。
“白術(shù)掌門有什么便直說吧!”蘇瑾也是毫不畏懼。
“今天的事情不是我想看到的,但是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也是不可避免,而我此次舉行比武大賽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找出一個得力的仙力高強的自己得以信任的人當我的守境人。”白術(shù)毫不懷疑的將自己的目的講與蘇瑾聽。
“掌門,我不明白?”蘇瑾十分不解,原來比武大賽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找守境人。
“現(xiàn)在我們的寒地太薄弱,必須要有那么一個人來做這件事情,而你天資聰明,習武十分之快,修仙法術(shù)也不再話下,待我交于你仙力,你便是最好的人選?!卑仔g(shù)掌門一本正經(jīng)的說,因為他濟蒼生為天下。
而寒地里的便是千年靈花——鎮(zhèn)妖嬌子。千年前仙魔大戰(zhàn),天界大勝,將妖王封印于百花谷,但是不明什么原因妖王險些被放出,因此,便將百花谷的鎮(zhèn)妖嬌子寄于我們黃岐山,我們處處提防,各派也是齊心協(xié)力將其保護,可現(xiàn)如今不知為何,封印鎮(zhèn)妖嬌子的寒地越來越微弱,各派便只有努力地將寒地控制。
“可我只是一個普通修仙者,我實在是承受不住這個重任?!碧K瑾也是害怕自己會承受不住,同時她也沒有忘記自己來到黃岐山的真正目的。
“如若你不愿,我必定不會強迫,只是到時妖王出世,天下必定大亂,你我都難逃一死!”白術(shù)掌門心系蒼生,蘇瑾的心也在慢慢的被動搖。
“掌門我明白了!”蘇瑾受命之后滿腦子都是白術(shù)掌門對自己說的話,可自己不過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人,為何會得到如此神力,難道真的有仙人相助嗎?蘇瑾也開始懷疑了自己的身份,可又想會不會是上官墨悄悄傳了功力與她,可這更是荒唐。
“所以,比武大賽,你一定要竭盡全力!”
“小蘇瑾,你看看我都為你準備了什么?”地瓜看著從涵清堂回來的蘇瑾便立馬將自己在凌云派同女弟子手里拿來的情書擺在石桌上。
“這些是什么?”蘇瑾好奇地打開紙張。
“這是凌云派那些女弟子托我給你的?!钡毓虾敛缓﹄膶μK瑾說。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你都退回去吧!”蘇瑾看著這些毫不在意。
“不是,你看看啊,你在比武大賽上如此威風,現(xiàn)在好多女弟子都想要和你一起修行呢。”地瓜看著毫無興趣的蘇瑾便將一份情書拿到蘇瑾面前。
“這一份情書,你收了多少銀子?!碧K瑾將情書拿到地瓜面前問。
“就五,你說啥呢小蘇瑾,這種事情還說什么銀子?。??”地瓜心虛的說,
“就你個小財迷我還不知道~”蘇瑾早已經(jīng)把地瓜看得一清二楚。
“白術(shù)那老東西沒有找你麻煩吧,你如此威風他是不是獎勵你什么了?”地瓜好奇地問,還轉(zhuǎn)移了話題。
“沒有找我的麻煩,倒是給別人添了麻煩?!碧K瑾心不在焉的說。
“給誰添麻煩了呀?”地瓜將臉湊到蘇瑾的面前問。
“你個小屁孩問題可真多!”蘇瑾將地瓜的腦袋推開,揉了揉地瓜的臉蛋。
“你才小屁孩呢,女弟子投懷送抱你都不要,是不是傻?”地瓜看著蘇瑾調(diào)侃的說。
“你若是再這般無禮,我就斷了你的財路?!碧K瑾用手放在那一封封情書上威脅地瓜。
“好了,不說就是了?!钡毓厦看味际沁@樣,雖然總是先認慫,但是都是在蘇瑾的面前。
蘇瑾想起了為自己受罰的白洛,心里十分的擔憂,當然心里面卻滿是愧疚。
“地瓜,違反派規(guī)的話是怎樣的懲罰啊?”蘇瑾還是放心不下白洛。
“懲罰?那要看是什么樣的程度了,懲罰分三成,第一成就是注魂釘,第二成就是進冰城,這第三成嘛就是天泉臺的天誅咯,有些人害怕就直接被趕出門派了,只是沒看過天泉臺的真正懲罰,可能是嚇唬弟子的吧,哪有什么天誅,但是聽說天誅會死人的,害怕!”地瓜像個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一樣一本正經(jīng)的對蘇瑾說。
“那注魂釘應該是小事吧,不會有太大的傷害吧?”蘇瑾心想白洛所受之罰必定是第一成,便想知道是怎么情況。
“你可別小看這個,就你這個小身板,要是去受那注魂釘沒準得昏過去,說不準我還得為你祈福呢?”地瓜看著蘇瑾連這些都不懂還有些不屑。
“你不是騙人的吧?我可沒聽說過第一成就如此!”蘇瑾看著地瓜,認為他在胡說八道。
“愛信不信吧,聽說好像是要受三釘呢!反正對我們這些修仙人士算得上是酷刑了,因此啊弟子們都不敢觸犯派規(guī)?!钡毓险f的句句屬實。
“那白洛豈不是……”蘇瑾想到白洛因自己而受罰,又聽了地瓜的話,她頓時緊張了起來。
“領罰場在哪?”蘇瑾緊張的問地瓜。
“千仞派??!”地瓜看著緊張的蘇瑾便馬上回答。
“你去哪里?”地瓜看見慌慌張張跑走的蘇瑾便大聲問。
而蘇瑾只是想去救自己想救的人,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跑出來,明明一廂情愿的人是白洛,自作多情的人也是白洛。